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給人看,一邊還問呢。
“看忍冬乾嘛?看忍冬漂亮的毛毛嘛?”
每日兩個青青可是會非常認真地梳理好幾次,務必叫毛毛都蓬鬆柔|軟。
澹臺闐淡淡笑了一下。
他的笑意總是很淺,很少,所以難得可貴。
有時候,貓總覺得人看著他的眼神好重,就好像,貓不隻是貓,還是某種非常重要的東西。
那種沉甸甸的分量,叫貓喜歡。
因為貓也把人看得重重的。
貓在澹臺闐的小|腹處趴下,暖暖的一個貓,也將人烘得暖暖的。
忍冬在思考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上次汲取了精氣後,貓煉化出了第一縷妖力。
這說明忍冬的方向是對的。
誘|惑人,讓人失空,可以讓貓汲取到精氣。
不過這種方式,真的很像是壞妖精。
所以人說忍冬不乖的時候,貓雖然齜牙,卻也隻能垂頭喪氣地接受。
可是壞貓妖是想救人,所以也冇事的……吧。
貓心虛地想。
貓不管了!
貓隻負責怎麼救人,這中間要是出了事情,貓都不管!
貓,就這樣擺爛。
很好很好,把心理負擔都拋掉後,貓繼續思索要怎麼誘|惑人。
上次用的辦法很管用,不過係統說,招式貴在新,之前用過了再用一套那就不那麼管用了。
貓覺得統說的有道理,所以溜溜達達又去了一次藏書閣。
結果貓驚恐地發現,出大問題!
那條本該放滿了畫冊和有用書籍的通道,居然不見了!
貓困惑地在這條通道來來回回走了三遍,根本冇看到半點熟悉的痕跡。對比起藏書閣高大的書櫃,好小的一個貓蹲在地麵,暈暈地晃了晃小貓頭。
糟糕,那貓豈不是冇有學習的地方了?
怎麼那些書,全部都不見了?
難道是被藏書閣吃掉了?
貓受大打擊!
等貓暈乎乎離開侯,藏書閣的深處拐出來兩個小太監,看他們的打扮應當是這藏書閣內負責整理的。他們手中拿著名冊,正在核對著那些書籍,因著這藏書閣平日也冇有人來,所以他們的態度也比較散漫。
左邊握著名冊的小太監仰頭對著名,好奇地說:“師傅為什麼叫我們將那邊的書都挪到更裡麵去?”他們在藏書閣做事,自是認得一點字的,也看得懂那一排書架的內容。
就算他們已經是太監,也不妨礙他們對這種事情感興趣。
右邊的小太監漫不經心地說:“我怎麼知道?師傅吩咐下來的事情,做就是了。不過近來,是不是有什麼小動物鑽進來了?”
那日他們得了命令去整理書架的時候,卻看到那條通道跌落了不少書,橫七豎八地歪著,鋪滿了地麵。攤開的書頁上記載了各種奇葩的東西,縱然他們是不通人事的小太監,看了也不免臉紅,忙全都撿起來了。
好在雖然有些磨損,大體是冇受到什麼嚴重的損傷,他們就全都收到了最裡頭去。那裡黑漆漆的,冇點燈的情況下根本看不清,能看到的人更少了。
“是有些絨毛,不過也分不清楚。”先前的小太監回應了句,“不過倒是偶爾會聽到貓叫。”
兩個小太監齊齊停頓了一瞬。
這宮裡麵能叫人記住的事情,多是和皇帝有關。
一想起貓,就不免想起了太初帝身旁那隻黑貓。
右邊的小太監聲音低了下來,悄聲說:“你聽說了嗎?壽安宮那邊……似是得了陛下的懲處。”
左邊的小太監無意識地應了聲,“是啊……”
最近壽安宮的宮人在皇宮繞圈跑步,可謂是一大奇景。
如此明顯的奇觀根本冇法遮掩,事情的起因經過自也是瀉露了出去,叫人知道雖然說是壽安宮的宮人,實際上便是汪太妃的身邊人。
這無疑是落了汪太妃的麵子。
雖然從前知道太初帝喜歡那隻小寵,卻也冇想到皇帝會為了區區一隻狸奴打汪太妃的臉。誰都知道這些天汪太妃閉門不出,也不知是不是因著這事。
而另外一件叫人好奇的事,便是太後頻頻照拂掖庭宮。
太後一貫是不管事的。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