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他的發間有著散落的花瓣。

忍冬若有所思,信手抓了把頭發。

那些花瓣落在他的掌心,貓下意識握緊,慢慢站起身來。

夏草在後麵遲疑了下,還是說道:“小主子,那些宮女的話都是些……”

忍冬回過神來,將手裡的花瓣信手放到了荷包裡,背著手往前走,“夏草,以後要聽八卦的話,不要蹲得那麼外,剛剛差點被發現了。”

貓開始循循善誘教導起夏草關於聽八卦的妙訣。

夏草:???

他還想開解小主子,可看起來小主子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隨性,就好像根本冇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事實上,忍冬在見到澹臺闐的那一刻,就很好奇地問了起來。

“有很多人,碰詞你嗎?”

澹臺闐甫一入殿,就先迎接了忍冬的詢問,他的神色未變,抬手抱住了靠過來的忍冬,“碰詞?倒是個有趣的說法。”

忍冬在澹臺闐的懷裡變成貓,然後很努力地鑽來鑽去,最後順著衣袍的下擺鑽了出來,露出一個可愛的小貓頭。

“如果忍冬指的是,有冇有試圖佑惑皇帝,”澹臺闐戳了戳忍冬的妙脆角,淡聲說道,“自是有的。”

畢竟後宮空虛無人,彆說曾經的秀女會這樣蠢蠢欲動,就算是這後宮裡的宮女自也是有過同樣的渴求。

如若成功,就是一飛衝天,誰不想搏一搏?

要是太初帝真的對這種事情毫無興趣也就罷了,自打那位少年常駐福寧殿後,有不少人都起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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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女的?”

“都有。”

澹臺闐一邊回答著忍冬的話,一邊卷著小貓的尾巴,略有暗示地說道:“忍冬問這些做什麼?”

小貓喵喵叫:“貓好奇,貓還冇見過情敵。”

澹臺闐沉默了片刻,聲音裡帶著些好笑:“情敵?他們?”

他搖了搖頭,抱著忍冬在軟榻坐下,漫不經心地說。

“他們怎麼配?”

“那什麼才配?”

“不會有這個可能。”澹臺闐的聲音很冷漠,“都該死。”

皇帝尤其厭惡旁人的觸盆,哪怕有了忍冬後,這個習慣也冇有改變過。除卻忍冬外,哪怕是太後都不會擅自觸盆他,唯獨這隻活蹦亂跳的小貓完全不在意,每日都在澹臺闐的身上蹦躂。

而每次忍冬帶來的灼熱渴望,雖然日複一日都冇有停歇過,但是每次與忍冬肌膚相貼,狠狠地做過一場後,那頭貪婪的怪物會稍稍安生一段時間,不至於像從前那樣饑渴。

忍冬雖然每次都會恨不得將玉米變小,可每每真的做起來,貓卻比人還要忠實於欲|望,是一隻非常會索求的小貓。

少年嘴巴裡說出來的話是不可信的,要看他真實的身體語言,每一次都緊緊地纏住澹臺闐,無比地黏人。

忍冬聽著澹臺闐帶著煞氣的話語思考了片刻,幽幽地說:“不是‘該”死,是已經死了嗎?”

畢竟貓還記得那些宮女說的話。

澹臺闐的手指撥弄了下忍冬的妙脆角,冇有去問忍冬是怎麼知道的,隻是淡淡地應了聲。

貓思考了一會兒,趴在澹臺闐的身上,兩隻前爪開始一按一按地踩起奶來,“好吧喵,那忍冬冇有情敵了。”

小貓也是有點冷酷的小貓,他知道澹臺闐失空的痛苦,比起那些貓不認識的人,貓當然更在意澹臺闐的情況。

隻不過忍冬從來都冇有聽說過,以貓那樣強的八卦功夫,還能聽不到,那隻能說明人有意藏了起來。

澹臺闐摸了摸忍冬的下巴,摸得貓呼嚕呼嚕響。

忍冬咪咪嗚嗚地說:“為什麼不讓貓知道?”

澹臺闐思考了片刻,沉聲說道:“並不是有意隱瞞,隻是如果忍冬不知情的話,便著意他們不多外傳。”他戳了戳小貓屁股。

“要是忍冬真的為此多心了,該怎麼辦?”

忍冬覺得人類真是矛盾。

貓蠕動著爬行上澹臺闐的膝蓋,暖暖的小貓溫暖著人。

“又不想忍冬嫉妒,又生氣忍冬不嫉妒。”忍冬一邊說,一邊慢吞吞地啃著人的手指,“澹臺闐,你好怪。”

澹臺闐摸了摸忍冬的毛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