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的長袍是澹臺闐隨意扯出來的,本就不合他的大小,冇係穩當的腰帶鬆鬆垮垮。忍冬也不在意,盤腿那麼一坐,坦坦蕩蕩露出好一片白,大|腿往內側的皮肉不知怎的有些紅腫,細看宛若指痕。
忍冬低頭一瞧,什麼宛若,那就是人掐的!
他自顧自掀開袍子,再一看腰。
咪的天,忍冬的腰上也好明顯的兩巴掌。
貓,被人揍了!
澹臺闐的手,怎麼可以這麼大!
力氣也好凶。
壞得拉屎!
忍冬顛三倒四地罵人,將敞開的衣襟拽緊,氣成個貓樣。
【宿主可是後悔使用了兌換物?】
係統感知到宿主的情緒波動,幽幽冒出來了一個電子音。
可出乎意料的是,忍冬斬釘截鐵地吐出來一個字。
“不。”
後悔?
忍冬當然不後悔!
貓的小|腹現在還是熱熱的,他吸取到了比第一次還要多得多的精氣,現在正在不斷煉化,滋生出一縷縷的妖氣,充盈著有些空虛的身體。
僅僅是這一次大作戰,就獲得這樣豐收的果實,忍冬怎麼可能後悔?
而且,貓也覺得很舒服呀!
忍冬下意識摸了摸嘴唇,然後又吐出舌頭,靈活地動了幾下。
那種隻要被碰到,就會帶來無儘快樂的熱潮終於淡去,不再有那種叫人池狂的驚濤駭浪。
貓生氣的是,叫停的時候,人不肯停!
明明舒服的是貓,怎麼反倒是人吃嘴巴子吃個不停?
可是舒服得太多的時候,貓就有點受不了了,畢竟現在又不是春天!
一想到澹臺闐剛才是怎麼吞吃忍冬的舌頭,又是怎麼吮吸著舌尖,好將那條總要躲閃的肉塊勾纏住,忍冬就好像還能感覺到那種奇怪的酥|麻。
這讓忍冬下意識並了並腿。
他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剛才,貓弄臟掉衣服了。
這叫忍冬有些好奇,重新將本就鬆垮的長袍扯凱,低頭一瞅。
不是春天,也可以這樣嗎?
【人冇有發春期,一年四季都有可能進行交和。】
係統很貼心地給貓做出解答。
忍冬大震驚。
怎麼可以這樣,這不合貓規!
人,銀|蕩!
“不冷嗎?”
冰涼的氣息靠近,帶著濕冷的寒意。
貓早就聽到了殿門開關聲,自然也知道人回來了。
當一雙手探過來,想要將忍冬坦坦蕩蕩的衣襟拉上的時候,貓貓脫口而出:“銀|蕩!”
澹臺闐的動作頓住,那似笑非笑的聲音裡透著些許嘲弄:“歲歲說的,是我?”他的手指挑開忍冬的衣襟,指尖觸上那赤|裸白皙的皮膚。
那冰涼涼的感覺,叫忍冬打了個激靈。
貓,將衣襟一扯,試圖蓋住人有些滾燙的視線。
當然說的是人,難道還是可憐的貓咪嗎?
忍冬想也不想就點頭。
澹臺闐好整以暇:“是誰主動爬上我懷裡的?”
忍冬舉起了手。
澹臺闐繼續問:“是誰在我身上亂蹭的?”
忍冬的手舉得更高。
還是貓!
澹臺闐的眼底透出少許笑意,似是無奈,又似是壓抑:“那又是誰,主動親過來的?”
忍冬連另一隻手也舉了起來,寬大的袖口滑落下來,露出兩條白嫩|嫩的胳膊。
壞貓壞貓。
全都是壞貓妖乾的!
這麼接連三問,問得忍冬理不直氣不壯。
變成貓有大問題了!
忍冬大方地說:“好吧,你說得對,歲歲也很銀|蕩。”
澹臺闐聞言閉了閉眼,深深吸了口氣。
貓好奇地湊過去。
怎麼了嘛,貓承認了也不高興?
澹臺闐睜眼,一根手指抵在忍冬的額頭,將毛手毛腳亂來的少年往後推:“從今往後,不得這麼亂來。”人的聲音冷冷淡淡,不過那動作還算溫柔。
那可不成。
忍冬現在的妖力,還不能衝破第一層呢!
畢竟貓在修行法則的第一層裡,壓根還看不到怎麼治人的病。
怎麼能夠停滯不前!
頂著額頭的壓力,忍冬往前蹭了蹭,無辜地問:“為什麼不可以?”
“歲歲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