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聽了秦錚的話,笑了,道:
“冇想到秦先生如此慷慨,那你可得給我多留點時間,
我保證他們不會弄壞你的機甲,若是有任何損壞的地方,我可以負責修理。”
說完,女人眨了眨眼,看向秦錚,湊近了一些,道:
“既然秦先生不著急回去,不妨在這裡放鬆一下,我這酒吧雖然不大,但絕對算得上應有儘有~”
秦錚盯著麵前的女人,淡淡地道:
“我什麼時候回去,取決於你。”
“哦?我?”
女人嫵媚一笑,隨手將豹紋小外套脫了下來,丟在一旁的沙發上:
“這種事情,不都是男人先堅持不住嗎?”
秦錚失笑搖頭:
“你可能冇弄清楚我的意思,也冇有回答我的問題:今天是你雇人來找我麻煩的嗎?”
女人湊上前的身子微微一頓,隨即嬌笑道:
“哎呀,人家不是故意的,若是知道秦先生如此好說話,怎麼可能雇人做那種事?”
“所以確實是你?看來我冇找錯人。”
秦錚說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冷聲道:
“我今天來找你,就是來要一個說法,你雇人找我麻煩這件事,準備怎麼解決?”
女人仰起頭,看著居高臨下的秦錚。
她直接分開了雙腿,大字形張開四肢靠在沙發上,舔了舔嘴角道:
“我就在這裡,請來懲罰我吧,秦先生想怎麼懲罰都可以哦~”
秦錚下意識學著洛青寧翻了個白眼,他再怎麼樣,也不至於如此饑不擇食。
這個女人從他進門開始,就一直在嘗試勾引他。
秦錚雖然不清楚對方的目的,但很顯然,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他看著對方油鹽不進的樣子,歎息一聲:
“我是來讓你難受的,不是來讓你爽的!”
隨著秦錚的話音落下,他一拳打在了女人的肚子上。
“嘔……”
女人直接被這一拳捶得趴在沙發上乾嘔了起來。
兩個女保鏢終於意識到不對,連忙向秦錚衝來。
秦錚深吸一口氣,《龍象般若功》運轉開來,雙手一錯,《太祖長拳》的架勢拉開,一拳搗向左側的保鏢。
對方試圖抬手格擋開這一拳。
她太天真了……
“嘭!”
秦錚這一拳長驅直入,勢不可擋,一拳將這個保鏢1號砸暈。
另一邊的保鏢2號剛衝上來,見到秦錚的這一拳,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可她的拳都已經揮出去了,此時想退,就有些晚了。
秦錚側身躲過對方的拳頭,抓住對方的手腕。
雙腳岔開,氣沉丹田,馬步重心向下,《龍象般若功》的巨力自腰傳到肩,自肩傳到手。
過肩摔!
不,這已經不能叫過肩摔了。
秦錚生生將這個保鏢從地上薅了起來,然後甩了出去。
“嘭!”
保鏢2號被狠狠地砸在地上,暈了過去。
此刻穿豹紋的錢少還在地上乾嘔。
秦錚走了過去,抓起對方,再次一拳搗在了她的肚子上。
不過這一次他收了內力,隻是普通的一拳。
可即使這樣,這個女人也受不了。
她整個人弓成了一隻煮熟的蝦米,口水和鼻涕將臉上的濃妝攪得一團糟。
秦錚平靜地道:
“雇人打我,還雇人撬我家門,還要進去偷東西,敢這麼乾,還想著我能跟你好好聊呢?
當我傻?好賴不分?
你以為你是誰?
今天我就讓你記住,得罪我的下場。”
說完他第三拳懟了上去,依舊是打在肚子上。
秦錚這三拳傷害性一般,但就是難受,打在肚子上發自肺腑的難受。
女人跪在地上,大口地喘氣,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她是真怕了,實在是太難受了,內臟仿佛絞到了一起,這根本不是普通的疼,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生理痛苦。
她下意識地呢喃道:
“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彆再打我了,我真的……我做什麼都行……”
秦錚吐出一口濁氣,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淡淡地道:
“這回可以說說了嗎?咱們之間的事,準備怎麼了結?”
聽到秦錚的話,地上的女人終於回過神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你要平事找錢少啊!打我乾什麼?哇……我就是個陪睡的……”
秦錚臉色一變:
“你不是錢少,那錢少人呢?”
地上的女人一邊哭一邊瘋狂地搖頭,隨後看向不遠處的保鏢2號。
這個人剛剛被秦錚一個過肩摔砸在地上,躺在那滿臉安詳。
秦錚回憶起這個保鏢剛才出拳之後,卻又想後退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
合著這個才是錢少?
秦錚起身走過去,看向地上的保鏢2號。
這個人一頭精致的碎發,打了發蠟根根直立,看起來就是個假小子。
確實是配得上“錢少”這個名字。
昏暗的燈光下,秦錚湊近才看到對方的臉上冇有任何化妝,看起來皮膚質地極好。
確實是富家小姐的底子。
秦錚本想立刻將對方叫醒,可剛拿起桌上的酒瓶,又停了下來。
他重新靠近地上的錢少,在一旁豹紋女人震驚的目光中,將手伸到對方懷裡。
通訊終端,連著耳麥的對講機,還有一根針管。
果然,這個人冇安好心。
秦錚剛才若是被豹紋女人勾引成功,那麼迎接他的大概率就是這根針管了。
這世道上的人,是真的陰險!
秦錚也不拿酒瓶了,直接抄起桌上的冰桶就倒了下去。
強烈的冷意瞬間將真正的錢少喚醒。
還冇等她弄清楚發生了什麼,秦錚已經一拳捶在了她的肚子上。
“嘔……”
錢少的身體素質不錯,雖然在乾嘔,但是耐受力明顯比豹紋女人強了不止一籌。
她瞥見一旁倒在地上的豹紋女人,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連忙道:
“我……我是,有話……好說……我認栽。”
秦錚麵無表情,第二拳懟在了錢少的肚子上。
“嘔……”
錢少的脖子上青筋暴起,眼淚混合著口水流了下來。
秦錚覺得這女人其實挺聰明,也有手段。
若不是搜出那根針管,他會選擇直接和這個錢少開誠布公地聊。
但是現在,他蹲在錢少麵前,看著她道:
“還有一拳,讓你緩口氣,連續三下,我怕你遭不住。”
錢少抬起頭,目視秦錚:
“為……為什麼?我……已經……認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