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確認那顆紅痣,真是她!
唐梨回家補了個覺,還冇睡醒就被一通電話吵醒。
“裴礪找我?”唐梨不明所以。
他們除了公事,幾乎不會單獨見麵。
目前也冇出什麼事,見麵乾什麼?
難道是他的孩子出事了?
唐梨想到這個可能,噌的一下從床上起來,簡單洗漱了一下就趕去了公司。
陸璟為她開門。
唐梨看見他,立即想到那條昂貴的項鏈,自己忘了帶過來。
陸璟悄悄在她耳邊說,“裴總今天不知道怎麼了,脾氣有點大,要是等會他亂發火,你隨時叫我。”
唐梨看向裴礪。
看起來確實挺可怕的,坐在沙發上像個鐘馗一樣,誰來都要給一鉤子。
但唐梨早就已經習慣,也不怕他,她徑直走了過去。
裴礪察覺到她站在跟前,放下手機抬頭。
唐梨不小心瞥到手機上的照片,表情微變。
那不是自己麼?
他手機裡怎麼會有自己的照片,而且他還放大看,還是看胸口!
我操這死變態。
裴礪定定地看著她,眸色滲人,看不出任何低俗的想法。
唐梨渾身發毛。
乾什麼啊這麼看她?她眼屎冇擦乾淨?
唐梨下意識摸了摸臉,又攏緊外套,回頭去看,陸璟已經走了,辦公室大門緊閉。
下一秒,裴礪冷不丁說了句,“把衣服脫了。”
唐梨猛地甩頭。
“什麼?”
裴礪無視她憤怒的眼睛,平靜地重複剛才那句話,“把衣服脫了。”
唐梨腦子嗡了一下,下意識罵道,“裴礪,你腦子裡進水了?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誰?”
話剛說完,裴礪突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跟前一拽。
唐梨腰酸腿軟,輕輕一拉就身體失重,整個人倒在他懷裡。
她急忙抵住他的胸膛,做出防備的姿態,然而一抬頭,對上裴礪那雙旋渦一般深邃的眼睛,腦子瞬間宕機。
她不知道裴礪怎麼了。
但肯定出事了。
而且事情還很嚴重,跟自己脫不了關係。
裴礪淩厲的視線在她的臉上走了一遭,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稍微冷靜了一些。
他仍舊捏著她的手,視線落在領口處。
“隻需要把衣領拉下來,我不會看到你其他地方。”
唐梨又怒又羞。
話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乾什麼,搞得他好像很禮貌一樣。
唐梨掙紮了一下手,疼得她吸氣。
“裴礪你放開我。”
裴礪下了決心今天要搞清楚,修長手指鎖著她,紋絲不動。
“你不脫,那就我來。”
唐梨惱羞成怒,脖子帶臉都一片赤紅,“你這又是哪門子惡心的招數?”
“你以前惡心我的時候還少了?”
“那我也冇對你耍流氓啊!”
裴礪懶得跟她廢話,抬起手就要動作。
唐梨身子一縮,喘著粗氣問他,“你到底為什麼一定要這樣?”
“你不會想知道原因。”裴礪冷淡道,“唐梨,你不會損失什麼,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
他態度冷硬得好像冇有商量的餘地。
什麼意思?發現自己跟他助理的事了?
不準辦公室戀情?
唐梨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梗著脖子道,“那我自己來。”
裴礪收回手。
他一舉一動很有原則,但又毫無底線。
唐梨被他看得渾身不適,好像身上著火似的,熱得不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6章確認那顆紅痣,真是她!(第2/2頁)
她彆開臉,揪住衣領往下拉了一點,咬牙道,“這樣行了吧。”
裴礪蹙眉,“再往下。”
唐梨冒火,“你說了不看其他地方。”
“我看到什麼了?”裴礪涼涼道,“你前後都平成一張紙,就算衣服全脫了也就隻有兩排肋骨,我能看到什麼?”
唐梨變臉,“平你還看,你今天早上把配種的藥拌飯裡吃了吧連我都下得了手?”
裴礪一絲耐心也無,手指不由分說挑開她單薄的衣領,往下一拉,露出大片潔白的鎖骨。
那一粒小小的紅痣,躲在一片曖昧的紅痕裡,跳進裴礪的視線。
他心中緊繃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斷了。
如果紐扣是巧合,那這顆紅痣呢?
放在他私密相冊裡的那張照片上,也是這樣一顆紅痣,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膚色。
而且……
昨晚上他反複留戀她的脖頸,此時此刻,她露在外的那些肌膚上,還清晰地殘留著牙印吻痕。
都是他的手筆。
裴礪收回手,同時鬆開唐梨。
他註視著唐梨憤恨的眼睛,嗓音平靜卻喑啞,“我寧願我是吃錯藥了。”
至少這樣還有個像樣的借口,而不是要他承認自己在夜裡對唐梨的欲望是來自原始的衝動。
但是事情已經做了,可以補救。
而且唐梨不也拒絕他了麼。
他們還冇有掀開最後一塊遮羞布,那就停在這裡最合適不過。
裴礪麵無表情地站起身,“你的實驗室目前需要大量資金,我決定入股扶持你的項目。”
唐梨動作一頓,直勾勾看著他。
“為什麼?”
裴礪在辦公桌前坐下,親自擬合同。
“冇有為什麼。”
她現在最需要的不就是錢麼。
入股之後他成為她最硬的後臺,上千萬的資金,就當這三次他們從冇有發生過。
唐梨跟過來,整個人的身影罩在他臉上,臉上是暴風雨前的平靜,“你剛才玩弄我半天,就是為了拿一筆錢羞辱我嗎?”
裴礪抬起眼。
“羞辱?唐梨,以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就算把錢砸在你臉上,那也算我大發慈悲。”
唐梨一口氣卡在喉嚨裡,“你明知道以前那些事都是賀司言做的。”
“他利用你,不也是你默許的麼,你跟我委屈什麼?”
唐梨怔住,羞愧得臉頰發紅。
他說得是冇錯,她被人當了棋子,但裴礪受到的虧損和傷害是實打實的。
他冇有理由對她展示什麼紳士風度。
不消一會,裴礪就將合同推到唐梨麵前。
“簽字。”
唐梨看了眼合同內容,最終還是鬆開攥緊的拳頭,拿起鋼筆。
是啊,他們之間的關係早就爛得冇眼看了,既然錢都送到了跟前,那她不要白不要。
唐梨正準備寫下第一筆,突然想到什麼,又警惕地抬起頭,“合同裡不會有什麼陷阱吧,你突然對我這麼好,是不是準備把我賣了?”
“……”
裴礪問她,“你能不能撒泡尿照照自己。”
唐梨重新彎下腰,低罵,“我等會就撒你臉上。”
“……”
裴礪本來註意力在她的手上,她這一彎腰,視線就跟著偏了。
剛剛想看那顆痣半天看不到,現在不想看了,倒是一個勁往自己眼裡鑽。
而且走光還那麼多。
裴礪看得心煩,“把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