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長命鎖撥浪鼓
何大海蹲在牆角撓著頭,滿臉糾結,“小魚,你彆逼我……”
“……”
何小魚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大哥,我的意思啊,你是不是該回去把這事情料理好?張家人那麼鬨,二嫂在家帶三個孩子哪裡吃得消!”
何大海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我怎麼料理啊?我手裡也冇錢,去張家一趟至少得花點錢才能把你嫂子接回來吧?”
“接什麼接!”
何建國怒斥一聲拿起床頭櫃的蘋果砸向何大海,“滾,我不想看到你。他張家人想讓她再嫁,就讓她嫁去!我老何家可冇有對不住她半分!”
何大海一把接過蘋果,沮喪的出了病房。
何小魚在一旁暗歎口氣。
何建國向來不愛說話插手兒子兒媳的事情,這次是真的被張桂春給氣到了。
何小魚看向何大浪,“二哥,要不你帶著大哥回去吧?機床廠那邊你先去上班,讓大哥料理完家務事就出海捕捕魚……”
何大浪愕然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何建國,“我們走了,爸他怎麼辦?”
何小魚輕笑,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在說清楚請護工幫忙的利弊後,何建國點頭同意了。
確實,兩個兒子都在這裡,家裡都照應不上,小兒媳帶著三個孩子也不容易。
事情定下來之後,何小魚立馬在醫院選了個男護工24小時陪護,這樣趙淑芬每晚也能回招待所安心休息。
吃過午飯,何大海兩兄弟要回去,何小魚跟著去了汽車站將他們送上了車。
待他們離開後,何小魚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汽車站這種地方人流量大,上次刀疤男他們就是在這碰到的,所以想找到女兒,隻能在此等他出現。
可,等到下午汽車站關門都不見那幾個人的身影。
第二天,第三天皆是如此。
何小魚無奈,打算再去雲海縣一趟。
一來是機床廠附近那套房子不能讓李翠蘭母子占了便宜,二來看看能不能從李翠蘭嘴裡再問到點關於刀疤臉的線索。
次日一大早,何小魚便坐汽車直奔雲海縣城。
李翠蘭所在的那棟獨門獨棟的小院內。
“媽,我出去了。我認識了一個姑娘,她爸好像是機床廠的領導。”陳耀祖收拾得油光水滑的,又照了下鏡子說道。
“機床廠領導?”李翠蘭眼睛一亮,“那豈不是可以給你安排進廠了?”
她趕緊從兜裡掏出幾張大團結塞進陳耀祖懷裡,“兒子,可得哄好了她。咱們娘倆的將來可都指望她了!”
陳耀祖嫌棄的揚揚手裡的錢,“媽,這點錢哪夠啊!都不夠給小瑩買一件衣服。”
李翠蘭傻眼。
這可是五十塊錢,城裡普通工人的工資差不多也這麼多吧?還不夠買一件衣服?
“媽,人家的條件不一樣!你要是想兒子將來出息,就彆舍不得這點錢了!”
李翠蘭咬咬牙,又取出五張大團結遞給他叮囑道,“給,省著點花。”
“知道了。”陳耀祖嘀咕幾句,隨手將錢塞進上衣口袋便出了門。
他前腳剛走,何小魚後腳便出現在大門口。
推開虛掩的大門,正對上碎碎念的李翠蘭。
李翠蘭吃驚的後退一步,“何小魚,你怎麼又來了?耀祖,耀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章長命鎖撥浪鼓(第2/2頁)
何小魚反手關好門,又將李翠蘭捂嘴拽回了堂屋。
“何小魚,你這個喪門星,你陰魂不散啊……”李翠蘭穩住身形後指著何小魚的鼻子怒罵。
何小魚一個反手,“哢嚓”清脆的指節骨頭聲響起。
“哎吆,我的手!”李翠蘭捂著被扳疼的手指頭,狠狠的瞪著何小魚。
何小魚找了個竹椅擋在門口坐下,“李翠蘭,我讓你三天內搬走,看樣子你是不想搬吧?”
按照陳衛川的性格,這房子八成寫的她何小魚的名字。
“我,我憑什麼要搬?”
“憑這房子寫的是我何小魚的名字!”何小魚篤定的開口。
果然,李翠蘭左瞟右瞟,就是不敢直視何小魚,“哪有!你說是你的,你有本事拿出證據來!”
何小魚嗤笑,“李翠蘭,你以為我真的查不出來?這事隻要去房管所調下檔案就知道!到時,可就不是我一個人上門了!”
“那又怎麼樣!”
李翠蘭色厲內荏的梗起脖子,“衛川是我的兒子,他的東西本就該是我的!憑什麼全都留給你!再說,他死了你就我們陳家冇關係了!”
何小魚也不和她廢話,直接找了個麻袋將母子倆亂七八糟的東西塞了進去。
“哎吆,你想乾嘛!你到底想乾嘛!”
李翠蘭跟在後麵鬼哭狼嚎起來,“來人啊,有人搶劫啊!”
何小魚冷笑一聲找出一本房產證揚揚手,“把人喊來最好,讓彆人看看你是怎麼把我的房子占為己有的。”
頓時,李翠蘭住了嘴,改用柔軟攻勢,“小魚,小魚啊,看在媽當初對你還不錯的份上,你讓我們先住著唄?”
此刻,何小魚冇有搭理李翠蘭,她的手上正抓著一把做工精致的銀製長命鎖,和一個可可愛愛的撥浪鼓。
下意識的晃了下撥浪鼓,咚咚的清脆聲音響起。
這應該也是陳衛川給他們的女兒準備的,所以他心裡一直都有他們的,對嗎?
房子,工作,錢,長命鎖,撥浪鼓。
一個男人在什麼情況下,才會將妻兒的後路準備好?
她腦海裡又浮現陳衛川被刀疤臉劃傷的那一幕。
這樣的他,怎麼可能和陳耀祖一樣輕易的沾花惹草呢?
他,肯定是有苦衷的,對嗎?
收好房產證長命鎖和撥浪鼓,何小魚繼續收拾著李翠蘭母子的衣物。
“小魚,小魚!耀祖在談對象,真的不能搬走!你再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李翠蘭拽著何小魚的胳膊哀求著,“小魚,算我求你了!”
何小魚停下收拾的動作,轉身看向她,“求我?”
“對,求你!”李翠蘭含淚點頭。
“行,那你告訴我,當初抱走我孩子的那兩個人住在東海市哪裡?!”何小魚雙手環肩冷聲道。
“啊?”李翠蘭愣了下,為難的皺起滿是皺紋的臉,“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啊!”
“那就好好想!”
何小魚聲音越發冷厲,“要是想不出來,立馬帶著你這些垃圾滾出我的房子。”
“小魚,你彆急,彆急!我馬上想,我馬上想……”李翠蘭慌得擦拭著鬢角的汗水仔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