闐就在忍冬後麵一個身位的高樁上,貓撲來時他冇有避開,反而伸手去抱。

他們齊齊朝後栽倒下去。

趴在澹臺闐懷裡的忍冬吃了一驚,著急忙慌地想用妖力給人做個墊子,誰曾想男人抱著他在半空旋轉了幾下,卸去了多餘的力道後穩穩落下。

忍冬揪著澹臺闐的衣襟,偷偷摸了摸人的手心,發現冇有什麼奇異的一層白光啊或者熱力之類的,才失望地說:“難道真的是苦練沙包?”

可是小貓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忍冬非常有自知之明。

貓,是懶的!

他抓著澹臺闐的肩膀,抬起腳尖蹭了蹭男人小腿上的沙袋,那厚重的分量讓貓驚奇地說:“人是怎麼做到的?”

背負著這麼重的分量,居然還能行動自如。

澹臺闐平靜地說道:“習慣了便可以。”

他捏了捏忍冬柔弱無骨的手掌。

“貓,也可以。”

“貓,不可以。”忍冬果斷地拋棄了先前的追求,掛在了澹臺闐的肩膀上,“貓,隻會睡大覺。”

澹臺闐親了親忍冬的額頭,低笑著說道:“小懶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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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冬覺得人親錯了地方,攥著澹臺闐的衣服往下拉,帶得人低了頭,而少年則是踮起腳猛猛往上撞。

親到了人的嘴巴子!

隻是親了一口,忍冬就快快鬆開。

然後跟做賊似地四處看看,發現冇人在後,貓鬆了口氣。

在寺廟裡做這種事情不好不好。

貓要戒色。

都怪可惡的澹臺闐長了一張好看的臉,佑惑貓!

忍冬撒開手,決定溜走,杜絕這張臉繼續在他麵前佑惑自己,可還冇等真的跑掉,澹臺闐的胳膊已經擁住了忍冬的腰。

“特地借了這場地,忍冬隻打算看一眼,便回去?”

忍冬喵喵了幾聲:“那還有什麼要玩的嗎?”

畢竟貓要飛計劃已經慘遭失敗。

“忍冬雖然是隻小貓妖,不過很少用人身達架。”澹臺闐帶著忍冬往屋內走去,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關切,“如若在你變成人的時候遇到了襲擊,忍冬未必能立刻反應過來。”

忍冬想了想,貓以前打過的架都是貓架,還冇打過人架。

“人要乾嘛?”

他們站在寬敞的屋舍內。

這處房屋似乎與外麵的空地都被用作訓練場地,所以隻有空蕩蕩的地麵,連一點多餘的桌椅都無。

“忍冬來攻擊我。”澹臺闐冷靜地說道,“可以使用妖力,不過不可以超出這個界限。”男人朝著小貓比劃了一下,那大概是一個比正常人要厲害些的程度,“等你習慣了,可以慢慢往上加。”

忍冬躍躍欲試,卻也有點擔心。

“要是貓揍飛了人呢?”

就算妖力有所限製,可也很厲害哦。

澹臺闐笑了起來:“那歡迎忍冬來揍我。”

哼哼,這可是人你自己邀請的。

忍冬攥緊小貓拳。

那貓不客氣了!

喵喵喵吃貓貓一拳。

“動作太慢。”

“往左一點會更合適。”

“不對哦忍冬,要更用力一點。”

“不用害怕傷到我。”

“來。”

一開始忍冬害怕傷到澹臺闐,根本不敢真的用力氣,可隨著澹臺闐一次又一次卸掉忍冬的力道,小貓開始變得越發興奮,下手也一次比一次重。

不過小貓力量雖大,卻冇有係統鍛煉過。

縱然出招看著很凶狠,卻往往會被澹臺闐預判到。

一人一貓在場中遊走,時而接觸時而分開。

漸漸地,忍冬也開始意識到在出招的同時也要預判對方的動作,這是在做貓的時候早就習慣了的事情,可是做人卻還是得一點點習慣。

畢竟貓身和人身的區彆實在是太大。

“下次動手,不要忘記用力量。”

“對,更狠一些。”

“不要留手,往這裡踢。”

“莫要忘了忍冬是貓妖,要記得使用妖力哦。”

“很好。”

“忍冬是個好學生。”

“真棒,學得很快。”

“好,這個角度很刁鑽。”

澹臺闐是個有些嚴苛的老師。

縱然是對忍冬也是這樣,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