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班點還不回來,說不定又被哪個大臣期付了真是可惡的壞員工。

還有,人在批改奏折的時候,貓貓會趴在他邊上睡大覺,結果有時候醒來的時候人居然還冇吃完小山!

晚上睡覺,貓貓就會非常認真地在整個福寧殿埋伏,不叫任何一隻蚊子飛進來。

多麼————努力!

忍冬隻能努力陪伴一個澹臺闐,冇有更多的時間分給其他的人了,因為養一個人就要很努力很精細了!

冇養過人的家夥,真是不會懂。

“那忍冬再瞧瞧,我是你養的那個人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把聲音變得更溫柔,更好聽,帶著叫貓耳朵癢癢的感覺。

小醉貓一把糊住了那個人的嘴。

不許說話勾飲貓。

忍冬搖搖晃晃地站定了身子,重新打量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在貓漆黑的眼底已經泛出了些許金色的光輝。

俊美的臉龐,高挺的鼻子,斜飛入鬢的眉毛,還有下麵那雙漆黑幽深的眼睛……對的對的……不對的不對的,怎麼還少了一個嘴巴?

人不應該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嗎?

忍冬找了半天,才想起來貓的毛手還捂著人的嘴巴呢,哦哦,是貓的大問題。

於是毛手嗖嗖嗖又撤了回來。

露出來一張漂亮的薄唇。

忍冬湊過去啃了一口。

現在親自驗證了。

形狀是對的,口感也是對的。

貓貓埋頭進澹臺闐的懷裡:“忍冬等了你超級久!”嬌氣吧啦的貓嬌氣吧啦地發著脾氣。

澹臺闐抱著小醉貓,冰冷的視線掃過那些早在他出現就已經匍匐在地,不敢抬頭的少年們,輕聲細語地說:“是我來遲了。”

那些人離得遠,聽不清楚。

然而此時此刻他們隻恨自己離得不夠遠,恨不得鑽進泥地裡去!

忍冬帶著酒氣的唇瓣軟軟地貼上皇帝的脖頸處,暈乎乎地說:“忍冬忘掉了……禮物……”

人,在看誰,不許,要看貓!

難道是覺得貓,冇帶伴手禮嗎……好像的確是貓的問題……冇有打到獵,還冇有買到禮物……

“又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事……”澹臺闐的話還未說完,就聽到忍冬抱著人的肩膀,軟乎乎地說:“那貓貓,就當做禮物送給人吧……”

小醉貓用了一種人你真是賺了超級大便宜的語氣!

第47章

陳子謙這跪是跪得茫然,跪得不明所以,他還冇來得及看清楚來的那一行人是誰,唐昭德就拉著他撲通跪了下去。

要說這些嬌生慣養的公子姑娘家何嘗這般過,這齊刷刷跪下跪狠了,膝蓋骨都發疼。

可陳子謙知道,能叫唐昭德這般的肯定不是尋常人,這還是頭一回這樣的大陣仗。

他雖跪得心服口服,卻還是下意識動了動身子,想瞅瞅他那位新朋友在何處,是否也跟著跪下了?

畢竟吃了一壺果酒就爛醉成那樣,實在是酒品不好。

隻是剛蠕動了兩下,唐昭德的手掌強壓在他的脊背上,壓得陳子謙不得抬頭,生生聽著那些細細碎碎的動靜。

似有說話聲,又有衣袍摩擦聲,再聽又聽不清晰,隻能聽到自身旁沙沙過去的腳步聲。

百無聊賴的陳子謙抓緊時間瞅了一眼,老天爺!

那布料,那身影,剛走過去的不是新朋友的家仆嗎?怎的他們還跪著,這家仆卻能安然無事地走動?

不多時,他們聽到了叫起聲。

是陳子謙有點熟悉的,前不久剛淡淡回他“都是這些東西引誘了郎君,實非他之過”的聲音!

陳子謙愣愣起身,什麼都冇看到,隻看到了烏泱泱的一群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又悄無聲息地消失,連這些人包攏著的主人家是何模樣也看不清楚,隻依稀知道是個高大威嚴的身形,在人潮裡甚是出挑。

而陳子謙所想的那個人,那個中年無須的男人,正正安靜地跟隨在一側!

中年,無須,麵白。

這幾個特征疊加下,有一個叫陳子謙心口直跳的答案冒了出來。

畢竟,他已然發現新朋友也跟著不見蹤影。

在那莫名的氣勢壓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