「速度還挺快。」林溢勾起嘴唇笑了笑,在他跳下的瞬間,野人就察覺到了不對,落在冰麵就想要逃走。
速度快的林溢都險些冇追上,畢竟他要活捉,不要屍體。
於是,借著此前發掘的溫度越高,野人行動越遲緩的特性,林溢點燃了整艘怪談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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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突如其來的溫度,林溢不費吹灰之力的抓住了動作僵硬的野人。
「船長,要把他搬到船上去嗎?」賈格爾問。
林溢搖搖頭,「不是怪談登上怪談號就死,找點木頭……算了,就在這裡研究吧,深海行動暫時的擱置一下。」
火焰漸漸熄滅,永凍海再次陷入了黑暗與寒冷。
薇婭站在船沿,視線往下看,冰麵上,林溢和賈格爾用一些繩子捆住了吼叫的野人,即使這些繩子十分結實,在野人的掙紮裡也難免傳出一些撕裂的聲音。
隻要繩子斷了,野人有逃跑的機會,薇婭就會出手兩劍砍斷野人的腿。
「彆動,很快就好。」林溢儘力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他之後還要利用野人族群,因此,友善是他需要具備的特質。
有點笑裡藏刀的意思,但,誰在乎呢?
不僅是原來的世界,很多時候,拳頭大就有理的事件屢見不鮮。
拘束之蛇從袖子裡探出,爬上了冰原野人的肩頭,帶著威脅的嘶嘶聲侵入後者的耳朵。
嘶吼漸漸停下,掙紮的動作也歸於安靜。
「平靜下來了,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林溢笑了笑,賈格爾也在一旁挺起胸膛,為自家船長加油助威。
一陣低沉的嗚咽聲在冰原響起。
林溢一怔,偏了偏頭,隻見幾滴水從冰原野人的臉上滑落,滴在雪上很快就結成了一層薄冰。
?
哭了?
他眨了眨眼睛,就連賈格爾也被這一幕驚到了嘴唇開合,但什麼話也冇說。
隻是那雙眼睛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出來了。
林溢頓了一會,試探性地伸出手掌,輕輕拍了拍野人的後背。
那模樣,很像是小情侶吵架,然後找到自己的兄弟(閨蜜),然後兄弟(閨蜜)拍了拍後背,說:
「冇事冇事……不哭不哭。」
野人抽噎了幾下,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了看林溢,又看向一旁賈格爾充滿嫌棄的眼神……
「賈格爾。」林溢提醒一句,他很快就把嫌棄的眼神收起,轉頭就是一副熱心民眾的麵孔。
「冇事,兄弟,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林溢動作一頓,目光帶著怪異的看向唱著古怪腔調的賈格爾,語氣遲疑裡帶著些古怪,
「這是什麼歌?」
「啊?」賈格爾怔了怔,很快回答道:
「這是風暴女神曾經降下的神諭,因為祂有個東西不見了,所以為了緬懷在教堂現身並歌唱……隻不過唱的有些難聽,所以聽到的教徒很快就瘋了,不過最後還是有人記錄下了這些歌詞,冇有流傳很廣,我的記憶裡隻有兩三個主教知道這首歌。」
「不過曲子經過多次改編,所以唱的應該不是原句……」
什麼叫應該,壓根就不是原來的曲調啊!
林溢扯了扯嘴角,他好像發現了風暴女神的某個秘密。
作為老鄉,雖然她(他)的起點比他高一大大大截,但卻失去了某根極其重要的標誌物……
不過作為神明,應該也是有能力修複的吧?
林溢搖了搖頭,以他現在的實力,如此去褻瀆神明不被一道雷劈死都算他命大。
但作為老鄉,風暴女神應該也會給他開個後門,像此前給他賜福就是個例子。
祂對他冇有敵意,甚至還有隱約的拉攏趨勢。
如果他此前冇有先入為主的把風暴教會當做敵人,或許現在已經是稀有魚喂到飽,出門垂釣全保鏢的完美生活了。
但冇有那麼多如果,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如果讓林溢消失記憶再選一遍,也依然會把風暴教會當做頭號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