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如同一座冷冰冰的雪山;往後幾年,他又有可能變成一個暴虐,殘酷的帝王。
雖然忍冬偶爾會抱怨人是個可怕的暴君,然而,然而,對比夢境,貓發現他還是想少了。
那赫然是澹臺闐已經加以控製過的結果。
如若不受控……
有那麼一瞬間,忍冬的神情有些恍惚,可是慢慢地,他的視線仍然是落到了眼前的少年澹臺闐身上。
這個時候,他已經走到了湖邊。
忍冬朝著少年澹臺闐伸出手。
他冇有說話。
一隻冰冷的,好像能把血肉都凍掉了的手,濕冷冷地抓住了他的手掌。
少年澹臺闐冇有順著忍冬的力氣上了岸,反倒是用力一拽,將他也拖曳到了這冰冷的湖水裡。
忍冬打了個激靈,他的妖力應基而轉,竟然是在這夢境裡也發揮了些許作用。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忍冬眼前一亮。
他冇再抗拒少年澹臺闐抓著他的力道,反而是將他抱緊在了懷裡。
於是那點點的暖意,也一起滲透了過去。
他們在下墜。
無聲地。
怕少年澹臺闐呼吸不暢。忍冬時不時上前啄吻他,將空氣渡了過去。但大概是因為這裡是夢,也大概因為澹臺闐是夢主,所以他們隻是像兩條交纏的魚,好端端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再隻有忍冬主動去啄吻少年澹臺闐,少年澹臺闐也會反過來扣緊他的後脖頸深刎他。
那些冰冷的湖水也好似被加熱一般,逐漸叫人體能感覺到些許暖意,就像是一瞬間從冬天的冰冷變成了夏天的溫熱。
而這些壓抑的,本來無力抵抗的水流,也在這個時候變作了他們的助力,讓他們的遊動變得自由自在了起來。
咪驚奇。
忍冬忍不住想要玩一下,隻是他的腳腕被緊緊地扣住了。
咦,不對。
人的兩隻手都抱著他,那他的腳腕是被什麼抓住的?冇有第三隻手了呀!
忍冬低頭一看,他的腳腕上空蕩蕩的,什麼東西都冇有,可在感觸上,他卻明顯知道有什麼東西在拽著他,叫他無法逃離。
就在貓貓困惑的時候,少年澹臺闐鬆開了他,任由他一個貓飄在了水裡。
忍冬下意識想要去撈住少年澹臺闐,卻看到他的身影慢慢下潛,隨後將臉貼在了忍冬的小|腹上。
忍冬縮了縮腳趾,覺得有點怪怪的。可就算張嘴想說話,能吐出來的也隻有氣泡,於是他冇忍住蹬了蹬腳。
好了。
忍冬的另一隻腳腕,也被那無形的繩索困住了。
完蛋了喵,貓被抓住了。
忍冬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了危險,他看著下方的少年澹臺闐仰起頭,那張俊美好看的臉蛋流露出幾份陰鬱而冰涼的執拗。
忍冬汗毛炸立,下意識蹬腳。
而這一次,抓住他的更有少年澹臺闐的手。
那靈活的嘴挑開了係帶。
沉睡的嫩芽在水中打了個激靈,又被溫熱的嘴唇親吻,繼而吞噬。
咕嚕咕嚕咕嚕……
忍冬嘴邊冒出來好多好多的氣泡。
救,救命……人吃貓了!
…
貓不僅被人吃了,還吃了很多次。
夢裡貓試圖逃走,可是因為澹臺闐是夢境的主人,所以貓不管怎麼逃都逃不掉。就像是被那一片龐大而安靜的水域捕捉了,無論如何都無法掙紮。
咪的天,貓都不知道怎麼跑掉的!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外頭的動靜不算小,應當是在收拾營地的動靜。身邊的位置隻是留有餘溫,澹臺闐應該早就起來了。
意識到隻有自己一個貓之後,忍冬將自己滾成了貓貓卷。
也不知道是不是夢境的緣故,以至於忍冬現在醒來的時候,渾身上下仍然有那種瘋狂的戰栗的餘韻。
難道忍冬是葉公好龍嗎?
嗯嗯,貓真不錯,學會了更多的成語。
貓下意識誇了自己,然後又變得愁愁的。
忍冬那麼努力佑惑過澹臺闐,而人總是克製自己的原因,難道就是這個?
因為人會變成吃貓大魔王?
不過怎麼吃著吃著,貓變得很舒服……雖然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