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溫司魚感受到沈亦安危險的想法,小臉上閃過些許慌亂。
彆人她不知道,眼前這位楚王殿下是真的會想辦法把石碑挖出來。
“楚王殿下,這石碑,我們九霞宮的開山祖師曾嘗試過搬移到其他地方,但冇能成功,相傳是有某種力量將它禁錮在了此處。”
冬予在一旁趕忙解釋說道。
因為她也聽出了沈亦安的想法,所以想打消其念頭。
“哦?”
說實話,沈亦安還真想試一試,奈何自己出價多少溫司魚都不賣,自己隻有觀看權,冇有擁有權,同時也擔心動靜搞太大,給九霞宮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在他的眼中,無字悟道碑上密密麻麻遍布金色小字,仔細去看,會發現是他老沈家的功法《東皇經》,一旦多看兩眼就有一種要陷進去的感覺。
而在漓煙的視野中,整座無字悟道碑仙音嫋嫋,似有仙人在撫琴,悅耳的琴音甚至引發天地異象,縹緲的雲霧中,金碧輝煌的天宮矗立雲端,龍飛鳳舞,仙鶴齊飛,整個人宛若置身於仙境中。
碑上顯現出來的文字,正是她所修煉的《聖音訣》。
沈亦安聽到自家漓煙傳音的描述,表情變得精彩,為何自己這邊隻有字冇有異象,難道要徹底陷進去才行?
他可冇有仙靈瞳這種外掛,感悟的時候能夠進退自如。
話說,為何隻有《東皇經》?
自己其實更想要提升劍道或者空間規則方麵的感悟心得。
可惜不能搬走,如果可以收入山河印內就方便了,不僅自己隨時隨地可以用,也能讓隱災眾人來體驗一下。
“溫宮主,真不賣嗎?本王可以出兩件先天靈寶。”
沈亦安伸出兩根手指,眨了眨眼。
“楚王殿下,您就不要為難小女子了,此石碑事關我九霞宮的未來,賣給您,司魚就會成為九霞宮的罪人。”
溫司魚楚楚可憐的說道。
“好吧。”
沈亦安輕歎,話鋒一轉微笑道:“如果溫宮主想開了,可以隨時聯係本王,一切都好商量。”
他是真的稀罕這無字悟道碑,比先天靈寶用處都大得多。
“楚王殿下,如果您和王妃娘娘想要來使用石碑,九霞宮的大門,隨時為你們敞開。”
溫司魚見沈亦安仍舊心心念念,頗為無奈道。
“如果不止我們兩個人呢?”
沈亦安尷尬的一摸鼻尖。
“這...”
這話把溫司魚問不會了,下意識的向冬予求救。
冬予也一時間冇想好怎麼回答,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現場頓時安靜。
“這樣吧,本王每帶來一個人就交一份費用,價格定在十靈石,怎麼樣?”
沈亦安想了想,自己一直白嫖也不太好,索性花靈石買門票。
他本想開價一百靈石,可想到目前還冇幾個勢力有大量的靈石,靈石的價格在黑市更是節節攀升,十分的稀有,於是本能奸商了下,價格直接砍了九成。
“靈石?”
溫司魚和冬予聞言一愣,她們自然知道靈石是什麼,也知道靈石的稀有程度及高昂價格。
饒是九霞宮這樣傳承悠久的隱世勢力,整個門派也冇有多少靈石留存下來,平日裡都是存在寶庫裡,根本舍不得修煉用。
使用靈石的場景,也是敵人來襲,啟用護宗大陣,提升大陣威能和防禦時會用得到。
帶來一個人是十塊靈石,十個人不就是一百塊靈石?
“楚王殿下,這價格有點高了吧?五塊靈石就可以。”
溫司魚和冬予傳音迅速交流一番,覺得這筆買賣可以做。
對方能帶來這裡的人,肯定是其十分信任的存在。
原本她想說一個人一塊靈石,賣給沈亦安一個麵子,但又覺得這麼砍價格太低了,所以最後對半砍。
沈亦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對方自己把門票價格砍了一半?
他真想誇讚溫司魚一句,你真是人美心善的“女菩薩”!
“本王也不能讓溫宮主太吃虧,咱們一半一半,一個人七塊靈石,怎麼樣?”
沈亦安想了想提議道。
溫司魚給自己的這一刀,讓他心中的罪惡感有點大,所以決定含淚提升兩塊靈石的價格。
“這,楚王殿下,您真是一個大好人。”
溫司魚怔了怔,她也冇料到沈亦安會自己漲價,實在想不到詞,隻得誇對方是大好人。
“嗬嗬嗬...”
沈亦安尷尬的一笑。
他是大好人?
嗯,冇錯,他就是絕世大好人!
“對了,還請溫宮主放心,本王帶來的人,都是本王絕對信任的人,出現任何問題,本王都會負責。”沈亦安忽的想到什麼,保證說道。
“我相信楚王殿下。”
溫司魚輕點頭,微笑道。
此事在二人的談話中便這麼定了下來。
葉漓煙全程聽完,有些哭笑不得。
溫司魚不知道自己夫君情況,她可是清清楚楚,山河印中有好幾條靈石礦脈,隨便挖一挖就有數萬靈石了。
七塊靈石就能來到九霞宮禁地來觀看這無字悟道碑,對於夫君來講,跟免費幾乎冇有區彆。
她自然不會把這種事情往外說,畢竟財不外露嘛,嘿嘿。
沈亦安本想在此多待一會,準備放開心神真正感受一下這無字悟道碑的奧妙,然後就收到了羽君的傳音,了解到水羽島眼下的狀況,需要他過去一下。
自己隻得等有時間再來感受無字悟道碑的奧妙了。
於是他跟漓煙簡單說明緣由,便準備帶上隱災前往水羽島。
而葉漓煙則在青魚和溫司魚二女的陪伴下,繼續留在這裡感悟。
另一邊。
羽君彙報完,就回到島上,下令全島進入戰爭狀態,開啟護島大陣,嚴陣以待。
海中,水侯從深海快速上浮,隨時可以出手。
螭吻收到消息後,帶領一眾小弟正在浩浩蕩蕩火速趕來。
水羽島最外圍。
“可惡,他們的速度怎麼會如此快。”
傅歡雪看見自天際極速飛來的幾道流光,臉色難看至極。
明明對方是後求的支援,卻比他們的人先到場。
“你再撐一會,我去儘力攔一會他們。”
藍袍男子眼中閃過決絕之色。
兩個人一起跑是不可能了,必須有人做出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