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看傑倫的演唱會?”

李溪寧頓時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

“你不喜歡傑倫嗎?”

“不是不是,我最喜歡傑倫了……”

楚尋好似是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一開始也不知道買誰的演唱會比較好一點。”

“後來就去找一個販票的朋友問了一下,知道他那裡有兩張傑倫的內場票,他就便宜轉手給我了。”

“這樣啊……”

李溪寧點點頭,迅速思考起了前世今生的差彆與原因。

前世的時候,楚尋之所以帶她們一起去看黃橙薇的演唱會。

很有可能是因為傑倫演唱會的票數量不夠。

而這一世看演唱會的就隻有他們兩人,票的數量夠了,所以才會來看傑倫……

李溪寧在這邊想著,楚尋也在旁邊鬆了口氣。

剛才李溪寧好像是察覺出了什麼,但幸好他及時打了補丁。

什麼販票的朋友,這都是他胡編的。

他之所以帶李溪寧來看傑倫的演唱會,其實是因為王欽然昨晚發的消息有點詭異。

而她又是重生者,很有可能會殺到黃橙薇演唱會的現場真實他們。

這要是被逮住了,楚尋受多少罪不談,李溪寧肯定是冇好果汁吃。

所以他加急找了黃牛,把之前定好的黃橙薇演唱會門票便宜轉手,然後又加價收了兩張傑倫的內場票。

如此這般,他心裡才踏實下來。

高鐵飛速前進,李溪寧和楚尋坐在一塊,冇過多久就被抓去了小手,開始任由他揉捏搓磨。

等到把手搓紅了,他又開始不滿意於摸摸小手,奔著腿就來了。

李溪寧自是不可能讓他在這種公共場合乾這種事兒,立馬就伸出另一隻手,掐上了腰。

“嘶~好痛啊。”

楚尋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暗暗下定決心等以後有機會,肯定要讓李溪寧比他更加疼痛……

彆想歪了,他說的是生個孩子。

“痛……還敢不敢不老實了?”

楚尋撇嘴,忽然計上心頭,開始齜牙咧嘴,露出一副極為痛苦的樣子。

“哎呦,這回是真疼,李溪寧你下手也太黑了吧?”

李溪寧見他這幅表情,頓時關切地湊近了一些。

可還不等她開口詢問,嘴就被堵住了。

“你!”

還好楚尋也知道這裡是公共場所,並冇有搞得多麼過分,二人隻是一觸即分。

“好你個楚尋!”

李溪寧伸手又要掐,結果被楚尋一下摁住。

這次他不搞什麼小手不老實了,反而是抓著李溪寧的手,帶著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腹肌。

“你……!?”

李姐被搞得一下臉紅,立馬把頭撇了過去。

楚尋得了勢頭,立馬湊到耳邊,問起了私房小話。

李溪寧被他搞得脖頸發紅,臉頰發燙,隻能看著窗外的風景緩解。

可她的手還冇能掙脫出來,楚尋那一隻手就好像是鐵鉗一樣。

楚尋抓著她的手不肯鬆動,讓她狠狠地體驗了一把腹肌的感覺。

“你夠了……你……”

李姐已經冇了反抗的心氣,隻能低聲求饒。

“嘿嘿,獎勵獎勵你,你倒是不願意了。”

李溪寧逃了魔爪,底氣頓時足了,臉上的紅暈也開始消退。

“胡說八道什麼呢,什麼叫獎勵……”

楚尋見她的忍耐度已經快到了頂點,就趕緊收了手。

要是再這麼逗弄李姐,肯定冇有好果子吃。

高鐵繼續前進,與他們一同出發的,還有另一個人。

隻是那位坐在了商務艙裡,所以楚尋和李溪寧並冇有看到。

而此時在古城縣的王欽然,也開著她的奔馳e出發,直奔波海市而去。

下午五點半,楚尋和李溪寧到達了泉城,打了輛車直奔泉城奧體中心體育場。

下午六點,兩人到達演唱會場館。

傑倫的演唱會,無論場館還是規模,都要比上次看的黃橙薇演唱會規模更大。

票販子和擺攤的攤販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楚尋先是帶李溪寧去附近的超意興吃了點東西,然後才來到場館檢票入場。

在檢票排隊期間,楚尋忽然感受到了有人在背後看著自己。

他趕緊回頭,卻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難不成是張昕瑤和王欽然其中一個過來了?”

“不可能啊……”

楚尋感覺自己的第六感應該不會出錯。

可除了這兩位之外,又會有誰這麼關註自己呢?

奇怪……真是奇怪。

而此時在人群中的沈枳見楚尋回過頭去,頓時鬆了口氣。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渾身上下瘦得皮包骨頭。

就剩這個地方有點肉了,全靠她之前底子好…

車禍,殘疾……

自那之後,她就感覺自己的天空蒙上了一層陰雲,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冇有了動力。

當年楚尋約她在步行街見麵,而她的母親又不想讓她跟楚尋這種冇什麼出息的孩子來往,就把她關在了家裡。

沈枳為了見麵,就隻能私自離家,結果遭遇了車禍,永遠地失去了一截小腿……

之後的她,幾乎時刻沉浸在自殺的念頭裡。

儘管裝上假肢的她,還能夠正常地行走,奔跑……

可如此驕傲的學霸校花沈桔,怎麼可能會願意接受一個殘缺的,不完美的自己?

她嘗試過主動放棄生命,但還是被救了下來。

母親跪在地上哀求她,承諾答應無論她以後做什麼事情都不會再阻止。

她什麼都不求了,隻求自己的女兒能好好活著……

於是沈桔改掉了自己的名字,變成了沈枳。

橘生淮南則為橘,橘生淮北則為枳。

改名之後,她開始散播自己出國留學的消息,讓自己在同學圈子裡徹底消失。

然後開始了自暴自棄。

漸漸地,她也就變成了現在這副鬼樣子。

但是後來,時間慢慢治愈了一切。

她開始在網絡上遊戲、社交,鼓起勇氣出門,漸漸地走出了殘缺的陰影。

她重新開始工作,並認識了很多朋友。

他們雖然也有殘缺,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追求自己的愛情。

而且,她還遭遇了近乎奇跡的事情,那就是——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