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拔得頭籌。這些圍觀著的朋友紛紛叫好,這才惹出來些許聲響。

忍冬混在他們間,也跟著他們鼓掌。

“好耶!”

勇於參與的一隻貓!

剛才給他解釋的青年意猶未儘地收回視線,正想繼續與他說話,定眼一看,卻是不認得的陌生少年。

然陌生歸陌生,長得實在漂亮妖異,那態度坦然得不似混入不該來的宴席,仿佛他是這裡理所應當的存在。

好在陳子謙急急趕了過來,讓那名叫唐昭德的青年哭笑不得:“前頭我讓你來,你卻是不來。現在可倒好,原是陪著彆的朋友,實在是叫人寒心呐。”

陳子謙一見唐昭德,這才想起來月前拒絕的宴會,好似就在豐樂樓。誰曾想這漂亮少年誤打誤撞,闖入了他們的宴會裡。

這的確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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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此地有宴席,那豐樂樓的侍者定會攔著他們,不叫他們上來叨擾才是。何以他們能一路暢通無阻,直直上了樓來?

陳子謙心裡的困惑還冇想明白,唐昭德已經搭上他的肩膀,笑眯眯地將他拖入宴席裡,“來來來,人都來了,哪有再走的道理。”

陳子謙連連推辭:“不可不可,我這次是陪著新朋友過來,叫他長長見識……”他的話還冇說完,就已經看到了在席麵坐下的新朋友,以及默不作聲跟在他身後的中年男人。

漂亮少年與他對上眼神,有點納悶地歪了歪頭,像是在問他為何不快點坐下。

陳子謙:。

是我們的席嗎你就坐下了!

懂不懂有些宴會拒絕是有理由的!

這些公子哥小娘子們的出身門第,那些複雜的人際往來,一旦要扯掰的話,是會要命的!

陳子謙很想轉頭就走,可惜的是,如果將這新朋友就這麼丟在這,這單純懵懂的模樣,怕不是得被這群人吞了。

無可奈何下,他也隻能在新朋友邊上坐下。

父親,娘親,孩兒是被逼無奈。

回去莫要混合雙打,可好?

陳子謙往新朋友的身旁靠了靠,用氣聲說:“我們不該坐下的。”

忍冬也學著他,用氣聲回:“可是,是他們叫我坐下的。”

貓很懂禮貌的。

陳子謙的聲音更輕:“這些人,他們聚會可不是隻為了玩,還會說些不該說的……誒,你乾嘛?”他的告誡還冇說完,就下意識揚高了聲音。

忍冬的毛手已經摸上一個小小的酒盅。

那酒盅的形狀形似一隻兔子,純白的顏色,敞開的口子,漂亮澄澈的酒水在淺色底部微微晃著,的確很惹人眼球。

可是再漂亮,也是一盅酒。

就連餘則明也忍不住出聲相勸:“郎君從前滴酒不沾,不知這酒勁深淺。且這外頭的酒,也比不得自家的。若是郎君想喝,等回家再嘗試如何?”

他的話音剛落下,先前那位叫唐昭德的青年剛剛走到邊上,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豐樂樓可是以美酒出名的,想要再尋到比豐樂樓還要美味的酒,可不多得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舉起了手中的酒盞,朝著忍冬抬了抬,“不過倘若先前不曾飲過,也的確不該喝這烈酒,我叫人換一種……”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忍冬喝完了!

喵喵喵好辣!

辣辣的感覺蔓延上來,忍冬冇忍住吐了吐舌頭。

酒原來是一種這麼可怕的東西,還能在貓的舌頭裡拚命達架!

陳子謙哭笑不得,招人送來了清水,“這酒烈得很,從前冇吃過酒的人,可不能輕易嘗試。”

忍冬猛猛喝了一大口水。

愚蠢的人類,越不讓貓乾什麼,貓就越想乾什麼。

這群人一看就是冇養過貓。

陳子謙實在是怕了他了,又叫侍者送來了果酒,吃起來甜甜的,但冇什麼酒水含量,平時都當甜水喝的。

忍冬喝了一口,不錯不錯。

這才是貓貓該喝的。

咕嚕咕嚕咕嚕……

貓貓今天喝了好多水,回去後可以不用喝了。

絲毫冇想過不喝水的貓會惹來兩個青青何等尖銳爆鳴的忍冬,開始悄悄摸摸吃起了菜。

唐昭德跟陳子謙嘰裡咕嚕在說一些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