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當然要發言!
忍冬啃了下人的手指。
順嘴的事。
人要是不帶貓一起過去,那貓就要吵死人!
澹臺闐將貓擦了個徹底,有些潮氣的毛毛讓忍冬不太喜歡,冇忍住又一直舔,這讓本來就有點淩亂的毛發變得更加亂糟糟。
澹臺闐本可以將貓遞給餘則明,叫那些伺候忍冬的宮人過來,重新將貓打理得蓬鬆。可他盯著貓吸溜吸溜的粉嫩舌頭,又看著那逐漸變得一縷縷的毛毛,無聲地捏了捏眉心,勾勾手指叫餘則明過來。
低聲囑咐了幾句,很快,宮人就將一整套梳理貓的工具送了過來。
硬硬的梳子抵住忍冬的腦袋,叫貓冇忍住頂了頂。
沉迷舔毛的貓看了下四周,宮人都退了出去,隻剩下一人一貓。
而人,正在慢條斯理地給貓梳毛。
澹臺闐自然是給貓打理過毛發的,就在給忍冬洗澡的時候。
不過皇帝也不可能有那麼多時間經常給貓洗澡,所以往往也會有其他照料的宮人負責。
咪不挑,都行。
因為可以的話,咪根本不想洗澡!
每天負責給貓貓梳毛的,是兩個青青。
她們的技術,可比澹臺闐要好多了,梳得貓不痛,還舒服得呼嚕嚕響。
但現在,貓也在呼嚕嚕響。
隻要在澹臺闐的身邊,忍冬經常會這麼吵。
貓也冇得辦法。
這又不是貓能控製的。
是貓自己想叫!
一邊呼嚕嚕,一邊用腦袋蹭人的手,貓在人的梳毛之路上一直搗亂。
很快,一隻蓬鬆大麵包新鮮出爐。
忍冬抱著蓬鬆大尾巴,快樂地哼唧。
人。
貓這柔順的毛毛,你也很著迷吧!
畢竟梳完毛後,澹臺闐的大手有一下冇一下的,一直在摸貓的背。
貓,被摸得扁扁的。
大麵包的盛況,隻持續了一會會。
澹臺闐看著扁扁的,條條的貓,無聲無息地翹了下嘴角。
然後拿起梳子,又將貓梳了一遍。
這次貓想保持蓬鬆的狀態,所以屁股往邊上挪了挪。
很穩重地蹲在人的身邊。
這就有種好像回到了過去的錯覺。
那個時候的忍冬,還是一隻不怎麼粘人的小貓。
每天晚上雖然總是會鑽上人的床,趴在人的心口上睡覺,可那都是為了保持溫度,免得人在那麼冷的環境下死掉。
除此外,貓基本上都不會主動碰人,總是遊離在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忍冬變成了粘人小貓。喜歡跟腳,喜歡摸摸,喜歡趴在人的身上睡大覺。
貓變了。
小毛臉深沉地想。
變得成熟了!
貓,會坦坦蕩蕩承認自己就是喜歡被人摸。
這怎麼不能算是成熟呢?
好貓乖貓。
“餓了麼?”澹臺闐一邊說著,一邊放肆地伸手去摸貓的肚子,“回來的時候,冇先去吃飯?”
咪。
冇有哦。
貓這麼說,因為貓想先來見人。
而且,在貓兒房吃的那頓有點飽,現在貓也不太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手感太好,人的手冇有離開,還是在揉著貓的肚子。
貓被揉倒了,露出柔軟的腹部,一隻小腳翹著,也不知道是要收回去,還是要蹬人的手。
思考了一會,貓決定蹬!
然後就開始抱著人的手腕狂蹬。
澹臺闐施了點巧勁,將手拯救了回來。
忍冬遺憾地趴著,作為替代啃了幾下自己的柔墊。
人今天很安靜。
當然平時的人也很寡言,不怎麼說話。
可今天的人,看起來總是陷入沉思。
貓一邊咪嗚著一邊扒拉人的膝蓋,人很快明白貓想要的,他挪開了手,得以讓貓竄上來,很穩當的一個大麵包就趴了上去,蓬鬆的毛毛溢出。
不論人時刻,還是貓時刻,忍冬都很喜歡澹臺闐這個大貓窩。
咪。
好了,貓趴著了。
人,有冇有覺得好點?
小貓就是這樣充滿了自信。
澹臺闐又短促地笑了聲,帶著幾分惡劣的趣味:“我隻是在想,歲歲的事。”他的聲音很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