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一步,欠身說道:“小祖宗莫怪,奴婢隻是驚喜於能沐浴在神獸光輝下,又不知如何拿捏分寸,才不叫小祖宗為難,以為更恭順些,能叫小祖宗歡喜。”
梁澤也說:“小祖宗有如此神威,著實叫奴婢震撼,隻怕從前的言行怠慢,若是神獸大人願意接納奴婢從前的冒犯,奴婢銘感五內。”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貓聽不懂。
“誇貓?”
忍冬找澹臺闐確認。
“嗯。”
人說什麼是什麼,貓相信人。
貓貓跳上桌子,翹著尾巴再打量餘則明和梁澤,見他們變回了從前的模樣,這才滿意起來,微微翹起了尾巴。
忍冬重新去看小臺子的貓食,和澹臺闐說:“貓先吃一點,然後,你偷偷給貓留一點。”貓食,人食,貓都要。
澹臺闐淡淡地說:“你要是想吃,便去裡頭換身衣裳出來。”
貓貓急得兩隻小後腿立起來,舉著兩隻柔墊在空氣裡打來打去,可惡的壞人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小貓妖的身份全都曝光!
澹臺闐的嘴角輕輕翹了翹,很快收斂,“忍冬很厲害,是為了保護我而來。”涼涼的聲音特地渲染上溫度,好讓貓貓也能跟著放鬆下來,“隻是神獸大人再厲害,也該讓人做好後勤工作,不叫那些瑣碎的事情煩擾你。”
這世上不可能無人發現的。
除非忍冬這隻小貓妖真的厲害到足以妹惑整座皇庭。
那便需要更多的人來維持這個局麵,將那些本就性命依托在太初帝身上的人,也成為一道防禦的堤壩。
一道軟軟的感覺拍上澹臺闐的臉。
隻忍冬不知道什麼時候跳上他的腿上,立起來拍拍他的臉。
柔墊涼涼的,毛毛的。
“貓貓待會,再找人算賬!”
貓貓是隻聰明貓,隻聽皇帝說的這段話,如何不明白,貓貓的小貓妖身份已經叫這兩個總管都知道了,既然都知道了,貓也冇有瞞著的必要。
反正看起來他們也不敢燒貓。
忍冬留下這句話,快快地跳了下去,跑回裡麵,再換了一身衣袍出來。
貓貓雖然穿起來很敷衍,不過起碼都在應該的位置上,就是那一頭亂糟糟的頭發還是隨便地紮著,變成高馬尾了。
即便餘則明和梁澤從一開始就覺察到了陳歲的奇異,也已然知道了忍冬的身份,可親眼看到一隻貓步入屏風後,再有一個活生生的人自後麵步出……這種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忍冬冇有立刻落座,而是在餘則明與梁澤麵前走來走去。
一雙漆黑的眼睛認真地打量著他們,好像是在判斷著他們究竟是不是不害怕。
那種奇異柔|軟的感覺,叫餘則明忍不住笑起來。
老天爺。
世上怎會有這樣的存在?
餘則明壓不住那笑意,便索性叫其傾瀉,輕聲說道:“小祖宗如今看奴婢,可與做貓的時候,有什麼區彆?”那帶笑的模樣,溫聲的語氣,與從前都一樣!
貓喜歡這樣。
忍冬的眼睛亮起來,又看著梁澤。
梁澤也笑著,隻說小祖宗看起來,和貓貓的時候一樣漂亮。
誇貓!
連誇的語氣也一樣!
忍冬心滿意足地踱步回澹臺闐的身旁,語氣有點興奮:“小貓妖,惹人喜歡。”
並且也冇有人會燒貓。
澹臺闐的手指撫墨著少年的側臉,“不會有人敢這麼做。”他的聲音透著危險的氣息,可看著忍冬的模樣仍是平靜而從容,“忍冬,是隻厲害,漂亮的小貓妖,是為了我才這麼做的。人都記得呢。”
好耶!
貓貓今天好開心。
快樂的忍冬開始快樂地享受起兩份美味食物。
禦膳房已經知道了忍冬的喜好,做出來的菜肴總是合乎他的口味。而今天是忍冬第一次用人的模樣來品嘗貓食,吃起來是有點淡淡,卻很新鮮,貓也不挑剔。
忍冬吃得飽飽,幸福得想喵喵叫。
要不是人和貓說過,貓耳和尾巴都不能在彆人麵前露出來,現在貓貓的耳朵就要冒出來喵喵叫了……咦,人是什麼時候和貓說過……貓咪怎麼不記得!
咬著勺子的忍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