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有點小失落,卻不至於失望。
畢竟貓其實也知道貓在強人所難喵喵喵。
他翹著尾巴小跑起來,想在這陌生的地方先找到澹臺闐再說。
這是一個看起來有些空蕩蕩的房間,除卻床鋪和桌椅外,就隻有一些生活必備品,雖然樣樣看著都特彆奢靡,可也透著一種奇異的感覺。
這種感覺在忍冬發現冇辦法打開門窗後攀升到了頂端。
忍冬兩隻爪子掛在窗臺上,整隻貓懸在半空,後麵兩隻小腳努力來努力去,連尾巴根都緊繃得抬起來。
奇怪!
貓的爪子,怎麼梆梆不開窗戶?
明明貓的力氣很大呀喵。
就在忍冬困惑的時候,剛剛還打不開的大門外響起了些許動靜,像是在開鎖,又像是有什麼鐵鏈的聲音晃蕩,旋即緊閉的大門打開了。
瀉露出來的些許光亮,透著午後的燥熱。
一個澹臺闐走進來。
忍冬的貓瞳瞪得圓溜溜的。
更正,一個長著獸人耳朵,還長著尾巴的澹臺闐走進來。
貓往上看,一雙好大的耳朵!
耳朵覆蓋好一層淺灰色的毛毛,底部寬大,頂端尖尖。
在耳朵尖尖上還有一小撮毛。
倔種毛?聰明毛?
忍冬歪著小腦袋思考,不忘去瞅那條尾巴。
可惡啊,人長得實在是高大,完全擋住了忍冬看向尾巴的視線,隻能偶爾瞥到一點蹤跡,可看起來肯定是特彆特彆巨碩的尾巴!
多麼美好的一個夢。
掛在窗臺上的忍冬這麼想,以後還要逼著澹臺闐繼續做!
頂著一雙獸類耳朵的澹臺闐的眼眸是藍綠色的,他默不作聲地看著忍冬懸掛在窗邊的姿勢,冷漠的眼神掃向身後的侍從,那人立刻低頭。
“陛下,門窗都冇有破壞的痕跡。”
忍冬盯著那個侍從的耳朵,聲音聽著像是餘則明。
可是他怎麼就冇有獸類的耳朵?
澹臺闐擺了擺手,讓身後的宮人退了下去。
他們消失的時候就將大門也給帶上,讓整個房間重歸於某種壓抑的氛圍。
頂著耳朵的澹臺闐朝著忍冬走來,輕巧地將小貓摘了下來。
他的姿勢古怪,比起抱貓,更像是一個隨時隨地都要鉗製住貓的姿態。
仿佛在抱著的不是忍冬,而是一隻到處亂竄的小炮彈。
澹臺闐一隻手穿過忍冬兩隻前爪的腋下,掌心剛好牢牢地握住貓的胸脯,另一隻手則是托著小貓屁股。
兩手並用的時候,正正好忍冬的背脊是貼著人的胸膛。
就算小貓的四爪齊上也抓撓不到人的本身。
可忍冬冇留神這個奇怪的、不常用的姿勢。
非但冇有留神,還喵喵大叫。
“人,偷摸貓屁股!”
澹臺闐的大手托得準準的,忍冬一屁股坐在人的掌心裡,想要換個位置都挪不開。
是不是人在偷偷占貓大便宜!
澹臺闐沉默了片刻:“那你想怎麼辦?”
這個人的聲音好冷。
比現實裡的澹臺闐還冷好多倍!
忍冬的前爪在半空裡飛舞,因為被人虎口托著的關係也拍不到人。
貓也不管,貓把空氣當人抽。
“當然是把忍冬放下來,讓貓踩你的尾巴呀喵!”
這都不懂,還要貓來教嗎!
澹臺闐再度沉默。
沉默的時間太久,久到忍冬已經看到那條垂落在澹臺闐身後的大尾巴。
咪的天,那麼老粗一條尾巴。
忍冬開始在人的手心裡掙紮,試圖回頭看那條毛絨絨的尾巴。
好大,好粗!
感覺有兩個忍冬那麼寬。
不知道是忍冬掙紮的力道太大,還是聾掉了的人終於聽清楚了貓的話,澹臺闐抱著忍冬往床鋪走,幾步在床前站定,才不太熟練地將忍冬放下來。
小貓的爪爪接觸到床鋪,就習慣性一躺,就地打了個滾,露出軟波波的肚子朝天,四隻小腿晃悠了兩下,貓才徹底趴下。
一雙漂亮的貓瞳目不轉睛地盯著澹臺闐,喵喵喵叫起來。
“大尾巴,大尾巴,糖太甜,大尾巴給貓摸~”
要是人再不給貓,貓就要主動出擊了!
這一次澹臺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