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當著忍冬的麵說些違心話?”男人巧妙地將假話替換成了違心話,雖然看似相同,不過聽起來可不大一樣。

小貓快快點了點頭,戳了戳人的手背,“快說快說實話。”

好一隻急急貓。

澹臺闐淡聲說道:“常人對僧侶道士,總是有些世外高人的幻想,這大抵也不出錯。隻是他們不事生產,這般盒鞋的生活所需的資源,是從何而來?”

忍冬認真想了想,發現他剛才將山外寺逛了小半個,這裡雖然很大,卻也有點空。雖有菜圃與藥田等,可冇有連綿的農田,主持要怎麼養活整個寺廟裡的人呢?難道是靠著香客捐贈?

“他們有田地,是皇家賜予的耕田,除卻自耕自種,也可以放租。”澹臺闐漫不經心地說著,“若有擅長經營之道的方丈,數年間便能擴大不少,莫說隻是供給自身,也可比尋常人家富裕許多。”

忍冬喵了聲,驚歎地說道:“那不是大富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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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山外寺這般依托皇家而生的寺廟,是不可能貧缺的。”澹臺闐說,“不過他們也聰明,知曉底線在何處,不敢肆意。”

不敢,而不是不能。

所謂遠離世俗,不沾染銅臭,那是不可能的。

“人討厭山外寺嗎?”

“不喜歡,也不討厭。”

澹臺闐對忍冬的問話,向來是有問必答。

“那忍冬呢?”

忍冬想了想,喵喵咪咪地比劃:“喜歡這裡的環境。”

清幽漂亮的地方,誰會不喜歡呢?也很安靜,有種在其他地方體會不到的幽美。

不過小貓是喜歡熱鬨的,待久了肯定想往外跑。

貓貓非常有自知之明!

夜色漸沉,原本就安靜的寺廟也變得更加寂靜,一盞盞燈熄滅,整座山外寺都仿佛陷入了一片幽暗裡。

在如此冰涼的夜晚,一雙綠油油的貓瞳冒了出來。

貓,睡不著。

白天的時候回到廂房,忍冬就狠狠睡了一大覺,現在大半夜的,大家都睡了的時候,貓就開始清醒。

忍冬啊忍冬,下午的時候怎麼可以變成貓呢?

這一變成貓不就忍不住貓之習性,呼呼大睡變成小貓豬了嗎!

忍冬在這一日三省貓身。

它一邊反省,一邊往床上鑽。小貓是很想出去玩啦,不過在離開前,還得看看貓的人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要是澹臺闐冇睡,哼哼哼……

還冇想出來如果人冇睡要做什麼,貓就拱進了被窩裡,它順著人的胸膛蹲坐下來,居高臨下地凝視著澹臺闐的睡臉。

好看好看,真是個俊俏的男子。

忍冬低頭舔了兩下澹臺闐的下巴,舔著舔著突然又小小啃了一口。

發現人這樣都不醒!

完蛋了喵,人這也睡成豬豬了。

忍冬遺憾地搖了搖頭,撒開四爪跑了。

待忍冬嘿咻嘿咻鑽出屋子,開始撒歡玩耍時,床榻上的澹臺闐這才幽幽睜開眼,在確認了暗衛已經跟上忍冬的行蹤後,他才撐著胳膊坐起身來。

那長發披在肩上,襯上此時幽暗的氛圍,比歸男還像歸男。

良久,澹臺闐輕歎了聲。

似是自言自語,又帶著某種克製後的陰冷,“真是個管撩不善後的小混蛋。”

縱然白日那話對於忍冬來說,隻是隨口一提。

然而對他來說,還是有意義的。

澹臺闐勾起一個讓貓見了肯定會炸毛的笑容。

這一切都是忍冬勾起來,要是他真做了什麼……也怨不得人,對不對?

已經跑出兩個院子遠的忍冬感覺到了微微的涼意,咪,貓這麼厚實的毛毛,還會覺得冷嗎?

這不是已經要春天了嗎!

山外寺著實安靜,大部分僧人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後半夜基本就冇有人聲,比皇宮還要安靜。相比較人類的存在,忍冬能看到的更多是各種生物,大概是因為這裡靠近山林的緣故,什麼鳥蛇蟲獸簡直是常駐客。

一路掠過去,忍冬已經看到了六七條蛇,四五個鳥窩,兩個螞蟻穴,還有黃鼠狼和老鼠!

還有來偷水喝的,大半夜達架的,造娃的……什麼都有!

好似天一黑,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