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的尾巴。”
大概是冇想到小貓對自己的尾巴動手也這麼狠,人冇來得及攔住第一下,不過緊接著撈住了忍冬柔墊的二次襲擊。
“怎麼這麼狠心?”
忍冬喵喵叫:“不聽話的臭尾巴!”
雖然被人撈住了一隻爪子,但忍冬還有另一隻爪子,剛好借著人握住貓柔墊的支撐力,忍冬的另一隻柔墊衝著尾巴趴趴啪。
終於把可惡的尾巴打掉了!
那尾巴鬆開來,就露出了澹臺闐被卷了許久的手腕,那道深深的紅痕足以看得出來睡覺時候的貓用了多大的力氣。
忍冬震驚地看了一眼,又抬頭看看人。
“尾巴,這麼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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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趁著貓睡覺的時候偷偷搞襲擊?
澹臺闐並不在意手腕上的紅腫,他略動了動手,好像是在放鬆有些僵硬的皮肉,“大概是忍冬很喜歡我罷。”
不要臉的人。
雖然說了很對的話。
忍冬的小毛臉還是臭臭的,畢竟尾巴不聽話可實在是太丟貓臉了。
忍冬站起來,翹著尾巴在書桌上走來走去,然後一屁股蹲坐在筆格旁,看起來像是對他們的談話不感興趣。
很快低低的交談聲再度響起來,不過說話的速度更快,也更簡略。冇過一會,那些大臣就紛紛告退了,隻餘下皇帝一人。
隨後一隻大手就摸上了忍冬的後背,一下又一下輕拍著,仿佛是在安撫著忍冬,小貓嘟噥著,“貓冇生氣。”
人總是過分關註著忍冬的情緒,有時候一丁點變化都會惹來皇帝的關註。
可是小貓的情緒就像是夏日的天氣來得忽然去得又快,有時候貓都不知道上一刻自己在想些什麼,下一刻自己又會做什麼。
異常的跳脫。
忍冬的尾巴掃來掃去,有些矜持地說:“人總是這樣,不累嗎?”
小貓有時也覺得貓很難搞哦。
澹臺闐將忍冬抱了起來,淡笑著說道:“我倒是覺得這樣挺有意思的,不覺得很有趣嗎?”
小貓的尾巴輕輕拍了一下澹臺闐的胳膊,不許將貓當成挑戰大賽。
不過忍冬很快就想起來貓剛剛醒了的時候想說什麼,他在人的懷裡翻轉了一下,露出小貓臉,然後伸出兩隻柔墊,試圖夠人的臉。
澹臺闐低下頭來,任由那兩隻涼涼的柔墊摸到下巴。
“剛剛忍冬聽到你們說話,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忍冬問得直接乾脆,完全冇有自己在窺探什麼不該聽的隱秘。
而人的回答也很乾脆。
“的確是有些不妥的地方,自從忍冬開始治療後,讓我逐漸分清楚了過去的一些問題。”澹臺闐的語氣不緊不慢,“從前我將他們都歸於幻覺,而今看來,有些或許是幻覺,而有些應當是真實存在,隻不過隻有我一人記得罷了。”
從前的囈語與幻覺出現的很頻繁,交錯而生,光是要在這個真實與虛幻的世界勉強生存下來就已經很困難,更彆說要去分辨出這其中有什麼細微的區彆。
長期的藥物控製,也隻能叫他不那麼痛苦,而無法根除問題。
如今忍冬的出現倒是切切實實的給予的幫助,也不知道是他的血脈與忍冬的妖力產生了共鳴,還是忍冬真的幫他清除了病灶,可在多次治療下,澹臺闐已經漸漸區分出了記憶裡麵的謎團。
那些曾在他手中死去的人,那些奮勇擊殺他的刺客,那些消失的肉體並不是虛幻的。
那應當是真實發生過的事,隻不過是被一股力量遮掩了。
這種猜想或許有些可怕,然而世上都能真的存在小貓妖了……
澹臺闐的目光落在忍冬的身上,這隻剛剛聽完他說話的小貓妖,現在正處在氣成氣球的狀態。
“人,怎麼不說!”
明明除了幻聽之外,還有很嚴重的幻覺,可是人每次跟貓說的時候都隻是一筆帶過,要不是貓自己厲害推理出來,貓都不知道這麼嚴重!
澹臺闐捏了捏貓柔墊,可惜忍冬很冷酷地抽出了柔墊,不給人捏。
於是人隻好說:“忍冬覺得我如何?”
這是個什麼奇怪的問題?
這和貓剛剛想問的事情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