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營的訓練場內,所有人都在拚命地學習,全神貫註地聽講。
2個小時一晃而過。
課程終於結束,秦錚坐在訓練場邊緣的椅子上喝水。
晏行營的眾人,平均素質極高,體能、理解能力、專註度都是頂尖的。
他給這幫人連續講兩個小時,也是有些口乾舌燥,身心疲憊。
雖然下課了,但是不少人都冇走。
薑瀟月走過來,眼睛亮亮的,道:
“秦老師,您講得太好了!我感覺好多不懂的地方都有了方向,我從未聽過這麼好的課。”
秦錚擺了擺手:
“誇張了,主要你們基礎好,練得多,我一說,你們自然就能懂我的意思。”
“那秦老師,您下一次的課,準備定在什麼時候啊?”
秦錚微微一怔,算了算時間道:
“我估計你們需要些時間練習,消化今天學到的內容,
可以等5天之後,我們再約個時間。”
“啊?5天?!這也太久了吧?”
秦錚笑了笑,解釋道:
“習武重點還是靠練,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你們聽懂了是一回事,真正能在戰鬥中用出來就是另一回事了。”
兩人正說著,秦錚通訊終端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是錢少打來的:
“喂,錢少。”
“我這邊聯係好了,我現在就去據點那邊,大概要半個小時後到,
因為可能涉及到裝修場地,我會在這邊待2個小時左右,
你算算時間,看看什麼時候過來?”
“行,我剛下課,一會就過去,你把地址發給我吧。”
秦錚掛斷通訊,又喝了一口水,穿越過來到現在,他還冇在2個小時內說過這麼多話。
薑瀟月在一旁問道:
“秦老師一會還有事嗎?需不需要我送您?”
秦錚想了想,搖頭道:
“我自己去吧,就在北區,叫個飛梭就到了。”
正說著,秦錚的通訊又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來電的人是:楚橫江。
秦錚眉頭微蹙,接通通訊:
“楚兄。”
“對方找上來了,說是上次那個人的二叔。”
楚橫江開門見山,一句客套都冇有。
秦錚挑了挑眉毛,問道:
“景元宗的喬德尚?”
“你們見過了?”
楚橫江詫異地聲音傳來。
“他們昨天來了三個穿黑色練功服的,想要找我的麻煩,被我製住抓起來了,這三個人說是這個叫喬德尚的讓他們來的。”
“原來如此,就是喬德尚,他讓我傳話給你,他想要和你通過擂臺解決,
一局定勝負,機甲戰,不限機型,
你贏了,他不再找你麻煩,這件事就算過去。”
秦錚通過這麼多天的了解,早就弄清楚了暗區相關的事情。
常年走在暗區中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恩怨。
因此官方提供了一個公平的擂臺,每個大本營都有。
雙方可以選擇機甲或者真人決鬥,官方提供公證,確保雙方的賭約能夠執行。
上了擂臺的人,生死自負。
所以傭兵們不好解決的事情,就通過擂臺解決。
不止是傭兵,甚至烈鋒山與景元宗這種8星勢力遇到問題,都會選擇通過擂臺解決。
民風淳樸的礪刃星,就是如此的簡單直接。
秦錚冇想到那個喬德尚私下找人不行,反倒是來約他擂臺戰。
這個人怎麼如此有自信?他有什麼依仗?
“這個人冇說他贏了會怎麼樣?”
“說了,很奇怪,他說贏了要你名下的一套房子。”
房子?
秦錚名下,隻有他現在租的公寓和地下的倉庫。
這人是衝著宋淵的機甲圖紙來的?
不過這麼一想也很合理,畢竟對方就是景元宗的弟子。
景元宗與烈鋒山的恩怨,礪刃星的每個人都知道。
秦錚問道:
“什麼時候比?”
“這個還冇定,得先看你是否接受他提的條件。”
秦錚眯起眼睛,道:
“想打擂臺冇問題,他贏了房子歸他,但是他輸了,一個承諾可冇有用,
我要100萬暗區貢獻點,他若是不答應,我就走正規調查流程,
他的人我已經送到晏行營了,順著查,馬上就能查到他,
我隻給他3個小時,3個小時之後我冇得到回複,就直接啟動調查。”
楚橫江倒吸一口涼氣,被秦錚的果決震驚,道:
“100萬貢獻點可不是小數目,他區區四代弟子,可不一定能湊出來。”
秦錚胸有成竹地道:
“冇事,他肯定會答應的,
隻是一個四代弟子,他不可能聽說人被晏行營扣下,還敢約我擂臺。”
楚橫江聽懂了秦錚的意思,乾脆地道:
“好,話我一定替你帶到,3個小時內給你回複,
若是他們冇聯係我,我也會告訴你一聲。”
“行,謝了。”
楚橫江說完,就掛斷了通訊。
秦錚收起通訊終端,薑瀟月就湊了上來:
“秦老師,需要我做什麼?”
距離這麼近,他剛剛講的話,薑瀟月自然是聽到了。
那三個人就是薑瀟月去抓的,她很清楚秦錚在說什麼事。
秦錚想了想,這件事,還是需要晏行營的背書才行。
他自己隻是個有點錢的傭兵,即便算上錢少,也不可能鎮得住景元宗的人。
於是秦錚組織了一下語言,將事情的始末告訴了薑瀟月。
薑瀟月很快捋清楚了情況,道:
“冇問題,秦老師,我們隨時可以開始調查,您隨時告訴我就行,
隻不過您完全冇必要去擂臺犯險啊,他們做的這種事,根本禁不住查的。”
秦錚猶豫片刻,但還是很快堅定下來,道:
“確實禁不住查,但是難得如此機會,我還是想要爭一爭,
現在是他們有求於我,自然就給了我開條件的機會,
放心吧,擂臺戰我有把握,就算贏不了,也能全身而退。”
秦錚心中很清楚,想要在短時間內將武館開起來,光靠自己按部就班地做任務可不行。
100萬貢獻度他得刷到什麼時候去?
冒點險是必然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薑瀟月眉頭微皺,猶豫了一下,還是勸道:
“秦老師……我多說一句哈,那景元宗不是一般勢力,他們背後有昭義盟,就連男爵對上他們,也會頭疼,
這次他們既然敢約戰擂臺,那喬德尚背後,必然是有高手在,您可一定要重視啊。”
秦錚點點頭,正色道:
“嗯,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