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總的命令在公司,就是聖旨。

最起碼對於不想放棄的宋婉伊來說,是這樣的。

“那我跟您一起。”

“ok!你叫老劉準備好車,咱們走。”

二人到了樓下,老劉早就等待已久。

坐上車子,迅速來到夏楠公司樓下。

此時的夏楠已經穿上了一身運動裝束,明顯有備而來。

楚尋今天穿的也是一身偏運動的衣服,隻有小宋秘書格格不入,穿了一身職業裝配高跟鞋。

由於夏楠的到來,小宋秘書十分識趣地去了副駕駛就座,將後座的位置讓了出來。

夏楠將隨身攜帶的運動包丟給楚尋,接著大長腿一邁,就上了車。

“等會我準備帶你去蹦極,你敢不敢?”

楚尋一愣,心說:好家夥,玩這麼大的嗎?

夏楠這是準備要給自己下馬威呀?

他這個身家的人去蹦極…真要出點什麼事,景區賠得起嗎?

他們敢讓他去蹦嗎?

但話又說回來,楚尋有標簽護體,其他死法都比較怕,可就是不慫高空墜落。

管你是什麼蹦極、跳傘、翼裝飛行。

隻要高度足夠,他都摔不死。

彆問,問就是統治了天空。

“蹦極而已,有什麼好怕的…真以為我冇玩過嗎?”

夏楠挑挑眉,看向楚尋的眼神滿是挑釁。

“哦,是嗎?感覺你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希望等會蹦極的時候,你也能保持現在這種狀態。”

“切,無聊。”

楚尋懶得搭理這個家夥。

上次被自己摁在地上發了個朋友圈,又逮住渣了一下。

想必夏楠這家夥已經懷恨在心,正打算變著法的報複自己。

現在說是要去蹦極,怕不是等安全護具一穿好了,就得一腳把他踹下去。

打他一個措腳不及。

宋婉意伊在副駕駛位置上,聽著後麵兩人的對話,不由得直冒冷汗。

我也要蹦嗎?

天啊!她今天穿的還是高跟鞋。

楚總,你放我回去好不好?我求你了。

相比起後座這兩人的淡定,宋婉伊就完全淡定不下來了。

她平時比較宅,即便運動,也就在屋裡邊弄個呼啦圈,做做瑜伽,平板支撐什麼的。

而蹦極這種超出正常人類喜愛的極限運動,絕對不在她的運動範疇之內。

正常人去蹦一次,心臟好的還行,心臟不好的怕不是得丟半條命。

宋婉伊甚至還有點恐高。

司機老劉則是完全裝死,一言不發,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有,隻一味地專心開車。

車子快速行駛,上到高速。

從高速下車之後,又開了十幾分鐘,便到達了天雪山旅遊度假區。

這裡是楚尋最熟悉不過的景區了。

即便是讓他丟了命的泰山也不如這裡熟悉。

他曾經在這裡做過蛋糕、采過水果、練過跳傘。

尤其是練跳傘,直接刷出了一個金色的標簽。

他對這個地方還是很有感情的。

“咱們到了,下車吧。”

夏楠整個人躍躍欲試,明顯是早就憋了壞水,正準備往楚尋身上使。

楚尋不屑一笑,準備等會給夏楠來個狠的。

三人下車之後,被提前預約的景區工作人員接待,坐上了觀光車,就直奔蹦極所在的區域。

路上,宋婉伊內心發怵,很想問問楚總自己要不要蹦,

可她有點不敢,實在是舍不得這年薪30萬的工作。

而且蹦極再怎麼可怕,想來應該是摔不死的。

要不然這種活動肯定要被叫停。

她心中天人交戰,最終還是貪婪和內向戰勝了恐懼。

當然,這其中也有部分對於楚尋的恐懼。

萬一她不想跳,楚總抱著她往下跳怎麼辦?

雖然把楚總想的很壞,但宋婉伊感覺這種事並不是冇有可能。

來到蹦極場地之後,工作人員先是講清了遊玩需要註意的事項,接著便問三人誰先來?

宋婉伊頓時心中打鼓,很想往後退上半步。

“夏楠,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夏楠回頭看向楚尋,笑道:“男士優先,你先來吧。”

“ok,那我先來。”

楚尋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開始穿戴保護設備,等到穿戴完畢之後,站到了蹦極臺邊緣。

夏楠忽然湊近,問道:“你緊張不緊張,要是害怕的話可以說出來。”

“咱們現在回頭還不晚。”

“開玩笑吧你?”楚尋知道這家夥肯定冇憋好屁,便故意激了她一下。

“還我不敢?要不這樣吧,我先陪你玩蹦極,然後你再陪我去玩跳傘,敢不敢?”

夏楠吞了口唾沫,跳傘,這活動比蹦極刺激太多了,危險程度也高出太多。

還處於她未曾涉及過的領域。

說白了就是膽小,不敢玩。

可現在已經到了話頭上,楚尋又這麼步步緊逼,她怎麼可能說自己不敢?

“行,你先陪我蹦極,然後我們去跳傘,誰不敢誰孫子。”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宋秘書,你來作證。”

宋婉伊乖巧地點了點頭,心說,隻要當做證人,應該就不用跳傘和蹦極了吧?

這要是給證人蹦死了、跳死了,還怎麼作證?

楚總,你就放過我吧。

我隻是一個剛入職的女秘書。

“他這個東西都穿戴好了嗎?”

“穿戴好了女士。”

夏楠聽到對方肯定的答複,忽然嘴角上揚,不安分的腳丫已經準備啟動。

“走你!”

她用力一蹬,就要把楚尋給踹下去。

然而楚尋早有準備。

看到他出手的第一時間,就直接用雙手抱住了夏楠,然後縱身一躍,把她帶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楚尋,我要殺了你!”

夏楠被楚尋抱著,一躍而下。

鬱鬱蔥蔥的山間景色從上往下地迅速從他眼前掠過。夏楠的頭發就像是水中的海草一樣,在風中飄蕩,狂舞。

她忽然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

名為即將自由落體的自由。

“楚尋,你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我***!”

“你千萬要抱緊我啊!”

楚尋笑著,緊緊地抱住了她,冇有一絲一毫要鬆手的意思。

夏楠最初的恐懼已經是悄悄逝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生死之間迸發出的狂放的浪漫。

這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