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貓雖然會發|情,但往往不是主動發|情,而是被動發|情。如果在公貓的領域範圍內出現一隻發|情的母貓,她所散發出來的信希素會刺激到公貓的犁鼻器,繼而促使公貓跟著發|情。
如果這個公貓的領域範圍內不曾出現過發|情的母貓的話,一般情況下,公貓是不會主動發|情的。
現在整個皇宮都是忍冬的領域範圍,而皇宮內除了忍冬這隻貓之外,並無其他狸奴的存在。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出不了意外。
作者說:?網址發布頁ifuwen2026?om
…
今日是難得的家宴,太皇太後的壽誕到了。
活到如今這個年歲,太皇太後已經算是高壽,每一年的壽誕日都辦得很是盛大。
不過去年先帝去世,至今剛過一年有餘,太皇太後仍冇有大辦的心思。
隻是叫自家人在一塊吃個飯便是了。
澹臺德是壽宴上的新麵孔,太皇太後難免與他多說了幾句話,澹臺德也算不卑不亢,頂住了眾多視線的刺探。
他已然習慣了,甚至還有心情評價起今日壽宴上的吃食。
大概因為是太皇太後的壽誕的緣故,禦膳房的廚師們拚儘渾身解數,每一道菜送過來的時候仍然新鮮美味,吃得他有些滿足。
隻是嘴巴裡吃著這些鮮美的食物,就叫他不由得想起另外一個也同樣喜歡品嘗美食的人。
澹臺德的眼睛往四處看了看,仍然冇有發現他想象中的那個人,隻得不甘不願收了回來。
自從進宮後,澹臺德隱隱約約知道了漂亮嬸嬸的身份,雖然傳聞中是一位漂亮的小太監,但是他左思右想,總覺得不是。
但不論是與不是,傳聞中確實有這麼個人的存在,而皇帝的確也對他寵愛有加,可要再問起那人長什麼模樣,行事作風,便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太初帝似乎將這個人護得緊,根本不叫外人瞧見。
可為什麼這樣重要的場合卻不帶著他呢?難道不會叫人以為皇帝隻是狎玩,而冇有分毫的敬重嗎?
澹臺德當然不會懷疑自己的眼光,隻是覺得有些擔憂,不知道漂亮嬸嬸會不會生氣……
啪!
清脆的一聲響。
一個酒盞滾落到地毯上,半杯酒液灑了出來。
太初帝的禦桌上,一隻毛手慢悠悠收了回去,露出了一對妙脆角似的耳朵。然後呢,再一個小貓腦袋探了出來,一雙漂亮的貓瞳四處看來看去,一個飛撲跳到了桌麵上。
皇帝連一句訓斥也不曾有,甚至都冇有給那酒盞多分去半個眼神,邊上的太監就已經上前一步,趕緊收拾乾淨。
而那隻漂亮的黑貓雄赳赳氣昂昂地在各式各樣的菜品中間巡邏,那蓬鬆柔軟的毛發隨著走動而微微晃動的時候,就像一團大棉花。
巡邏了一遍後,小貓重新走了回來,朝著人喵了一聲。
忍冬的毛手拍了拍其中一道菜。
貓要吃這個。
之前都冇看到過。
澹臺闐親自夾了一筷子,卻冇有立刻喂給貓,而是先泡在了邊上的一個精致小碗裡麵過了一道水,才又重新撿到了一個盤子裡。
忍冬不滿地咪了起來。
乾嘛乾嘛,把調料都洗掉了,貓還吃什麼呢?
“不可。”
人捏了捏忍冬的貓耳朵,“忘記蓮池大師說過的話了?”
還是之前吃壞肚子惹的禍,以至於澹臺闐現在對於貓的吃食問題很是上心,小貓吃不了人的調料。
早知道貓就不用忍冬貓時刻來了,而是用忍冬人時刻該多好。
誰讓下午人問他的時候,小貓正睡得稀裡糊塗,根本不想變成人類再穿衣服過來。
睡得一塌糊塗的貓就這樣被澹臺闐揣著帶了過來。
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突然變成人的貓低頭舔了舔那筷子菜,耳朵冇忍住抖了抖。
還好,就算過了一遍水,也還是很美味。
小貓吃得吧唧嘴。
大概是這一口下肚的菜喚醒了忍冬的饞蟲,貓開始要吃這個,要吃那個,人都耐心地夾給他吃,自己反而冇吃多少。
至於喝酒?
哼哼哼,自從酒盞被貓拍掉之後,人就冇喝了。
可能是因為人類慧眼識貓,知道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