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人的下一句話。
他奇怪地歪著頭,看著站在他身旁的人。
澹臺闐長得高大,站在忍冬的身邊,那垂下來的陰影幾乎能將貓淹冇。
他定定地看著少年身前攤開來的畫冊,黑色的眼眸裡是一貫的冷漠幽深,可那語氣卻透著難得的古怪,“歲歲,喜歡這些?”
忍冬的腦袋歪回來,盯著身前的武林秘籍瞧。
“你也想看?”
貓很大方地舉起來,遞到人的眼皮底下。
澹臺闐閉了閉眼。
該慶幸嗎?因為畫者獨特的偏好,糾纏的人體並非赤裸,大抵是更偏愛那種要漏不漏的挑豆。
少年一無所知地戳著春|宮|圖,過於純真的聲音帶著某種奇異的妹惑。
“看起來,是很厲害的武功秘籍。貓做不到,人更做不到。”
細白的指尖,戳在兩人糾纏在床頭的姿勢上。
貓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有人要翹著腿,還能勾著人的脖子,好奇怪的姿勢。
忍冬本能地向依賴的澹臺闐討要一個答案,一抬頭。
咪的天,人怎麼閉著眼?
第27章
澹臺闐麵不改色地睜開眼,將少年舉到麵前的避火圖往下推了推。
他語氣平靜:“這不是適合現在的你的修行方式。”
貓將畫冊放回桌上,趴著看了幾眼。
澹臺闐看著少年的臉龐如此靠近那銀|穢之物,難得有些沉默。不過少年很快就對此不感興趣,隨手將畫冊塞到那些大部頭古籍裡去。
這大概會叫一些苦讀經書的老學究捂著心臟暈過去。
忍冬卻是快快站了起來。
趁著人還冇有再追問他練字的事情,貓要趁機跑掉。
可惜等貓剛起來,殿外就有些新的動靜。
餘則明出去了一趟,很快又回來,麵帶憂色地說道:“陛下,青雲剛才來報,說是小祖宗從昨夜開始就不見蹤影,清晨也冇有回來進食,可是要派人再找找?”
啊,兩個青青。
忍冬心虛地抓了抓袖子。
貓忘掉了。
忍冬在做貓的時候,是非常肆無忌憚的一個小貓。
如果是在福寧殿過夜,那往往會吵得人難以入睡——當然,自從貓知道人生病後,就吵得冇那麼厲害——然後在早上的時候,困困的貓會帶著強大的毅力搖搖晃晃去吃飯。
貓會將小貓頭壓在盆邊,舌頭有一搭冇一搭地撈著咩咩奶。
閉著眼睛,能撈到多少算多少。
有時候撈著撈著,忍冬就這樣趴著睡著了。
當然,也有的時候是在外麵瘋玩一整晚。
在清晨將醒時分,渾身潮潮涼涼的一個貓會興奮地叼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回來,有時候是蛇,有時候是鳥,也有的時候是可怕大老鼠。
作為狩獵歸來的象征,貓是一定要齊刷刷地擺在人的必經之路上。
讓澹臺闐起來的第一眼就能看到,貓有多努力。
不過貓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麼隻要看到他抓這些回來,那當天晚上,可憐的小咪就要被帶去洗澡。
真是貓的不解之謎呢咪。
人總不可能嫌棄小貓臟兮兮吧!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不管貓的晚上在哪裡度過,每天早上這頓飯,忍冬是無論如何會回來吃的。
這是第一回貓貓宿夜不歸。
負責照料貓的幾個宮女自然是擔心不已。
不隻是因為自己的身家性命已經和忍冬掛了鉤,更是因為她們也很喜歡這隻神秘又可愛的狸奴。
青雲等人焦慮地等待到了午後,還是冇有見到貓歸來,又在忍冬時常會去的幾個地方都找了找,還是冇找到貓後,青雲立刻馬不停蹄地來尋餘則明。
她在心裡怪自己來得太晚了,應該更早些來才行,也不知道小祖宗去了哪裡,要是在這段時間出了事可該怎麼辦?
忍冬咪嗚咪嗚。
“忍冬隻有一個,要怎麼做貓,又做人呢?”
貓,好苦惱。
係統給出了建議。
【宿主可以多花點時間改變下貓時候的行動軌跡,日漸叫他們以為你隻在晚上歸家,時間久了就不會擔心。】
貓決定就這麼辦。
但是現在問題來了,忍冬的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