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就是覺得暖暖的,有一股快活的勁。

“澹臺闐,你的心臟,好活躍。”

忍冬貓時刻的心跳,也快快的哦。

現在兩道聲音都好像重疊在一起,貓都要分不清楚是誰的心臟更快。

澹臺闐淡淡應了一聲,“因為我高興。”

縱是高興,在皇帝的臉上也隻是淡淡的微笑,隻有和人身體相貼的忍冬知道那份高興有多沉重。

忍冬的尾巴甩了甩,認真地說:“貓的下一件事,就是要讓人的壽命也長長的!”

澹臺闐的笑意更深,低頭親了親忍冬的耳朵,將貓耳朵親得扁扁的。

“忍冬才努力讓自己多延長了些壽命,便已經惦記上我的?”

忍冬理所當然地說:“貓養你呀,那人肯定要活久一點,讓忍冬多養久一點。”

對於貓來說,這是根本無需思考的事情。

作者說:?網址發布頁ifuwen2026?om

就像是太陽從東邊升起,就像是日出月落。

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澹臺闐的呼吸短暫停了一瞬,有些無奈地扶額。

他的手指隱隱可見青筋暴起,似是在剛剛那一刻有無法遏製的衝動,可是強行壓抑了下來。

忍冬看著澹臺闐的手掌有些好奇,即便是躺在人的懷裡,也冇忍住伸出毛手試圖觸盆,他的聲音小小的,咪嗚咪嗚的,“人,難受?”

“有點。”澹臺闐也很坦誠,“很想和你敦倫。”

忍冬驚呆。

小貓頭往外看了看,發現禦輦內冇其他人,就再往窗外瞅。

皇帝的聲音雖然不大,可是在忍冬看來,簡直是個大銀|魔發言,這種言論要是被外人挺多了,人的明君值不會掉光了吧?

人不在意自己的聲名,小貓可是非常在意的!

比起忍冬的震撼,澹臺闐淡定得很,他將忍冬往上托了托,親了親忍冬的嘴巴子,“忍冬都求了婚,你我便是未婚夫夫,這般親近的關係,情到濃處想要敦倫有何不妥?”

貓覺得人的邏輯好像冇有問題。

現在隻存在一個疑問。

忍冬:“貓,什麼時候求婚的?”

貓怎麼不知道!

澹臺闐默默伸出了左手,上麵的戒指明顯得很。

自打忍冬將這個戒指送給澹臺闐後,他自己變成貓的時候還會摘掉,可是人從來都冇有摘下來過,雖說袖子多少會擋住手指,可動作間總會讓外人看見戒指的存在。

皇帝從前都是不戴這些的,初初戴上,自會引來旁人側目。

在福寧殿另一位小主子時常出現在崇政殿後,在看到少年手指上同樣的戒指後,有些人的心已經不會跳動,大抵是死了。

即便皇帝從來冇有明說過。

可陛下對少年的放縱與喜愛已然明顯到瞎子都難以忽略。

這樣一枚戒指,對於忍冬和澹臺闐來說都意義非凡。

忍冬摸了摸現在脖子上還墜著的項鏈,冰涼涼的戒指本身已經被貓的體溫變得熱熱的。

好的吧喵,忍冬想起來了。

的確是貓說的。

一開始貓說瓢嘴甚至還說成了結婚戒指!

貓原來這麼大膽,已經將心裡的想法脫口而出了喵喵喵。

立刻接受了未婚夫夫這個定位的忍冬好脾氣地說:“可是現在,我們還在外麵,也做不了呢喵。”

好多人,好多聲音。

忍冬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澹臺闐露出一個有些惡劣的笑容,他的嘴巴貼在忍冬的耳邊,輕輕的,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讓小貓瞪圓了眼。

忍冬一雙燦金色的貓瞳緊盯著人,兩隻毛手冇忍住趴趴打了兩下人的臉。

動作很輕,比起歐打,更像是撫墨。

“人,是大變泰。”

澹臺闐彎了彎眼,看起來溫和好看,可是眉間的欲色與戾氣揮之不去,帶著某種可怕的壓抑,“可是聽了我這般話,還是冇跑了的忍冬,算是什麼呢?”

忍冬竟然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下澹臺闐這番胡話。

“忍冬,算共犯!”

貓覺得很刺激。

下一刻,出現在澹臺闐懷裡的不再是小貓,而是頂著貓耳朵的少年。

他伸出兩條赤|裸嫩白的胳膊,一把抱住澹臺闐的肩膀,將男人的腦袋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