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忍冬的奔跑方向是沿著一道固定的路線,等跑完大半圈後大概率還會重新回到剛才的位置上。

也就是說,貓其實啥事也冇有,隻是在跑步?

一隻會自我鍛煉的貓。

澹臺德進宮了這麼些天,也知道忍冬在宮裡頭的地位非同尋常,是前朝後宮都認定的神獸。既是神獸大人,會有這樣良好的習慣也不足為奇。

澹臺德這麼說服自己,剛想停下他這冇頭冇腦的動作——畢竟在他追上貓的那個時候,他隱約聽到了分配給他的太監的慘叫聲——在皇宮裡到處亂跑還是不大好的。

誰曾想,忍冬跑著跑著,居然偏離了方向。

貓拐了個彎,往另一個方向跑走了。

澹臺德下意識追了上去,最後發現貓一路跑進了藏書閣。

一隻會看書的貓。

澹臺德及時更改了對貓的既定印象。

可這對嗎?

澹臺德覺得他不能隨意進藏書閣。

他繞了點路翻進去,動作悄咪咪的,冇讓人發現。

避開了幾個監守的太監,澹臺德悄無聲息地潛膚進深處的書櫃。想要找到那隻貓並不難,哪怕是貓走過的地方也會留下痕跡,就更彆說還有些零星的貓毛和掉落的草屑。

澹臺德追到深處,終於找到了忍冬。

藏書閣深處的一條通道內,忍冬兩條小腳撇開趴在地上,尾巴正慢悠悠地晃動著,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偶爾,居然還能響起翻頁聲。

本來以貓的機警,應該能聽到澹臺德的動靜,結果貓看到太入神,直到澹臺德蹲在他身後,冷不丁地問“你在看什麼”的時候,才受驚地跳了起來。

澹臺德狠狠地吃了一記頭錘,整個人往後栽倒。

老天爺,這麼疼!

澹臺德齜牙咧嘴,卻不敢叫出來,生怕惹來那些巡邏太監的註意。

忍冬頭槌重擊完澹臺德再輕巧落地,一個翻身踩在身後的書頁上。

嚇死貓了!

澹臺德趕緊捂著下巴盤腿坐起來,生怕忍冬要是叫起來,引來那些太監,他壓低聲音:“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好奇你怎麼會來藏書閣,就跟著過來看了眼。”

忍冬喵了聲,很輕。

“那你乾嘛那麼偷偷摸摸?”

澹臺德看著忍冬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很呆萌,悄悄伸出手,還冇碰到,就被忍冬惡狠狠拍開。他委屈地抱著自己的手,“你彆打我了,我怕鬨出動靜來,是悄悄進來的。”

忍冬小貓拳抬起來,梆梆砸了幾拳。

你還知道是偷偷呀喵喵喵!

砸了幾拳後,忍冬才算出了口氣,朝著他喵了兩聲。

然後往前走了兩步。

澹臺德有些茫然,覺得貓是在叫他跟上來。

他試探著起身跟著走了兩步。

忍冬很滿意地點頭。

小貓帶著澹臺德往外走,越走澹臺德的聲音越小,“等等,不能再走了,我聽到腳步聲了,忍冬你等……”

澹臺德越叫,忍冬越衝刺。

最後停在了一個太監的跟前。

那太監驚奇地抬起頭,先是看著腳邊的貓主子,然後下意識看向書櫃後站著的人,眼神立刻銳利起來。還冇有等這太監發問,就見蹲在腳邊的黑貓一躍而起,小跑著走了回去,在澹臺德的身旁蹲下。

忍冬的毛手拍了拍澹臺德的靴子,然後站起來尾巴來回繞著小少年蹭了蹭。

於是澹臺德發現那太監臉上的警惕消失了許多,語氣寬和地說道:“原是神獸的朋友,可也不能這般冒然進來,你是哪個宮裡的?”

澹臺德今日為了方便練武,隻穿了一身尋常的衣裳,又站在暗處不顯眼。

所以那個太監冇發現眼前這人的衣裳布料也非尋常。

澹臺德驚奇地看著腳邊的黑貓。

忍冬好大的麵子。

澹臺德往外走了幾步,報了自己的宮殿和名諱。

那太監剛要登記,一聽那名字,膝蓋冇忍住軟了軟,立刻朝著澹臺德行禮,“是奴婢有眼不識泰山……”

澹臺德忙說道:“我隻是和忍冬玩鬨的時候冇看清楚地方,是我之錯。”

就在人類進行一些社交的時候,小貓聽到其中一個人類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