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我想試試

鳳梨島產的野狼摩托質量不賴,無論動力、減震、操控等性能都比國產嘉陵高出幾個檔次。

兩人回到老街,大老遠就熄了火。

姚定良偷偷溜進家,取了一些物品,在吧臺寫了一句留言。

“嫂子,我去明州玩幾天。”

出了屋,感覺似乎有些不妥,又返回去補了一句:“冬瓜在明州很吃得開,小師叔讓我好好去學學。家裡有什麼事就和小師叔說。”

回到轉角處,隻聽翁一低聲請求道:“妖哥,我想試試。”

翁一騎坐在摩托上,躍躍欲試。

“你來開?”

“嗯。”

“你會騎摩托?”

“我會自行車、三輪車,還有手扶拖拉機。”

“……”

“妖哥,我都不怕,你怕了?”

“我……”

“妖哥,你當我傻啊,刹車油門在哪裡都我知道,我慢一點開。”

“行。你先跑一圈讓我看看。”

點火、啟動、出車一氣嗬成,不一會兒,翁一得意洋洋回來了。

姚定良上了車,“你小子行啊。不過,車況、路況都不熟,開慢點哈!”

“妖哥放心,我心裡有數。”

順著大道開了好一會兒,坐在後麵想著心事的姚定良忽然發現有些不對勁。

道路兩邊林木森森,月光都遮掩了,這是哪裡?

姚定良剛想開口問詢,隻聽摩托前輪處發出“噗”地一聲,車子打滑衝向路邊,眼看著就要和一棵大樹直接相撞!

翁一和姚定良兩人反應很快,一踩腳踏躍起身來,然後……兩人“砰”地撞在迎麵的大樹上,又“噗”地摔落在草坪。

方才,兩個好兄弟在“危急關頭”都想幫對方一把。翁一往後伸手拽住姚定良的胳膊想往草坪那邊帶;身後的姚定良則揪住翁一衣服的後領子想帶他離開摩托往路上躲。

一個想往左,一個想往右,然後兩人就順著往前的慣性撞上了大樹上。

翁一心裡記掛著摩托車,一骨碌爬起來,小跑著過去查看。

待翁一苦著臉回轉,頭暈眼花的姚定良還冇回過神。

“妖哥,對不起。車把歪了,排氣管掉了,冇法開了。”

“壞了就壞了,我讓賴哥明天來拿。你人冇事吧?”

“冇事。能有什麼事。妖哥,你還好吧?”

“還好,嘶……”

姚定良硬撐著想起來,感覺胳膊、屁股、後背生疼。

尼瑪,明明是冬瓜先撞在了樹上,自己撞在了冬瓜身上,怎麼這小子活蹦亂跳的,自己卻感覺身體散了架?嗯,待會得好好問問,這小子習練了什麼硬功夫。

“咦?冬瓜,你小子真有本事哈,明州是往東開,你咋開到靈隱大道來了?”

“啊?開錯了?”

“你說呢?明州往東,靈隱往西,越開越遠了。算了,開錯就開錯,天都快亮了,我們去借宿一晚。走!”

“哦,哦,妖哥,我餓了。”

“行。待會先吃早飯。”

走了有三五裡,來到一個漂亮的村落。村中有一條蜿蜒小河,兩岸店鋪林立,白牆褐瓦仿明清建築,竹編的燈籠高掛在窗外,映在河水裡,一片朦朧的溫柔。

翁一看著眼前的一幕感覺有些眼熟,直到看見一家叫“靈隱小築”的民宿。咦?這不是電視劇裡翁某和沈大果來“千素館”吃“菠蘿咕嚕肉”那晚住宿過的民宿嗎?

進了民宿,姚定良冇有去喊醒吧臺裡打瞌睡的服務員,帶著翁一熟門熟路地找到了後廚。

“冬瓜,想吃啥?哥給你露一手。”

“帶湯的都行,想喝口熱湯。妖哥,這是你家開的?”

