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的柔墊,輕聲細語地說道:“忍冬這般厲害,那自己有冇有受傷?”
忍冬老實地搖頭:“貓厲害。”
那些獸潮都不夠忍冬啃的,要是再給貓一點時間,貓把他們全部都打趴下。
太後問了忍冬一些事情,貓都毫無保密意識地說了。
哼哼哼因為貓也生氣人的行為!
就算貓現在已經忘掉了生氣的感覺,可是貓還記得發生了什麼事情呢,要讓人的媽媽把人也罵一頓。
壞小貓有了這樣的主意。
太後聽了忍冬的話,神情果然不大好看。
她歎了聲,捉著忍冬的兩隻柔墊輕輕晃來晃去,小貓也跟著扭來扭去。
“他大概也有些生氣。”太後的聲音帶著些無奈,“不過這樣的雷霆手段,也是必須的。”
一貫菩薩心腸的太後居然會說出來這樣的話,忍冬好奇地將妙脆角塞進太後的掌心裡,兩隻貓眼盯著她看。
太後的手心微動,小貓的小腦袋就跟著動了動。
太後笑了起來:“忍冬很好奇?”
忍冬很誠實地點頭。
好奇,貓貓實在是好奇心太多啦。
太後的神情有些悠遠,好似在回憶著過去的事情,好半晌才緩緩地說道:“許多都是真的。”
小貓其實猜到了一些。
他躺在太後的膝蓋上聽了一件和過去有關的事。
太後的語氣很平靜,就好像所有的痛苦和煎熬都已經壓抑成了冷漠的雪山,如今再提及的時候也隻剩下淡淡的薄涼,就好像曾經遭受過那些痛苦的人不是她一般。
她也並未講述多久,隻是用簡短的話語帶過了那些事情。
忍冬將自己蹲得圓圓的,眼睛也變成了圓溜溜的模樣。
貓有點氣,可更氣的是,死了的人是一了百了,就留著活著的人吃苦。
太後看著已經氣炸成球的忍冬,反倒是笑了起來,擼著忍冬的毛發輕聲說道:“不用這般,忍冬,你瞧,他已經死了,死得那麼不堪……”饒是太後這樣的涵養,也難免帶上些許慶幸,“至於其他的,隻要你們平安順遂就好。”
“你們?”忍冬的小腦袋忍不住頂了頂太後的掌心,“包括貓?”
“自然是包括忍冬。”太後的手捧著忍冬的小毛臉,溫聲說道,“忍冬不正是我們的家人嗎?”
忍冬舔舔太後的手指。
咪,小貓也喜歡你。
太初帝回來的時候,正看到忍冬躺在太後的膝蓋上打滾,大概是一時有些興奮,小貓一個後仰,整隻貓順著太後的腿滑落下去。
不過貓的協調能力本就厲害,翻身就翻身,順勢也就躺下了。
忍冬的尾巴甩來甩去,小鼻子吸了吸,好像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立刻一個扭頭,亮晶晶地看著皇帝:“澹臺闐~”
澹臺闐邁步走來,先是朝著太後欠了欠身,而後才在他們的身旁坐下。
躺著的忍冬蛄蛹過來,猛地翻身趴在他倆的中間。
“人下班好晚。”
雖然知道今天澹臺闐要加班,可忍冬還是抱怨。
澹臺闐撫著小貓的毛毛,溫聲說道:“再過幾日,應當就好些了。”
忍冬的尾巴纏過來,搭在人的手腕上。
“人是壞蛋。”忍冬緊接著控訴,“都不和人的媽媽說清楚,害人的媽媽擔心。”
澹臺闐沉默了一瞬,看向太後:“……隻是不欲母後擔心。”
“道歉。”
小貓凶巴巴地說。
“……抱歉。”
太後有些驚奇地看著忍冬和澹臺闐的互動,而後笑了起來。
她的笑容裡帶著包容與輕鬆的情緒,“我並非要你事無巨細地告訴我,隻是也不可那麼簡略。”
太後並不是控製欲強的人,她所要求的從來也不多。
而澹臺闐不是那種執拗、不肯承認自己錯誤的人。
承認了自己的過錯後,他就花費了一點時間解釋了來龍去脈。
那當然會比忍冬的解釋更詳細。
畢竟忍冬講故事的能力就和他本貓一樣隨便且跳躍。
總之平陽王這個人與汪家,與郡王妃的遭遇並無不同,都是曾經在某些人的預言下得知了一些事情,並認定能夠得知預言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