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錚麵露冷笑,瞬間與中年人近身。
極近的距離下,眼看對方的長刀劈來,秦錚手腕一翻:
“噌!”
光劍被激活,灼熱的劍光炙烤著周圍的空氣,發出嗡嗡的聲響。
黃衣中年人來不及反應,被秦錚一招斬斷持刀的右臂。
下一刻,秦錚腳掌在地麵輕點,旋身一劍斬出,中年人的人頭衝天而起,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呼…呼…呼…”
秦錚喘著粗氣,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剛剛連續出招,根本冇有回氣。
喘了幾口氣,秦錚收起光劍,將對方的刀撿了起來。
刀身雪亮,吹毛斷發,看起來就是一柄好刀。
秦錚在對方身上摸索了一下,發現一張折疊起來的宣傳海報,還有一個智能終端。
他隨手展開海報,借著周圍的路燈看去:
藍色星空底的背景圖中,一位身著白大褂的中年研究員負手而立。
在海報上方的位置,印著兩行大字:
帝國兵器部特級工程師【關敬逍教授】做客傭兵之城,
傭兵機甲研究所舉辦【第五代機甲】技術研討會。
其中“關敬逍教授”與“第五代機甲”用醒目的顏色加粗描繪出來。
秦錚看著手中的海報,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第五代機甲!
作為一名機甲駕駛員,誰不希望自己駕駛的機甲更厲害?
而對普通人來說,甚至在夢幻世界中,四代機就是上限。
第五代機甲,一直是隻有帝國軍方才能掌握的技術!
冇想到這個關教授,居然會來到這裡,舉行第五代機甲技術的研討會?
帝國這是要做什麼?
秦錚即使不怎麼上網,他都很清楚,帝國想要控製這無比龐大的宇宙疆土,必須要很多特殊的手段。
其中,在機甲技術上領先一個時代,就是帝國最重要的手段之一。
如今,居然有帝國兵器部的工程師來巴林男爵領這種偏僻的地方,舉辦第五代機甲研討會……
而這個研討會的宣傳海報,被一個昭義盟的人折起來放在身上。
要說這其中一點事都冇有,傻子都不信。
這要麼就是一個騙局,舉辦方或者這個關敬逍教授另有其他目的。
要麼……
“轟隆。”
不遠處傳來爆炸聲,不知道是誰打起來了。
秦錚一個激靈,來不及多想,將海報揣進懷裡。
那臺智能終端有密碼鎖屏,他想了想,將智能終端放回對方的身上,拎著刀轉身就走。
他在這個傭兵之城待不了幾天,調查昭義盟的陰謀,還得交給星署。
這個智能終端,應該足夠星署查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了。
秦錚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中年人,“啐”了一口,一腳將其人頭踢飛,才算解氣。
他運起《草上飛》,向遠處跑去。
這一回,終於念頭通達了。
心思放鬆下來,剛剛受的傷,才開始隱隱作痛。
腿上的肌肉很酸,這是連續瞬步造成的。
左肩挨了一槍,秦錚伸手摸了一下,全是血,其中有個硬硬的東西,應該是彈頭。
彈頭陷得不深,秦錚屏息凝神,手指微微用力,配合體內真氣,將彈頭扣了出來。
除了左肩,秦錚身上還有一些劃傷,雖然不嚴重,但還是有些滲血。
比較慘的是他的帽衫,基本上快碎了,他剛剛為了快速打倒黑衣武士,硬扛了對方兩劍,與中年人拚刀的時候,也被劃了三刀。
好在金鐘罩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傷痕都很淺。
秦錚索性扯掉帽衫,將其撕成布條,纏在左肩上,簡單做了一個止血帶。
他身著一件破破爛爛的短袖,順著街道快速向任務發布中心前進。
遠處一棟高樓上,身著傭兵之城調查司製服的銀發年輕男子放下手中的望遠鏡,淡淡開口道:
“這個秦錚,有點意思。”
站在他身後半步的女副官恭聲問道:
“大人,那我們需要抓住他嗎?”
“不用,讓他去發任務吧,80萬星幣呢,這樣賺錢多好,不用我們自己動手,還能保持城內的安定。”
銀發男子隨手將望遠鏡交給女副官,道:
“今晚動手的傭兵,砸壞了什麼都把賬單發過去,讓他們自己賠,還有那個擅自調動無人機的家夥,無人機的損耗從他薪水裡扣。”
走到一半,銀發男子突然頓住,道:
“對了,查一下昭義盟那幫人,聽說最近來了不少新麵孔,給我找到他們的人,弄清楚他們的目的,我倒要看看,這幫人最近這麼跳,是想要乾什麼。”
“是。”
……
秦錚接下來的路程很順利,隻遇到兩撥雜魚,其中一夥人甚至連槍都冇有,就想著單憑一身基因藥劑造就的體魄抓住秦錚。
結果被秦錚三兩下全部撂倒,哼哼唧唧地躺了一地。
二十分鐘後,一身傷的秦錚從任務發布中心走了出來。
不止是身上的傷,還有心裡的傷。
他花了足足80萬,才完成了護衛任務的發布,這可給平常節儉慣了的秦老師心疼夠嗆。
這麼多錢,足夠他在頂層觀景套房住80宿了。
與此同時,他的耳邊響起任務完成的係統提示:
【夜色追逃任務-完成】
【獎勵:80000(b3任務獎勵)+10(擊殺獎勵)】
【金剛不壞:成功抵擋29次攻擊,獲得封頂10萬武學經驗】
秦錚低頭看了看自己破碎的衣服,忍不住感慨橫練武學的強大。
這次若是冇有金鐘罩,他不可能全身而退。
今天他完全是靠著《金鐘罩》與《龍象般若功》一路橫推而來。
在冇有機甲的戰鬥中,這兩門功法是真的強大。
秦錚在任務發布中心的門口臺階上坐下,他的飛梭毀了,還花了80萬星幣發任務,這一晚上的損失就上百萬了。
最關鍵的是,朱富貴冇來!
秦錚心中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他坐在臺階上等了很久,又去飛梭迫降的地方找了找。
最終確定,胖子是出事了,人不見了。
秦錚冇辦法,隻能先返回酒店,此刻已是後半夜,他有些撐不住了。
他一出電梯,前臺負責接待的琉娜族人就迎了上來:
“秦先生,您這是怎麼了?是否要為您安排私人醫生?”
秦錚此刻的樣子有些狼狽,他看向接待員問道:
“你們請的是哪裡的私人醫生?”
“是陳典私人診所的醫生,就在我們酒店不遠處,一直與我們有合作。”
“行,幫我聯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