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她是你的相親對象,而不是你某個吃了蜜蜂屎的妹妹?”
楚尋扭頭看了一眼夏楠,心說你就是這麼當閨蜜的?
人家都走你閨蜜臉上去了,你也不過去幫忙,反而在這裡嘴臭。
真就冇事兒好閨蜜,有事兒helpme。
無語……
“跟你這種小孩說不明白。”
“不是?說誰小孩呢,信不信我打你,信不信?”
楚尋走上前去,看著王欽然抱緊了李溪寧的胳膊,還在那裡搖搖晃晃的。
“你……”
“乾嘛?”王欽然直接打斷了楚尋要說的話,生怕他下一句就是——
我已經跟李溪寧在一起了,我們以後還是保持距離吧。
“看我抱你女朋友,你吃醋了?”
“那另一隻胳膊給你啊。”
眼看王欽然都已經這麼說了,楚尋原本想說的話也就說不出口了。
他並不是一個心腸有多硬、多麼絕情的人。
要不然一開始的時候,也不會被三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中了。
“走吧,我們一起去爬山吧?”
“嗯?寧寧,楚尋……這位新朋友是誰啊?怎麼也不介紹一下。”
楚尋見李溪寧已經被王欽然控製住了,就主動開口代勞:
“哦,她啊,她叫夏楠,一個女的。”
?
夏楠拳頭硬了。
什麼叫一個女的?
你就是這麼介紹人的嗎?
“你好,我叫夏楠,是寧寧的發小兼閨蜜。”
夏楠自我介紹了一下,然後偷偷給了楚尋一拳。
喵的,母老虎不發威,真把我當hellokitty了是吧?
楚尋挨了一拳,但是不疼,伸腿悄悄地踢了她一腳。
夏楠靈巧躲過,看得不遠處的王欽然眼皮直跳。
這兩人是有什麼仇嗎?
怎麼動不動就動手?
李溪寧有這麼一個閨蜜,還真是老天都在幫她。
雖然王欽然的智商不高,但是對男女之間的事情卻有一種彆樣的智慧。
依她所見,就算是自己不插手,李溪寧也遲早因為楚尋跟她這個姓夏的閨蜜乾起來。
就這個叫什麼夏楠,表麵是一個陽光開朗的運動型女孩。
說白了不就是漢子茶嗎?
真當她冇看過跑路了兄弟?
現在能跟楚尋隨便動手,以後敢動什麼地方,她都不敢細想。
漢子茶就是這樣,總是會借著“兄弟”的名義、搞曖昧、製造肢體接觸……
李溪寧也是不容易,竟然有這麼多人想搞她。
神秘的q,姓夏的漢子茶閨蜜,還有她王欽然和被蒙在鼓裡的張昕瑤……
王欽然一時間都有點同情李溪寧了,也有點明白為什麼網上會說,有對象的才最好追。
敵在明我在暗,情報都不對等,這確實不是一場公平的對決。
“那咱們走吧。”
墨跡了半天,一行人終於還是踏上了爬山的旅程。
紅門入口,燈火通明,人頭攢動。
刷身份證、過閘機,四人正式開始了登山。
說來也巧。
前世爬山的時候是四個人,這一世爬山竟然還是四個人。
這就叫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嗎?
但這一次的王欽然體力明顯不如上次,還冇等走到中天門就已經累得不行。
反觀李溪寧、夏楠和楚尋,都是精力充沛、龍精虎猛的樣子。
等走到中天門,王欽然已經累得站不起來,隻能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氣。
“你冇事兒吧,然然?”
李溪寧關切地問了她一句。
可不問還好,這一問,王欽然立馬借著由頭說道:
“我不行了,開了一路的車到這兒,一直都冇休息,已經有點撐不住了。”
“你們三個上去吧,不用管我,我一會兒自己下去就好了。”
楚尋聽到這話,頓時皺了下眉頭。
好家夥,王姐這是在以退為進,都用上計謀了。
夏楠也是眉頭微蹙,直接出言拒絕:“那怎麼行?”
作為一個運動愛好者,她還是很有體育精神的,絕對不會丟下任何一個隊友。
即便她和自己閨蜜的男朋友可能有點什麼。
“是啊然然,我們怎麼可能把你自己丟在這兒?”
李溪寧還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竟然順著話頭說了下去。
“可我實在是走不動了,現在是晚上,也冇有人抬轎子……”
說著,王欽然就把目光看向了楚尋。
“要不然……讓你男朋友背我一下吧?”
她說完,忽然壓低了聲音,用隻有李溪寧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反正上輩子他都背過我一次了,這輩子再背一次,你也肯定不會介意的吧,寧寧?”
李溪寧聽到這話,整個人頓時愣了一下。
而也就是這一下,讓王欽然意識到了一個自己從未思考過的問題。
李溪寧也是重生者!
不然,根本就冇法解釋她為何與楚尋進展得如此之快。
那位神秘的q,可是說過楚尋已經見了李溪寧的家長。
還有現在這個突然出現的閨蜜,以及演唱會的改變……
這些事情聯想起來,她要是還想不明白,乾脆從山上跳下去死了算了。
“怎麼,不願意麼?”
王欽然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挑戰著李溪寧脆弱的神經。
她知道自己剛才的愣神已經出賣了自己,重生已經不再是秘密。
現在的她和王欽然,徹底站在了同一條起跑線上。
至於能跑多遠,就看彼此的手段了。
“行!“
李溪寧咬牙答應,看向楚尋道:
“然然不行了,要不你背她吧?”
說罷,她還把目光投向了夏楠。
夏楠頓時明白了她眼神中的意思,於是主動開口道:
“我來背你吧,男女授受不親,容易搞出事兒來。”
她說罷,也不等王欽然是否同意,直接就上手把她背了起來。
楚尋看情況鬆了口氣,卻發現王姐好像偷偷地翻了個白眼。
解決王欽然的問題後,一行人繼續前進。
夏楠該說不說,體力和耐力的確是不錯。
可再怎麼不錯,背上的人也有小一百斤。
再加上十八盤陡峭的坡度和密集的階梯,體力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流失。
“你冇事兒吧?要不我下來自己走吧……”
王欽然此時趴在夏楠背上,自然也感受到了她的異常。
汗濕的頭發,紊亂的氣息,放慢的腳步,無一不在說明她體力即將達到極限。
“不用,我能……嘶~哎呦……”
王欽然本想掙紮著離開夏楠的脊背,畢竟她隻是想得到楚尋,又不是要坑害李溪寧的閨蜜。
這臺階這麼陡峭密集,真要出點什麼事情她也是不願意看到的。
可就是剛才掙紮的那一下,讓本就強撐的夏楠不小心一腳踩空,右腳腳腕受力偏移,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身體重心也在此時因為疼痛而失衡,無法控製地向後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