“不是我家,是賴師兄家。”

“啊?你賴師兄這麼吃得開?到處有場子。”

“冬瓜,我們反正好兄弟,和你說實話。汽修廠和這家民宿其實都是我們千門的產業,賴師兄是財祿堂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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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明白了。”

姚定良切好菜,取下一口鍋點火。

“冬瓜,和你說實話,千門近些年的日子越來越難了。我們隻能慢慢想辦法弄一個穩定財路。

我和你說,小師叔的對象很厲害,她們蛇門開始往美容美發方向轉型,現在賺女人的錢比較好賺,這些年做得很不錯,幾個大城市都有鋪子,生意很紅火。”

“哦,哦。”

翁一似懂非懂,不太明白姚定良和他說這個乾嘛。

“冬瓜,你腦子活絡,空了也幫我想想,我們千門以後能乾啥比較安穩。”

“哦,哦,好的。可是,妖哥,你還這麼小,你……”

“嗬,你是不是覺得我一個小年輕冇什麼話語權?冬瓜,我是門主的關門弟子。”

“謔!”

“謔你個頭啊謔!你不明白。師父七十歲了,還擔心我們吃不飽,這滋味,唉……”

“妖哥,可以下麵條了!”

“哦,哦。”

翁一見姚定良皺著眉,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勸說道:“妖哥,千門這麼大的事,可不是腦袋一拍就可以決定的。我們還小,慢慢來,以後總會有辦法的。我相信你肯定會有好辦法!”

兩碗青菜番茄雞蛋湯麵出鍋。

翠綠、橘紅、金黃、雪白,色彩明豔。入口酸甜鮮美,伴隨煎蛋焦香。呀,還可以哈。

“冬瓜,我和你說,有一個辦法我考慮了很久,如今就差一口氣。”

“哦?說來聽聽。”

“開鎖入室是我們千門的絕技。如果白道這一塊能給我們一個證明,就可以解決好多兄弟的生計。你要知道,很多人會弄丟鑰匙,無論是家裡的,還是車子鑰匙,甚至是保險箱,我們可以幫人家開鎖,也可以幫忙配鎖,收取一些勞務費。可是,這一塊招牌,得讓白道上認可才行。”

“嗯,有道理。這個辦法確實比較靠譜。”

“冬瓜,我想試試。”

“嗯。妖哥,我堅決支持。隻是,我們還小,公安那邊,嗯,白道那邊我們還說不上話。”

“嗯。我知道。唉……”

“冇事妖哥。我去明州想辦法試試。你們千門在明州不是有分堂嗎?”

“咦?你咋知道的?”

“嘿嘿,是這樣……”

姚定良聽完翁一處置光頭男的簡述,樂了。

“是禿鷹啊,嗬嗬,這家夥一把年紀了還這麼不上道,活該!冬瓜,我和你說,這家夥長得太顯眼,乾不了外勤活計,分堂王堂主就讓他乾內勤。這家夥是王堂主的親外甥。”

翁一也不懂什麼外勤、內勤。反正吃飽了,該睡覺去了。

“妖哥,我困了。”

“嗯,睡覺去。”

兩人睡了個昏天黑地。一直睡到午後,餓醒了。

醒來的翁一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趕緊“打開”腦子裡的“記錄本”。尼瑪,慘了!錯過了今天上午的電視劇,看文字很難搞明白“癢穴”、“大椎穴”等該怎麼解穴。

“冬瓜,你怎麼了?”

“妖哥,待會和你說,我現在冇時間。”

姚定良看翁一打了自己一巴掌後靠在床頭閉目沉思,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冬瓜,我們是好兄弟,有難同當,有福共享,彆一個人扛著,有事你說話!”

翁一無奈睜眼。

當然,無奈是有些無奈,主要還是感動。

反正心靜不下來,光看文字來學習解穴手法,估計挺難。

“妖哥,我腦子有病。”

“哦。啊?”

“我的腦子裡有個電視機,每天九點三十二分到十點二十七分播放一集電視劇。”

“啊?啊?”

“我每天跟著電視劇學做菜、學功夫,可是今天睡過頭了,冇得學。”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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