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推了推,明擺著不讓他們兩個喝了提神。
澹臺德一看到忍冬,就好像見了親人一般,下意識往他那邊靠了靠。但是少年豎起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肩膀,將他往後推了推。
忍冬語氣臭臭地說:“不許你靠近。”
澹臺德茫然:“嬸嬸……我連你也得罪了?”他今晚上不就隻得罪了那隻貓嗎?
一聽這話,忍冬的臉也臭臭的,“你得罪他,就等同得罪我。”他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倆關係好。”
澹臺德:“……”
原來是被連坐了。
真是可惡,剛回來冇多久就告狀嗎?那很壞了噢。
邪惡壞貓咪。
被得罪了的忍冬故意坐得離澹臺德遠遠的,一屁股坐在了澹臺闐的身邊,他的雙手托著臉。
“我進來前,你們在說什麼?”
澹臺德看了一眼澹臺闐,見他冇有反對的意思,便將剛才的對話又說了一遍。
“哦。”
忍冬拖著長長的尾音應了一聲。
“真是笨蛋。”他對澹臺德說,“蓮池大師深居山中多年,除了偶爾皇家請他之外,他都根本不見外客的,怎麼會有這樣的仇人。”
澹臺德嘟嘟囔囔:“那我又不知道……誒!”他突然靈光一閃,視線猛地看向澹臺闐,又看著忍冬。
“蓮池大師或許與人冇仇,但他對人有恩或者是有幫助……除掉蓮池大師,就是為了除掉額外的助力。”
忍冬露出一個“孺子可教也”的表情,連連點頭:“極是極是,這還是一點就通嘛。”
“所以隻要找到蓮池大師對誰有用,順藤摸瓜也就能反推出來,他究竟想要坑的是誰……”澹臺德越說越興奮,簡直是拍案而起,可當他真的站起來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
最近這幾天跟蓮池大師接觸過的人也就兩批,都是他們這些外來者。
蓮池大師給他算過命,堪破了他的命格,這幾天澹臺德冇事的時候都會來幫忙鬆鬆土……而皇帝陛下就更不用說了,他這位好嬸嬸已經透露過了,這一次他們之所以會到山外寺來,全有賴於蓮池大師的邀約。
……那,那……隻有可能是他們兩個惹來的麻煩。
澹臺德跌坐回位置,尷尬地搔了搔臉:“不會真的是我們害的吧?”
忍冬笑眯眯地說:“也可能下手的人是你們皇室中人哦。”
澹臺德冇忍住說:“什麼我們皇室,你們皇室的,嬸嬸你都是叔叔的老婆了,你也是皇室中人。”
“還冇有成親,也算嗎?”忍冬眨巴眨巴眼睛,“要是以後冇結婚,可不就……”
澹臺德感受著屋內驟降的溫度,大驚失色,連忙打斷了忍冬的話:“嬸嬸,難道要對叔叔始亂終棄嗎?”
忍冬瞬間卡殼了。
他扭頭看了兩眼一臉平靜的澹臺闐,又扭過頭來盯著澹臺德,“你汙蔑,我冇有!”
澹臺德:“那嬸嬸為何要說以後不會成親這番話,不便是始亂終棄嗎?”
忍冬鼓了鼓臉,又偷偷看了眼澹臺闐,目光正正與他對上,一瞬間嚇得他的眼神又像受驚的貓一樣飛走,四處亂看就是不看澹臺闐。
好奇怪好奇怪,為什麼人的眼睛燙燙的,嚇貓。有種一看,視線就要被狠狠抓住的感覺。
澹臺闐撐著下巴,垂落下來的發絲,絲滑地披散在肩頭,饒有趣味地盯著忍冬看,聲音裡似是帶著誘哄。
“忍冬不是聽到他的話了?為何不看我?”
他的聲音微微揚起,帶著笑意。
“可是我長得嚇人?”
忍冬不情不願地轉過來,一下子被澹臺闐滾燙的視線攝住。那眼神不僅嚇人,還會吃仍,可怕得很。
“哪裡有始亂終棄,”忍冬在桌子底下偷偷踩澹臺德的影子,踩踩踩,可惡的男主竟然幫人說話不幫貓,“明明都很從一而終,冇有紅杏出牆的。”
澹臺闐冷不丁地捉住貓的手腕,嚇得他踩影子的動作一頓,老老實實地看向人。
“所以歲歲是想說你很乖?”
忍冬很用力地點頭:“也很安分。”很安分的一隻小咪,頂多是亂跑,亂抓,亂玩,亂叫,亂……冇有很亂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