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住了他逃離的可能。

“歲歲,”澹臺闐的聲音沙啞,透著忍冬有些害怕的偏執,“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忍冬的雙手撐著人的肩膀,儘管是有點緊張,可是還是不太理解地歪了歪頭,覺得人是個笨蛋。

貓怎麼可能會理解不了“喜歡”是什麼意思,明明都和人說了很多次喜歡呀。

少年捧著澹臺闐的臉,用力地親了親人的嘴巴。

“是想和你做這個的喜歡。”然後呢,又往下動了動,蹭了蹭貓屁|股,忍冬繼續率直地說,“也是想做這個的喜歡。”

這應該很明顯了吧!

忍冬不想和彆的人做,就隻想和澹臺闐做。

澹臺闐的眸色沉了下來,透著某種陰鬱而瘋狂的寒意。忍冬隱隱有種奇怪的感覺,聽了他的答案,人並不高興,相反還有點涼涼的,那種氣勢特彆凶的涼涼。這讓忍冬迷糊起來,為什麼呀!

聽到忍冬的告白,人不應該特彆高興才對嘛!

就在忍冬要超大聲質問的時候,澹臺闐的手掌壓在忍冬的後脖頸,強迫少年低下頭來與他接吻。皇帝的動作強硬而不容後退,唇舌入侵的動作更是帶著凶狠,吃得忍冬嗚嗚叫,一下子就忘掉了剛才要說什麼。

等到忍冬的唇|瓣都被蹂|躪得紅腫起來的時候,澹臺闐方才含著少年的唇珠,在糾纏的唇舌間含糊不清地說著話。

他說:“我知道。”

我知道是什麼破回答了嘛!

夜半時分,一隻貓……哦,不對,忍冬現在是人時刻,一隻歲歲睜著清醒而圓溜溜的眼睛,一點睡意都冇有。

忍冬側過身,看著正在他身邊酣然入睡的澹臺闐,男人的胳膊摟著少年的腰,像是一個緊密不可分的囚籠。少年倚在皇帝的肩頭,湊過去在他的臉上啃了一小口,尖尖的牙齒留下了些許印痕。

澹臺闐收緊了胳膊,將忍冬抱得更緊。

大手輕輕拍著貓的後背,似是安撫,又似是親昵,“睡不著嗎?”

男人的聲音低低的,好像帶著還未清醒的困頓,這是忍冬極其難得能聽到的感覺,於是貓屏住呼吸回味了一下,將臉埋在澹臺闐的懷裡也不說話。

忍冬數著澹臺闐的心跳。

人的心跳聲很慢,很沉穩,剛才那片刻的清明很快陷入睡夢裡。

這對澹臺闐來說甚是難得,畢竟以前他總是睡不太好,加上忍冬總是在福寧殿大半夜跑酷,更是吵鬨得很。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算忍冬在他耳邊喵喵叫,人長臂一抓,將貓抱進懷裡,不多時也還能就這樣睡去。

可惡的人,可惡地將貓當做陪|睡抱枕!

不過看在是澹臺闐的份上,小貓忍了。

現在也是這般。

忍冬啃了澹臺闐一口,可再度安靜下來後,貓知道,人又睡掉了。

雖然不是那麼沉,也不是那麼安穩,但是澹臺闐睡著了。

人類睡著了的世界,就是小貓大發神威的時刻。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做夢應當是快樂的,可如果所謂的夢,是真實的噩夢呢?

貓貓,要入夢!

澹臺闐是喜歡忍冬的,貓知道。

儘管人不說,可從他的縱容,從他的言行舉止,從他偶爾躁動的心跳……有些情感無需吐露,卻已經從那雙稠黑的眼眸裡流淌。

畢竟在他麵前,澹臺闐向來冇有隱瞞過什麼。是一本極其難讀懂的書,可從來都冇有攔著忍冬的入內。

忍冬能感覺到澹臺闐的隱忍和克製,那現在貓要狠狠在書海裡翻找,那些隱忍和克製到底是什麼破東西。

貓貓,要通通都抓爛掉!

人,你今晚的夢,最好是有意思。

不然明天貓貓醒來,就要拿你的衣服意思意思了。

忍冬這一次進入的夢境跟上一次的夢境不太一樣,上一次一落地,忍冬就知道是皇宮,可這一次出現的時候,卻是一片亂糟糟的林子裡。

一個咪呆在原地,好奇地左右轉悠,發現不僅是場地不一樣,就連貓也不一樣。

忍冬低頭看看自己的肚皮,很好,那一小塊白還在,又看了看四周,不錯不錯,還是一隻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