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時值黃昏,古城縣的街道冷冷清清,河邊更是一個人都冇有。
王欽然獨自行走在林間小路,看著遠處的風景,心中不由發問。
“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明明前世都已經…為什麼還要重生呢?”
“難道讓我留在前世不好嗎?”
王欽然百思不得其解,隻能靠著河邊的護欄,靜靜地發呆。
忽的,手機鈴聲傳來,她伸手去摸,拿出來一看。
“怎麼會是李溪寧?她找我做什麼?”
“我前兩天才剛堵了她門,該不會是要找我報仇的吧?”
她心裡有些忐忑,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接這個電話。
可是想來,李溪寧這個人其實挺好的。
也不算是什麼壞蛋……這電話還是接一下吧。
“喂,李溪寧,你找我做什麼?”
“在你告訴我楚尋的行蹤之前,我是一句話都不會說的。”
“我把話給你放在這兒!”
“什麼?你要跟我說?真的假的?”
王欽然是真冇想到,李溪寧竟然要主動告訴她楚尋的行蹤。
而且還約她出來一起吃飯。
這簡直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總不能是她變了性吧?
“不管了,管他什麼鴻門宴還是龍潭虎穴,我去了再說。”
“死就死了,大不了再重生一次。”
王欽然心裡打定主意,便冇在河邊久留,去停車場開上自己的奔馳e,朝著約定的地點而去。
此時正是下班高峰,奈何古城縣人口流失嚴重,她這一路也冇遇上堵車。
用了隻不到20分鐘,便到達了鋼鐵廠家屬院附近的一家東北菜館。
將車子停在門口,王欽然剛一進去,便看到了坐在大廳中的李溪寧。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襯衫搭配牛仔褲,依舊是那麼端莊漂亮。
其實有時候想想,如果王欽然是男的,他很有可能也會喜歡李溪寧這樣的賢妻良母。
而不是自己這種看著就不過日子的女人。
“然然,你來了,快坐。”
李溪寧見王欽然進門,立馬熱情地露出笑容,招呼她坐到自己身邊。
王欽然看她如此熱情,不由得皺了皺眉。
她心說,難道李溪寧真的變性了嗎?
自己前世可是剛給她戴綠帽子,難道她就這麼原諒自己了?
不應該啊…
王欽然一早就確定了李溪寧是重生者,並且對方也知道自己重生者的身份。
按理說,她們兩個應該會成為死敵,幾輩子都糾纏不清的那種。
可偏偏李溪寧今天一反常態,竟然如此的熱情。
有詐!
這一波肯定有詐!
怕不是鴻門宴來的。
王欽然心中有了定數,便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李溪寧身邊,然後又挪動屁股,隔了一個位置。
接著,她也冇有拿李溪寧遞過來的餐具。
自己拆開一包全新的消毒餐具,再用熱茶去燙。
“然然,你這是乾什麼,我今天就是想找你把話說明白的,你不用這麼防著我。”
李溪寧穩坐釣魚臺,即便王欽然搞了不少小動作,她還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
畢竟在她眼中,王欽然即便是綠了自己一次,也是因為她放得開,玩得來,長得漂亮。
這樣的女生可以風光一時,卻不能風光一世。
“你要跟我把話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啊…”
王欽然還是下意識地防備著李溪寧,即便她此時的態度要多好就有多好,但這也不能打消她心裡的疑慮。
“那我就直接跟你說了。”
李溪寧這次是真的玩了一把坦白局,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甚至就連他們墜崖的時候,楚尋抱著她親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搞得王欽然聽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是說…咱們第一次墜崖的時候,你們兩個就…”
“我去了,這可真夠浪漫的。”
她忽然有點佩服李溪寧了,這家夥是真有魅力。
自己要不是能放得開,敢豁得出去,還有一點小聰明…
還真不一定鬥得過她。
高手,這是高手。
“墜崖之後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了,咱們三個一起重生了。”
“真的假的?張昕瑤也是重生者…話說她現在乾嘛呢?”
王欽然一時冇忍住,竟然八卦了起來。
該死的張昕瑤啊!
當時在演唱會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讓她出醜。
這仇她能記好幾輩子。
“這個說來話長了,我慢慢跟你說。”
李溪寧很好地把控著談話的節奏,不讓王欽然有一點插話的機會。
“在咱們三個重生之後,還是在六月十號那天跟楚尋相親。”
“隻是這一次的楚尋發生了變化,從富二代變成了富一代,並且相親的方式從三人一起變成了三人輪流。”
“嗯,這個我知道。”
王欽然點點頭,明顯被引起了極大的興趣。
“再然後,楚尋就開始追我,他先是在路上遇見了我爸…”
李溪寧把楚尋跟自己父親撞車的事情說了一遍。
並且還講述了前世和前前世兩個不同的版本。
王欽然再次陷入了呆滯狀態,感覺自己吃到了一個好大的瓜。
一邊吃,她還一邊覺得,李溪寧這一把還真是坦白局了。
竟然連這種事情都不能往外講!
真有意思。
“在撞車之後,就是約會的事情了。”
“我們先去看了傑倫的演唱會,然後又去爬泰山,泰山當時你也在,我就不細說了。”
王欽然再次點頭。
接著李溪寧就講了泰山之後的事情。
尤其是他們雙方父母見麵,以及後續楚尋求婚的過程。
王欽然聽的是羨慕嫉妒恨。
隻恨自己不能取而代之。
要是她能跟楚尋走到見父母的那一步就好了。
要是楚尋能跟她求婚就好了。
哪怕隻有那麼一次。
哪怕求完婚之後會重生。
但隻有那麼一次就好了,她也就滿足了。
隻可惜,目前來看是冇什麼了希望。
楚尋前世雖然對她很好。
又是給她買房,又是給她買商鋪。
但王欽然心裡清楚,房子和商鋪的產權都不歸她,她隻是被養在外麵而已。
說白了,就是一個小三。
可人家李溪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