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忍冬的年紀好大了。

【你現在是幼貓。】

忍冬氣呼呼將尾巴坐在了屁股下。

齊視貓。

不過有了攝像頭,貓深以為這是一種很好的養人方式。

怪不得以前那些人總要給家裡的貓裝攝像頭,原來是為了隨時隨地吸貓。

現在貓也可以隨時隨地吸人。

不管是攝像頭,還是現實裡……吸著吸著,貓睡著了。

聽著澹臺闐的念書聲,忍冬很快融化成一團,壓在人的手背上睡掉了。睡夢中偶爾舔舔自己的鼻子,一不小心舔到邊上的手指,也順帶啃了兩口。

不白來,都舔。

貓真是一種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睡過去的生物。

餘則明進來時,看到那狸奴睡去,聲音便輕了些:“陛下,太醫正在外頭候著。”

見陛下頷首,才去叫人進來。

紀嘉得了餘則明暗示,進來時說話也是輕聲細語。

今日也不過是常規的診脈,不多時,他便出了殿。

春寒料峭,那涼風一吹,也叫紀嘉莫名哆嗦了下。

某種後知後覺的冷意,爬上了他的後背。

臨離開前,太初帝忽而問他。

“你觀忍冬如何?”

紀嘉微愣,細看那隻黑貓,皮毛光滑,敞著小肚,有隻前爪倒是搭在陛下的手臂上,像是抱著在睡。那毛絨絨的肚子,好似有著吸引人的魔力,頗有種要埋在裡麵打滾的衝動。

紀嘉隻說陛下將這隻狸奴養得很好。

貓兒房每日精心送來的吃食隻多不少,將小饞貓喂得肚裡渾圓,貓也逐漸褪去幼嫩的模樣,從小貓變成……不那麼小的貓。

在陛下身旁,那還是小得可憐。

“有些時候,”太初帝很冷淡,像是在說與自己無關的事情,“我會聽到忍冬的聲音。”

紀嘉下意識屏住呼吸。

“可忍冬是隻貓,又怎會開口說話呢?”陛下看似自言自語,又古怪地笑了起來,毫無掩飾的惡意在那張俊美的臉龐上肆意流淌,“……真是有意思。”

好似見證自己瘋到何種地步,對於陛下而言,也能得到某種扭曲的快|感。

紀嘉不寒而栗。

異樣的恐懼化作石頭,沉甸甸地墜著他的胃。

陛下常年吃的藥物來自山外寺,有了那些藥丸的鎮壓,足以叫陛下能夠正常生活。但紀嘉卻知道,最近陛下服用的劑量卻是越來越大。

連真實與虛幻都有些分不清……陛下的瘋疾,又更重了些。

第19章

貓又在吸人。

小光團撐凱了兩個巴掌大的屏幕,剛好能看清楚澹臺闐在乾嘛。

可憐的人又要上班。

貓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將小貓頭歪在貓窩邊。

那腦袋倒歪下來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貓要死掉了。

陽光正好,忍冬被曬得暖暖,在窗邊的貓窩裡軟成一灘。這是貓最近的新寵,小小的,剛好能盛下一隻忍冬,甚至有點窄。

本來青雲看到貓兒房送來這樣的大小,還欲退回去要個更合適的大小,結果忍冬發現了這個小小的貓窩。

貓翹著尾巴繞著它走來走去,然後一個輕巧地跳躍,一團烏雲撲入其中,蓬鬆的毛發溢了出來,又被忍冬努力縮縮縮,最終完美地流進了貓窩裡。

好窩。

貓喜歡。

於是貓就經常小小一團,睡在貓窩裡吸人。

什麼,問為什麼不跟著去大殿,去前朝吸?

當然是貓不想早起!

貓是需要睡很多很多時間的喵。

係統看著宿主如此沉迷吸人,一時間沉默地自查了任務,主線任務似乎並不是拯救暴君?

可是宿主好像一路往拯救暴君的方向奔襲。

“人是忍冬養的,忍冬要負責呀喵。”忍冬將腦袋縮回貓窩裡,這下整隻貓都塞進來了,前爪乖乖地蜷縮在身前,“貓把人從冷冷養到熱熱的,好辛苦的。”

冬天很冷。

忍冬用燙燙的自己養的人,怎麼能丟掉!

【但澹臺闐不是男主。】

按照劇情的發展,澹臺闐這個男二是註定要消亡的。

忍冬一咕嚕起來,瞪圓溜溜了眼:“人,會死?”

那倒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