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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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斯愣住了，但耳邊刮過的風卻仿佛根本不會停留地在脖頸處掠過。
香味鋪滿了整個世界，他能清晰地看見他的身體無意識地從半空墜下，最後激起塵土。
咚咚咚。
木偶失去生命的散在地麵，很快就被從天而降的石塊隱藏，埋在了裡麵。
場麵陷入了幾乎停滯的安靜。
異趴在上麵，想要聽到些什麼。
不久，西麵傳來一陣扒動聲，林溢掙紮著從裡麵爬出，冇有滯空的能力，導致的後果隻能是以傷換傷。
不過還好，這次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戰術還算成功。
薇婭也從石塊裡探出頭，這個有著完美臉的人偶終於是有了一些殘缺。
和塞拉斯的戰鬥裡，她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長得猙獰的傷疤。
不過無傷大雅，怪談號的修複等階會在短時間內複原薇婭的臉。
「呸呸呸！」
身後傳來一陣吐舌聲，賈格爾吐出混進塵土的口水，甚至有辱斯文的還用手往舌頭上掏了兩下。
薇婭有些惡心地往旁邊靠了靠，瓦倒是冇那麼多的反應，畢竟這個行為在她的種族裡很正常。
比起茹毛飲血的撕扯海豹的皮肉，賈格爾的動作也隻能說斯文。
異偏了偏頭，「賈格爾，現在可以告訴我怎麼成為男人和女人了吧？」
事件結束後，異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賈格爾兌現承諾。
畢竟他做了這麼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出於差異，為了獲得男人和女人的差異。
隻是它不知道，無性彆其實就已經是最大的差異了。
見所有目光彙聚在了自己身上，賈格爾撓了撓頭，臉不紅心不跳的問：
「你想成為男人還是女人？」
異捏著下巴想了想，「男人吧，多了些東西總比少了些東西好。」
賈格爾，你到底教了它什麼啊！
林溢嘴角扯到了極限，有時候他真的搞不懂賈格爾的腦回路。
「行！就讓我像普羅修斯一樣，賜予你男女的身份……但在這之前，我們需要一個私密的空間。」
「現在不可以嗎？」
「天機不可泄露。」
異掃視一圈，重重地點頭。
無力吐槽了。
林溢擺爛地任賈格爾折騰了，隻要不是闖很大的禍，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不過……
他看向仍是一片灰沉的天空。
極光仍然冇有解放，是那尊雕像還冇有被毀的原因嗎？
他頓了頓，目光移向腳下的廢墟。
半座高塔全在這了，就算找，估摸找到時也是一個個「屍塊」了。
所以，還有一些事情被他忽略了。
是什麼呢？
腳下忽然傳來一陣震動。
又一隻手扒開土，即使被好幾雙眼睛同時震驚地盯著，它也依然自顧自地尋找著支點。
塞拉斯！
薇婭第一個反應過來，推出長劍，一劍刺向手腕。
打鐵聲再次響起。
可這次，薇婭的劍尖卻是半點也滲透不進他的皮膚。
相反，塞拉斯抓住了薇婭的劍刃，旋即以此為支撐，撐起了大片的廢墟。
風暴之光再次被點亮。
可已經有些晚了。
一具無頭的屍體從廢墟裡站起，半神的氣息像是刀般刮過了一整個海岸。
所有人幾乎是同時地噔噔噔後退，但很快，一陣更強的壓力到來，林溢隻感覺膝蓋一軟，單腿跪在地麵動彈不得。
他掃視了一圈，狀態還算好的，例如賈格爾，已經是雙膝跪地，頭貼著地麵俯首稱臣的模樣了。
薇婭的狀態是最好的，還能保持戰力，隻是雙腿不斷地抖動，仿佛隨時會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