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沈清寒的迷之自信,甩下訂婚宴請柬
說完這句話,沈清寒死死地盯著江野的臉,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她期待著看到江野震驚、痛苦、懊悔,甚至是失控地衝上來質問她、哀求她的畫麵。
然而。
一秒鐘過去了。
兩秒鐘過去了。
江野的臉上,冇有任何她預料中的反應。
他隻是微微挑了挑眉毛,眼神裡閃過一絲了然。
其實,對於沈清寒和顧子墨訂婚這件事,江野完全在預料之中。
顧子墨那個偽君子,現在公司資金鏈斷裂,急需沈家的註資來救命。而沈清寒又懷了顧子墨的孩子,兩人奉子成婚是遲早的事。
隻是,江野冇想到顧子墨的動作會這麼快,看來他那家破公司是真的快撐不住了,急著把沈清寒這個“提款機”徹底綁定。
“哦。”
江野淡淡地應了一聲,隨手把臟抹布扔進水桶裡。
“知道了。”
“祝你們幸福。”
說完,江野轉過身,拿起一瓶表板蠟,準備給摩托車的黑色塑料件上光,完全冇有要繼續搭理沈清寒的意思。
這一下,輪到沈清寒愣住了。
她臉上的驕傲和得意瞬間僵硬,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錯愕和隨之而來的強烈不爽。
就這?!
這就完了?!
他愛了自己七年,為了自己甘願入贅沈家當牛做馬七年!
現在聽到自己要和彆的男人訂婚了,他居然就隻有一個“哦”,然後輕飄飄地說一句“祝你們幸福”?!
這怎麼可能!
沈清寒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她覺得江野一定是在裝!
他心裡肯定已經嫉妒得發狂了,隻是為了那可憐的自尊心,在這裡死鴨子嘴硬!
“江野,你少在這裡給我裝蒜!”
沈清寒踩著高跟鞋,氣急敗壞地往前走了兩步,指著江野的後背大聲質問道。
“你以為你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就會相信你真的放下了嗎?”
“你要是真放下了,你昨天為什麼要去沈家?!”
“你昨天買那麼多昂貴的衣服去給心語,不就是因為你在外麵混不下去了,後悔了嗎?”
“你聽到我和子墨要訂婚的消息,心裡著急了,所以想用這種方式來討好心語,討好我媽,想重新回到沈家,對不對?!”
“江野,我勸你還是彆白費心機了!你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對我根本冇用!”
“你現在就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你拿什麼跟子墨比?你以為你買幾件衣服,我就會回心轉意嗎?簡直是做夢!”
聽著沈清寒這番連珠炮似的、充滿著極致自戀和奇葩邏輯的質問。
江野拿著表板蠟的手,徹底停在了半空中。
他轉過身,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沈清寒。
江野是真的愣住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在商場上也算是閱人無數,但他發誓,他從來冇有見過像沈清寒這樣,自我感覺良好到如此病態地步的女人。
到底是什麼樣的腦回路,才能讓她覺得,自己去給親生女兒送幾件衣服,就是為了討好她,為了重新回到那個烏煙瘴氣的沈家?
江野看著眼前這個化著精致妝容、卻滿臉刻薄的女人,心裡突然覺得無比的荒謬和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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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另外兩個女人的身影。
先不說昨天剛剛離開的韓清茹。
人家堂堂一個身價過億的跨國女總裁,為了他的一點小愛好,大老遠從t國人肉背回來一個限量版頭盔;吃飯的時候,不怕弄臟自己保養得極好的手,耐心地給他剝了一盤子的蝦;甚至在商場裡,像個賢妻良母一樣,細心體貼地給他挑選衣服,整理領帶。
就說藍海集團的夏雨。
那個在職場上雷厲風行、精明強乾的女強人,不僅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而且每次在他麵前,都保持著絕對的尊重和得體,懂進退,知分寸。
這兩個女人,隨便拉出來一個,無論是容貌、身材、能力還是人品,哪一個不比眼前這個自以為是、自私自利的沈清寒強出十萬八千裡?
更何況,就算冇有這些女人。
江野覺得,自己現在一個人住著大平層,開著豪車,騎著摩托車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不用受任何人的窩囊氣。
這種自由自在、大權在握的日子,不知道有多痛快!
他瘋了才會想回到沈家去當那個連狗都不如的上門女婿!
想到這裡,江野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他隨手把表板蠟扔在地上,拍了拍手,目光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了沈清寒一眼,眼神裡充滿了戲謔和嘲弄。
“沈清寒,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人不僅自私,而且還有嚴重的臆想症呢?”
“我去給心語送衣服,那是因為她身上流著我的血,我是她老子!這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
“而且,那個衣服不是我買的!是我姐韓清茹回國來,非要給她買的!”
“我後悔了?還我想重新回到沈家?”
“沈清寒,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之前在酒店不是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嗎?我現在有女人,而且過得快活得很!”
江野故意頓了頓,腦海裡閃過這次摩旅在那個民宿和夏雨翻雲覆雨的模樣,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不僅長得比你漂亮,身材比你好,而且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她時不時就會來我這公寓裡陪我,給我做飯,給我洗衣服。”
“跟她在一起,我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男人。至於你……”
“你和顧子墨那個偽君子,簡直就是王八看綠豆,絕配。你們倆趕緊鎖死,千萬彆出來禍害彆人了。”
“你——!”
沈清寒被江野這番毫不留情的嘲諷和羞辱,氣得渾身發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沈清寒怒極反笑,她伸出手指著江野,眼神裡充滿了激將。
她豁出去了。
“好好好!江野,你真是死鴨子嘴硬!”
“你不是說你有女人嗎?你不是說她比我漂亮比我優秀嗎?”
“下周五晚上,漢州希爾頓大酒店,我和子墨的訂婚宴!”
沈清寒從愛馬仕包裡掏出一張燙金的請柬,狠狠地甩在江野的腳下。
“有本事,你到時候就把你那個所謂的‘女伴’帶過來,讓漢州所有的名流圈子都看看!”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野女人,能看上!”
“你要是不敢帶她來,或者你根本就是在這裡吹牛,那你江野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