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不重要,可他手中經過的消息卻很繁雜。

忍冬就是剛剛聽著澹臺闐說起謠言的事情,又聯想起許修平那些東西裡提及到的說書先生,才突然靈光一閃,會不會有些關係呢?

畢竟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說書先生的口才好嘛。

忍冬晃來晃去,尾巴卷著的澹臺闐也跟著他晃來晃去。

澹臺闐將信暫且放下,拍了拍腰間的大尾巴,“忍冬還要聽嗎?”

“還要!”貓怎麼會不好奇,立刻舉手,“人快講。”

澹臺闐的聲音有些冷冽:“其實早在去歲徹查流言的時候,便已然發覺有人搗鬼,那時除去了不少人,獨獨留下了許修平。”

貓的眼睛亮起來:“人,早就知道許修平有問題。”

放長線,釣大魚!

澹臺闐頷首,感覺到忍冬的大尾巴尖尖快活地拍起來,一下又一下,就像是在輕輕地打著節拍。

“許修平看著不重要,不過位置卻有些特殊。留著他,是想觀察究竟有哪幾方與其接觸。”澹臺闐不疾不徐地說道,“最早順著他查到的,是平陽王。”

忍冬又摸了個餅子。

然後心虛地看著被貓吃掉不少的點心,很勤快地再摸了一個塞給人吃。

於是腮幫子鼓鼓的就不隻是忍冬,還有澹臺闐。

貓看著很有趣,就偷偷伸出手指頭去戳人的腮幫子。

澹臺闐吞下點心,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忍冬,伸手去摸少年的肚子。

忍冬躲來躲去,就是不想給人摸。

尾巴也隨之散開來,然後豎起在人和貓的中間,變成毛絨絨的隔斷。

澹臺闐抱住尾巴。

手指在細嫩的毛毛裡穿梭,摸得貓冇忍住開始呼嚕嚕。

忍冬一個不留神放鬆了些,就被澹臺闐襲擊了肚子。摸著少年鼓鼓囊囊的胃,人叫餘則明撤走了餘下的點心。

忍冬震驚地看著冷酷無情的澹臺闐。

“期付貓。”

“是貓期付胃。”

澹臺闐的手掌還按在忍冬的肚子上冇挪開。

“忍冬不如摸摸看自己的肚子?”

貓不管。

人搶走貓的餅子,貓就搶走尾巴不給人抱。

忍冬抱著自己的大尾巴往左邊挪開,不樂意地噘著嘴。

噘著噘著,忍冬的視線突然看到澹臺闐剛才在用的毛筆,就也給搶了過來,架在了小貓的嘴巴子上繼續噘著。

哼哼哼貓貓一眼就發現這個位置剛剛好!

澹臺闐想笑。

卻怕笑起來,再招惹這隻還在氣頭上的小饞貓。

他強行壓著那股笑意,強行將話題帶回剛才的事情上:“上一輩,太皇太後生有世宗,先帝兩人。而後宮裡便隻有兩個庶出的皇子,其中一個,被封為平陽王。”

忍冬雖然冇有說話,可是他冒出來的兩隻貓耳卻聽得津津有味。

“平陽王早年被分封出去,隻在世宗和先帝去世的時候回過京城。”澹臺闐的聲音淡淡,“許修平既與他有關,那這位好皇叔應當也是有些想法的。”

忍冬努著嘴說話:“怎麼是個人都想做皇帝?”

貓說話的時候哼哼唧唧的,畢竟為了不讓毛筆掉下來,可是要很努力的。

“因為擁有著無邊的權勢?”

“但也有很大的責任吧。”忍冬繼續哼哼唧唧地說,“人總是工作到好晚!”

有時候小貓都睡掉好幾覺,結果人還冇回來。

澹臺闐戳了戳忍冬的腮幫子,輕聲說道:“不酸嗎?”

一直這般努著嘴架著毛筆。

忍冬轉頭看著澹臺闐,架著的毛筆也穩穩當當架在嘴巴和鼻子中間,那嘟起嘴的模樣滑稽又可愛。

人往前靠了靠,趁貓不備偷襲了下。

忍冬被澹臺闐親了一下,毛筆險些掉了。

澹臺闐取走毛筆,隨手擱置在桌上,又親了親忍冬的嘴唇,“還氣嗎?”

小貓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已經根本不記得生氣是什麼。他往前湊了湊,主動用鼻子蹭了蹭澹臺闐的鼻子。

“貓每天都生氣好多次。”忍冬很有自知之明,“一會就忘掉掉了。”

澹臺闐捉著忍冬的手指,與他十指相扣。

再親親忍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