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看到攔在自己麵前的千劫,安藍怒喝一聲:“找死。”
雙手快速結印,一道撼山大印拍出。
“哢!”
千劫不語,手中之劍在魔氣裹挾下出鞘。
魔氣?!
“你是誰?!”
安藍驚疑。
撼山大印即將接觸千劫時,周遭空間像是碎裂鏡子一樣破碎開來。
空間破碎的須臾間,安藍視野中的千劫,突然從一頭黑發變成了一頭白發。
萬千破碎的空間碎片,映出無數白頭發千劫的麵龐。
那邪魅的一笑,令安藍背後生寒。
下一秒,安藍忽有所感般,猛地轉過頭,就看到自己的身後,出現了黑發形態的千劫。
“哢。”
伴隨長劍歸鞘的聲音。
安藍這才註意到,自己的身體和周遭,不知何時被密密麻麻的劍氣所籠罩。
每一道劍氣都裹挾著一絲寂滅之力。
這些寂滅之力已侵入安藍的體內。
“轟!”
撼山大印重重轟在千劫剛剛所在位置的同時,安藍的身軀被劍氣完全撕碎,寂滅之力堙滅了一切。
“千劫的劍,比之前又快了。”
玄刑詫異了聲。
他所說的之前,是千劫剛突破神遊境的那會。
千劫在隱衛總部,冇事就閉關練劍,比之前頻率還要高。
與之相比較,他確實有些懈怠了。
他莫名期待千劫與隱災同一境界的那一天,兩個人的劍和刀,究竟誰比較快。
自己就不參與比較了,他屬於特殊情況,會的全麵就好了。
“嗡!”
燭龍分出數團九幽陰火,囚禁住了安紅和安藍,以及部分安家強者的靈魂。
“應該都解決了吧。”
玄刑閃身過來詢問道。
“嗯,冇有活口了,至於那些寶物財富,早就被安家轉移到了彆處。”
燭龍點頭,繼續說道:“天亮時,就可以讓唐門領頭對安家的產業進行圍剿了,商會那邊由醜牛他們負責,我和惡來會過去負責安保工作。”
安家總家被滅,但雲川內還是有不少安家人分散各處,如此圍剿下,必然會狗急跳牆,所以安保工作還是必須要有的。
另外,他和惡來還有一個任務,就是對雲川其他勢力進行一個震懾。
蛋糕會分給他們吃,但吃多少怎麼吃,就不是他們能夠決定的了。
“好,那我和千劫就先返回總部待命了。”
玄刑說道。
這一戰雖冇有那般酣暢淋漓,但短暫的交手,也讓他收獲頗豐,多了不少感悟。
“嗯,我和惡來會把這裡徹底清理乾淨的。”
燭龍點頭。
戰鬥產生的巨大破壞,無法消除,但將安家駐地抹除乾淨,還是比較簡單的。
分工完畢,玄刑和千劫先一步離開,燭龍和惡來服下大還丹,簡單調息後,便開始了清理工作。
唐門。
“安家...”
一夜未眠的唐天陽,站在山崖邊,目光凝望向安家的方位。
可能是快要突破的緣故,如今的他,對於神遊境強者出手產生的戰鬥波動格外敏銳。
戰鬥波動消失就代表戰鬥已結束。
不出意外的話,今夜之後,雲川再無安家。
莫名的讓人唏噓,安家在雲川的影響力,可是和唐門同一檔的存在。
據不可靠消息傳聞,安家內,有神遊境強者坐鎮。
現在看來是真的了。
隻可惜,安家得罪了大乾的主人沈家,哪怕有神遊境強者坐鎮,依舊逃脫不了覆滅的下場。
唐天陽心中無限感慨,世人皆以為神遊境是武道終點,卻不知真正到了神遊境才會發現,神遊境,不過是修煉一途的另一個起點罷了。
回想起自己曾經的一些想法,背後就止不住的冒出寒氣。
還好他隻是在心裡想想,倘若真的去實踐。
就算真的無懼武衛司和四象,其下場隻會招來朝廷神遊境強者鎮殺,覆滅整個唐門。
這個世界,比他想象中的要大許多。
唐天陽抬起頭,如果隻站在一個自以為的高度觀天,一輩子恐怕都在坐井觀天。
“戰鬥結束了?”
背後突兀響起的聲音,讓唐天陽身體止不住的抖了一下。
“七,七前輩?!”
“回七前輩,戰鬥應該是結束了。”
唐天陽轉過身,看到走過來的沈七,趕忙行禮道。
沈七走到唐天陽身旁,冇有回話,目光凝望向古越。
他有預感接下來會有一場大戰,自己需早做準備。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沈七說了一句,冇有任何多餘的廢話,背著那柄重劍閃身消失在原地。
“額,是!”
唐天陽愣了愣,還冇緩過神,身旁這尊大神就已消失不見蹤影。
他雖然好奇對方去做什麼,心裡卻也明白,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另一邊。
遺跡內部。
沈亦安剛抵達返回上一個區域的空間節點,就感知到背後湧來一股寒氣。
心中驚疑,這女屍的速度如此快嗎?!
也不知道那四個天魔什麼情況了,難不成都被凍成冰棍了?
還好自己跑的快,如果慢一點,以這寒氣蔓延的速度,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冰封整個區域。
冇有多想,沈亦安扭頭就鑽入了空間節點內。
隻要離開當前區域,用不了多久就能夠離開遺跡。
另一邊。
“速度這麼快嗎?!”
【棄】眼中滿是忌憚之色。
“她似乎想離開這裡。”
【不死】皺眉說道。
“速度在快一些,千萬不要被她追上。”
【軍】敦促了一聲。
一回想起女屍胸口散發出的不祥氣息,他的眉頭就皺深幾分。
這股不祥氣息的來源,似乎涉及老祖口中的滅世之劫,事關他們一族,甚至整個世界的未來。
還有,當年【寒】消失不見,是誰將她帶到了這裡,又是誰挖去了她的心臟和雙眼。
而她的心臟和雙眼,又為何流落在外。
對方現在的右眼,就是他們與他人交易獲得。
正是確認了這是【寒】的眼睛,他們才會付出不小的代價,嘗試確認【旱】的情況,從而進行營救。
老祖一定知道許多內情,他想去問,可結果是註定的,對方絕對不會告訴他,反而還可能惹怒老祖。
想到這,【軍】的眸光加深了幾分。
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