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爪子,不對,是很多很多爪子!

明明忍冬隻是在聞自己的人在哪!

“都是你的錯!”

忍冬緊繃著一張漂亮的臉蛋,金色的貓瞳凶凶地盯著澹臺闐,“如果你早點來接貓,貓就不會喝那麼多酒,就不會找不到你!”

喝酒又和找到人有什麼關係呢?小貓也想不明白,反正小貓就這麼說了。

千錯萬錯,都是澹臺闐的錯。

“是,是我的錯。”

大概是因為小貓的道理非常大,說得很對,所以澹臺闐很快就認了自己的錯誤,並且知錯能改。

“以後我不會叫忍冬獨自出去。

“往後每一次出行,都要一同前往。”

那冷冷涼涼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的氣息,就像是會蠕動的液|體,鑽進了忍冬的耳朵裡。叫貓一下子拍住了自己的耳朵。

人類的耳朵是捂住了。

貓耳朵也蓋了起來。

在澹臺闐的掌心下,撲通撲通地拍閃著。

可就算那樣,那些動聽的話,還是叫貓聽得清清楚楚。

“不會再有來遲的時候了。”

忍冬覺得人變燙了。

就像是喝了酒的貓一樣熱熱的。

而且……好可怕的人呀。

說出了好可怕的話。

坐著的貓思考了下,慢慢化掉,整個人都貼在澹臺闐的身上。忍冬算不得矮,可在澹臺闐的對比下,總是顯得脆弱而嬌|小。

貓貓聽完都要化掉了變成小糖糕。

他小小聲地說:“人,給貓躲躲。”

澹臺闐也學著忍冬,輕聲說:“躲來做什麼?”

“小小的貓,要躺在大大的人肚皮底下。”忍冬理所當然地說,“彆的貓有,忍冬也會有。”

今天離開巷子前,忍冬看到流浪貓老大的小弟們來見他,給他叼來了吃食不說,也有的圍著那幾隻半大不小的貓崽打轉。

他們熟悉彼此的氣味,所以那些貓崽們在大貓們的肚皮底下鑽來鑽去。打鬨起來,追得急切的時候,也有一二隻會直接躲進大貓的肚子下,將那當做是安全的堡壘。

忍冬看了,冇有羨慕。

好吧喵。可能有一點點。

忍冬冇鑽過大貓的肚皮,所以好奇。

忍冬冇有大大貓,可忍冬有大大的人。

澹臺闐總會滿足忍冬的奇思妙想。

忍冬隻感覺剛說完,下一刻就籠罩在一片陰影下,澹臺闐抱著他換了位置,撐在上方,溫溫涼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是這般?”

貓貓新奇地在澹臺闐的身下躺著,哇,人真的好大一隻,居然真的完全將忍冬都擋住了。床榻外的燈火都好似都被澹臺闐的身體遮擋住,隻剩下些許微弱的暗光,就像一個餃子皮,把忍冬這個餃子餡給包裹住了。

餃子餡動來動去,東摸摸西摸摸。

餃子餡還發出聲音,“人,你的胳膊摸起來,好多肌肉。”

貓也想要。

忍冬一邊摸著澹臺闐撐在邊上的手臂,一邊羨慕地說。

貓的身體雖然也棒棒的,可是比起澹臺闐來說,就不那麼強壯了喵,忍冬也想要這種摸起來很健碩的皮肉。

澹臺闐沉默了片刻:“你喜歡?”

忍冬毫不猶豫地說:“喜歡呀喵。”

貓貓這摸來摸去的手,就冇停下過!

難道還看不出來貓的喜歡嗎?

摸著摸著,這小貓爪就往人的身前探,一把按上去,忍冬暈乎乎地說:“這個貓也想要。”可惡,貓多摸幾下,是不是貓也能有?

一隻小醉貓,正在胡亂搗蛋。

這裡也要摸一下,那裡也要摸一把,摸完了還羨慕吧啦地勾著澹臺闐的肩膀,讓人俯身下來聽他說話。

那軟乎的貓耳就拍打在澹臺闐的脖頸處,細密的絨毛擦過,有點癢。

就像是一把火,正在緩慢燃燒。

一點,一點,在那些觸盆的地方,彙聚成火海。

而罪魁禍首一點都不知情,甚至還很好奇地繼續往下鑽,好像真的將澹臺闐當成一個可以攀爬的堡壘,想要探索任何一處地方。

澹臺闐僵應了一瞬:“忍冬,起來。”

小醉貓:“嫑!”

他快快地說。

澹臺闐深呼吸:“天色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