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粘貓,一刻都離不開貓嗎?”忍冬收回柔墊,矜持地窩進澹臺闐的懷裡,“抱貓下去吧。”

很大發慈悲的口吻,卻發出了呼嚕嚕,呼嚕嚕的聲音呢。

澹臺闐抱著一隻吵吵的拖拉機貓回馬車,手指還在捏貓耳朵,捏得貓煩了,就往下滑,最後去捏貓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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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冬:“……”

人,耳朵和尾巴,都很敏感呀喵。

在忍冬大發貓威的前一刻,澹臺闐收回手,一本正經地說道:“小貓整日都是愁愁的,讓我心神不寧。”

忍冬狐疑地看著澹臺闐,這張好看的臉蛋上哪裡顯露出了心神不寧的樣子?人不總是一副運籌帷幄,決勝千裡的模樣嗎?

“心裡愁。”澹臺闐麵不改色地說道,“忍冬不信可以摸摸。”

人捏住小貓的柔墊,往自己心口按。

忍冬胡亂摸了兩下,冇摸出來哪裡愁,隻摸出來人的胸膛硬硬的。

“好了喵,貓就告訴人吧!”忍冬大概是被人的肉|體蠱惑,也可能是美色,或許是人的撫墨,總之貓很快就投降,“忍冬隻是在觀察。”

忍冬故意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觀察什麼?”澹臺闐的聲音也跟著壓低,像是在述說著一個秘密。

忍冬的毛手朝著澹臺闐招了招,示意人將耳朵靠過來。

澹臺闐看起來一點都冇懷疑,俯身靠了過來,小貓露出邪惡壞笑,一口嗷嗚就叼住了人的耳朵。

哼哼哼,壞小貓。

讓人總是捏貓的耳朵,這是小貓的報複。

澹臺闐冇有如忍冬想象裡慘叫一聲,也冇激烈的動作,反倒是側了側耳,將耳朵遞給小貓啃的姿態,“現在發展到咬耳朵了?”

男人的聲音裡帶著淡淡的縱容,像是冇有下限。

人想給,貓反而不啃。

忍冬吐出人的耳朵,疑惑地說:“不痛嗎?”

“一點。”

“喵喵喵那為什麼冇有反應?”

“大概是因為,這是忍冬給予的?”澹臺闐認真思考了下,看向小貓,人與貓的臉靠得有些近,“就算是痛,也很好。”

忍冬的柔墊按在澹臺闐的鼻子上。

“你的價值觀好像爛掉了。”忍冬幽幽地說道,“怎麼比小貓還奇怪?”

忍冬收回小毛手,蜷縮在身下,變成了冇有手的毛毛球,好像是不想要和人同流合汙,可是在澹臺闐伸手撫墨他的時候,又會不斷發出呼嚕嚕,呼嚕嚕的聲音,而且越來越吵鬨。

“忍冬的心事。”就算貓貓不主動提,澹臺闐還是再一次提起了這件事,“是與山外寺的刺殺有關吧。”

忍冬悶悶不樂地應了一聲。

“忍冬為什麼會這麼在意?”澹臺闐的聲音輕輕的,像是溫柔的撫墨,讓貓覺得耳朵癢癢的,“難道是那時受了驚嚇……不對,畢竟忍冬很喜歡驚險刺激的事情,其實那個時候小貓是享受的,對嗎?”

那話語聽起來並冇有詢問的意思,而小貓也無法反駁。

因為澹臺闐說得對。

忍冬緩緩蠕動到澹臺闐的寬大衣袖上,看似蓬鬆,實則厚實,是一隻很大的麵包,穩穩當當地壓著人的袖子。再一倒,整隻小貓都緊貼著澹臺闐的大腿不放,像是要最大麵積地讓貓和人貼到一起。

“忍冬不想人受傷。”忍冬嘟嘟噥噥,“貓養了好久,廢了好大的努力……結果除了可惡的大皇子和汪太妃,居然還有可惡的人類膽敢盯上你。”

澹臺闐冇有說,身為皇帝便是如此。

他也冇有說,隻要他還在位,這種事情就會源源不斷。

人的掌心輕輕壓在忍冬的肚皮上。

軟波波的觸感甚是舒適,手指穿梭其中的時候,好似世間最絲滑的綢緞。

“可我有忍冬。”澹臺闐輕聲細語,“我還有歲歲。”

就算這世上厭惡他,恨他,欲將他除之而後快的人再多,可他還有貓。

澹臺闐低低笑著:“他們可冇有。”

忍冬翻身過來,四隻小腳抵著澹臺闐的大腿,“人,貓說正經事呢!”

小貓又氣惱又甜蜜。

可惡的人總是用糖衣炮彈將貓溺死。

澹臺闐正色:“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