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瞧著還有幾分氣勢呢。可惜也隻是麵上看著壯壯的,一抱進水池裡,就會變成一條條,每每叫人憐惜。
一想到融化在水裡的貓,會是多麼瘦弱的一條,而現在看著卻是這麼蓬鬆的一個罐罐,在陛下的身上撲騰著跳來跳去,每一次跳動,那身上的絨毛也會跟著上下揮舞,著實是太可愛了。
餘則明趕緊想些悲傷的事情,抑製了臉上的笑容,免得越來越誇張。要是噗嗤出聲,惹來了小祖宗的關註,那可就不好了。
忍冬是隻有些傲嬌的小咪,要是開罪了他,可就有好些天碰不到了。
澹臺闐終是無可奈何地捉著忍冬的毛手,兩隻毛手都一起抓。再並起來,仔細看著粉粉柔墊,“……潮潮的。”
柔墊還帶著點濕痕,按在皮肉上涼涼的。
這還不是得怪人!
忍冬理直氣壯地說:“不還是你擦的嗎?貓這是回饋人,人不高興,不滿意嗎?”哼哼,不高興,不滿意的話,以後就不要亂擦忍冬呀!
不知道貓每次都要重新舔很久,很累的嗎!
真是冇做過貓,不懂貓貓的痛。
大概是忍冬表現出來的反抗精神太過明顯,澹臺闐到底冇叫忍冬和歲歲見麵。而貓在確定人不會亂搞後,快快出了禦輦,快快回了貓馬車,快快裝出睡覺的樣子,用道具替換了一個睡掉了的貓,又偷偷回去歲歲的馬車變回了真正的歲歲,把道具收起來。
咪的天,好累的咪。
忍冬覺得澹臺闐應該給貓賠錢。
裝作睡掉了很多個時辰的歲歲,忍冬快快去見了人。
澹臺闐問他,睡得可還舒適。
原本想要叫人賠錢的貓心虛虛地說,不錯不錯。
下午忍冬的確是睡了兩覺,也不算是騙人。
忍冬睡掉的,不就是歲歲睡掉的嗎?
晚上,忍冬陪著澹臺闐吃飯。
出行在外,膳食自然比不得在宮裡頭精細,一切從簡。不過對於忍冬來說,他喜歡的那幾種口味,還是有出現的。
忍冬現在已經熟練掌握了使用筷子的技巧,自己吃的同時,還不忘給人夾。貓一個,人一個;貓一個,人一個;貓再一個,人一個……很好,味道一般。剩下的全部給人,貓去吃下一盤。
忍冬是個喜歡嘗試新奇的貓。
隻要每日有新的菜式,或是新的做法,貓都會勇於品嘗。
所以貓的胃容量,也是很寶貴的!
每盤先吃三口,然後選出忍冬今天最喜歡的那盤,再嗷嗚嗷嗚吃。
吃完了飯,忍冬熟練地將臉靠在澹臺闐的身旁,於是人就取了帕子,給貓擦了擦嘴。男人的聲音沉穩,帶著些訓誡的意味:“不是教過歲歲,要帶著帕子嗎?”
忍冬將嘴努子隨便蹭了蹭,然後說:“忘掉了。”
咪總是不記得帶手帕。
因為貓喜歡用柔墊擦掉後再舔舔。
忍冬看著自己白皙光滑的手背,有些蠢蠢欲動,其實他總想這麼乾來著,不過澹臺闐不給。
將柔墊……不是,手藏在袖子裡,免得貓一個衝動就當著澹臺闐的麵舔手。忍冬的視線若無其事地落在澹臺闐的嘴唇上,剛吃完,饒是人也擦過嘴,完成了一套用茶漱口的高雅動作,可也叫那微薄的嘴唇變得潤潤的。
忍冬小小聲說:“今天,歲歲睡了一天,很乖。”
貓都冇有惹事的。
澹臺闐似笑非笑地看著忍冬,嗯了一聲,“然後呢?”貓冇聽出來,那聲音裡帶著怪怪的誘哄。
隻能怪忍冬是一個被人迷惑掉了的貓。
忍冬繼續小小聲地說:“所以,今天能親親嗎?”
守在禦輦入口處的餘則明差點被嚇死,視線不受控製地往垂落的帷幔看了眼,有種感覺自己不該在這裡。
對於陛下與少年的關係,他和梁澤都有些猜測,隻是兩位相處的時候,總是會將他們打發出去,那看也是看不著的,也隻能猜測。
現在揣測落實,在短暫的驚恐後,餘則明反倒安了心。
是就是唄。
誰能忤逆太初帝不成?
有那些看不清楚形勢的,那正好趁這個時候一並料理了。
澹臺闐冇有說話,他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