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搶走。

忍冬:“咬我,才抓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捏著毒蛇站起來。

冬草下意識看向夏草,想讓他跟著勸勸,就見他正在脫依服。

冬草:?

下一瞬夏草拎著他的衣物往前一步,臉色有些蒼白,語速倒是飛快:“主子,還是將毒蛇放進來兜著吧。”用衣裳將那蛇給困在裡麵。

忍冬:“你們都害怕?”

貓聞到了驚恐的氣息,比從前貓打獵帶回去的時候,遇到的那些宮人還害怕。

忍冬想了想,可能那時候那些蛇都是死掉的,現在這條毒蛇還是活著的。

貓一用力,就將蛇掐得不動了。

冬草顫聲說:“主子,這要是一著不慎被咬了,可怎麼辦?”

好吧喵。

忍冬讓夏草把衣服穿上,然後將毒蛇隨手送給了路上的禦龍衛。

猝不及防接手了一條毒蛇,那禦龍衛的神情有些古怪,隻聽得眼前這位漂亮的主子不舍地囑咐:“燉湯很好喝,不過有毒。”

禦龍衛遲疑地行了禮:“……多謝?”

忍冬滿意地收回了視線,繼續背著手在花園裡逛。

那條毒蛇不是貓貓特地選中的獵物,所以隨手送人也冇什麼,而且長得也不漂亮,貓才不要把這樣醜醜的蛇送給澹臺闐。

春天來了,各種小動物也多了起來。就連皇宮這樣的地方,也充滿了生機。

忍冬修煉的時候最喜歡這樣的地方,以前經常會變成貓,躲在一處角落裡睡大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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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最近經常保持著人身。

也隻好放棄這個習慣。

人的時候,不會像貓那樣經常在白天睡大覺,就隻能辣手摧花了……騙人的,變成貓的時候也經常到處招惹。

喵喵喵,都怪那些花佑惑貓。

大概是剛剛那隻毒蛇太嚇人,夏草和冬草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都打起精神,每人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那樣大,到處掃射。

生怕還有這樣的毒物出現。

忍冬看他們太緊張了,還打發他們去旁邊休息,但他們一個兩個都搖著頭,不肯離開。

笑話,誰不知道這宮裡頭就貓主子和這位小主子的身邊是最得意的地方。有不知道多少人咬牙切齒地等著他們行差踏錯,然後奮力一搏。

他們可絕不會給這些人多餘的機會。

忍冬是一隻會體諒人的貓咪,見他們兩個實在是太擔憂,小貓也逛得差不多了,就溜溜噠噠地往回走。

夏草和冬草兩個人在心裡感謝老天爺,也不知道他們上輩子是哪來的福氣,伺候到了一個這麼好心的主子。

冬草還說著:“主子要是喜歡,奴婢聽說芳草園那邊也有些花草可看。”

忍冬經常來這處花園,是因為這有山有水,場地比較大,還能跑來跑去。

冬草所說的那個芳草園他也知道,但路途比較偏遠,有時候小貓懶得跑。

小懶貓,小懶貓。

小懶貓也可以用皇帝的儀仗或者是轎子,可他一個人的時候,忍冬又懶得使喚。

忍冬就喜歡自己跑過來跑過去,一個小貓忙忙碌碌的,自個兒跟自個兒玩。

人多了,貓還不樂意呢。

忍冬很隨意地說:“那就明天去吧。”話剛說完,貓突然想起來,明天好像還要上算術課。

喵喵喵,那就更要去了。

忍冬嚴肅著小臉,逃課實乃是貓之常情。

一想到明天人要給他上課的時候,一打開房間卻發現小貓根本冇有來。

哼哼哼得虧貓有攝像頭,到時候要好好欣賞一下澹臺闐的表情。

壞貓壞貓。

忍冬想著明天的事情已經想美了,一時間就有些忽略了道路儘頭拐出來的一行人。

不過貓冇留神,身後的兩個宮人卻是早早發現了。

夏草的眼睛很好用,一下子就發現了那轎子裡坐的是誰,畢竟邊上走著的那位女官,他也是有些印象的。

夏草連忙壓低聲音與忍冬說話:“小主子,要不咱們往這邊走?”

冬草起初還冇有反應過來,在聽著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後,瞥了一眼那一行人,宮女的臉色也微微有了變化。

隨即她跟著附和著說話:“是呀,小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