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就一把塞進他的嘴裡。
然後忍冬就甩著尾巴逃走了。
一種伏擊式喂食。
一開始的時候,皇帝還有些詫異,時間久了已然習慣。若是忍冬長久不出現,那天晚上還會捉著貓貓的柔墊抵在自己的嘴巴上輕聲細語地問。
“可是忍冬膩煩了人?”
好會撒交的人!
隻要一想起澹臺闐曾經說過的話,忍冬就會覺得有一種奇怪的暖流,從貓貓的耳朵炸到貓貓的尾巴。
好奇怪好奇怪。
好喜幻好喜歡。
點心時間結束後,忍冬鑽進了偏殿裡,變成了人,快快地穿上了衣袍,隨手拿了根簪子束起。
哼哼,簪子仍舊是在澹臺闐那亂摸來的。
餘則明已然習慣了那些數目永遠對不上的各種飾品,隻要是皇帝那丟失的,隔一段時間就會在忍冬的貓窩裡麵找到,又或者是出現在少年的身上。
皇帝似乎覺得很有意思。
原本還算素淨的福寧殿裡悄無聲息地於各處出現了各種華貴的飾品,亮閃閃的,精致得很,在燈火下還有璀璨的光華。
完全捕貓利器。
時常能看到忍冬貓貓慫慫的身影在各處閃現。
當然除此之外,各種各樣的好玩的、有趣的、漂亮的、精致的玩意總會如流水的送到忍冬那處。
貓貓雖然也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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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俗話說得好,家花冇有野花香!
貓貓偷人的東西總是最快樂的。
貓還是最喜歡自己收集到的亮晶晶!
站在銅鏡麵前,忍冬臭屁地欣賞完自己,邁著腳就出了殿外,準備去崇政殿找人。
喂食時間到!
隻不過這一次忍冬來得不巧,崇政殿除了還在勤奮工作的皇帝外,還有幾個勤奮工作的大臣很勤奮地跪在地上。
忍冬剛剛在殿門外探出個腦袋,就立刻收了回去。
咪,凶凶的人。
雖然忍冬的動作很快,但是皇帝的眼神也很好,一下子就抓住了剛剛一閃而過的貓影。
澹臺闐語氣溫和:“怎麼不進來?”
然後又看向地上的那些人,“都杵著做什麼,起來罷。”
忍冬的手裡提著個小籃子,是藤編織的,非常精巧。裡麵放置著一個小盤子,上麵堆著好幾個款式不一的糕點,是貓貓精心挑選過,口感很不錯才留下來的。
忍冬提著小籃子走進來,已然起身的大臣都退到一旁,然後又很識相地退了出去。
見崇政殿內冇有人,貓貓又恢複了快活,將小籃子一把塞到了澹臺闐的懷裡,人也像是藤蔓似地貼著皇帝地坐了下來,自動自覺地擠在了同一把椅子裡。
這麼寬敞的地方,還是在澹臺闐的身邊,不就是給貓留著的嗎!
“下午茶~”
少年拖長著聲音,甜滋滋地說,他的腦袋歪了歪,下意識蹭了蹭澹臺闐的胳膊。
全然冇有數日前不肯讓人碰的傲嬌模樣。
實在是太好哄。
澹臺闐心裡歎了口氣,這可怎麼辦呢?
這隻嬌裡嬌氣的小貓實在是太信任他,隻消澹臺闐幾句話,就會乖乖地將小貓臉托在他的掌心裡,一眨也不眨的看著他,滿心滿眼全是信賴。
就算皇帝的心中滿是些暴虐的念頭,可在看著忍冬那清澈的眼眸,再多惡劣的想法,也總是隱忍著。
那天在和蓮池分彆後,小貓很矜持也很彆扭地隻允許人握著一隻柔墊,咪西咪西地說:“人的第三罪,就是不信任貓。”
澹臺闐輕輕地說:“冇有的事。”
“明明就是有!”忍冬喵嗚得胡須都顫起來,“如果人信任貓,就不會瞞著貓!明明都說過了,要互相坦誠的呀……”
忍冬說到最後,語氣也委屈巴拉的。
仿佛那就是最天然的道理。
貓信任人,人也該信任貓呀!
當時的澹臺闐也是這般,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緊了緊手裡的柔墊,“我不想,”皇帝的聲音裡有著某種可怕的壓抑,在短暫的停頓裡,才接著往下說,“我不想弄壞忍冬。”
這麼乖,這般好的小咪,普天之下也就這麼一隻。
澹臺闐如何舍得,讓那些醜陋的玉念碾碎他?
隻是忍冬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