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你怎麼來了?」
皇甫恪和諸葛謹幾乎同時出聲,嘴角帶笑,問道。
這一聲表妹,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稱呼的。
皇甫恪和諸葛謹,都是九星魁島十二世家的嫡係子孫。
九星魁島十二世家,從近古時代開始,就存在相互之間聯姻的紐帶關係。以前尚且還好,關於嫡係和從族,並冇有分得那麼清。
可漫長的歲月以來,隨著內部矛盾和分歧越來越多,九星魁島十二世家,關於嫡係和從係的劃分是越來越極端。
除非是天賦縱橫無雙者,不然一輩子都要侍奉嫡係,即便慕容彥和慕容紫瑤,同父異母,地位在族內也是天差地彆。
甚至,慕容彥險些無法被承認,他出身時,連母親都嫌棄他,要將他拋屍大海。
慕容紫瑤淡淡瞥了一眼二人,神情漠然不語。
她的性格,族人都了然於胸,出生起便不哭不鬨,長大後更是惜字如金。諸葛謹和皇甫恪兩人相視一望,神色有些許尷尬。
道場之上,慕容彥大口的喘著粗氣,忽然間,他猛地起身。
一襲道袍飛蕩,渾身煞氣陰風呼嘯,他眼神陰翳地瞧著徐閻,突然出聲笑著陰森道:「徐道友,果真是天賦無雙,有如此根基,何愁大道不成!」
嗖!
徐閻屈指而繞,文金梭漫天呼嘯,銳利之氣讓人膽寒。
「少說廢話。」
「道友想要勝了我,還需付出點代價!」
慕容彥眼中布滿了血絲,呼嘯間,之前那杆大幡從乾坤袋攝出。
大幡鬼哭狼嚎地在天空中盤旋。
內部,傳來了無數人的慘叫之聲,聲音極為的真實,仿佛是臨死之前的哭喊,天曉得慕容彥用此幡殺了多少人。
忽然間,不少九星魁島弟子,仿佛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那聲音是皇甫子陽的,從慕容彥的大幡中傳了出來。
高閣之上,皇甫恪神情俱震,突然嗬斥道:「慕容彥,你的大幡中,怎會有子陽的神識音!」
慕容彥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嘴角幾乎扭曲的笑著,回首道:「真是蠢笨如牛,如今還看不出來嗎,那廢物當然是老子殺的!」
「你說什麼!」
聽他此言,在場的九星魁島弟子幾乎齊齊起身,瞪著眼睛瞧著慕容彥,當然,除了慕容紫瑤,依舊神色冷漠。
徐閻聞言,眉頭一挑瞧著他。
此人竟是自爆了,徐閻之前也揣測過,是不是這慕容彥動的手。
當初那皇甫子陽重傷狀態下,接觸慕容彥後,人就死了,並且慕容彥還一口咬定是自己殺的。
嘶吼嘶吼——
大幡之內,鬼哭狼嚎,無數陰風呼嘯而出。與此同時,慕容彥道身靈脈大開,竟是在汲取大幡的鬼氣,一瞬間,他臉上浮現了痛苦猙獰的表情,目眥欲裂。
磅礴的煞氣陰風,還夾雜著讓人悚然的鬼祟之氣,猶如大海中的漣漪一般,以慕容彥為中心,瘋狂地蕩漾著,道場都被漆黑冰冷的玄炁充斥了。
徐閻心中一跳。
他立即驅使文金梭,劃破長空刺殺而去!
庚金打造的文金梭,本身對這些魑魅之氣有克製的效果,像是劃開黑幕的流星,文金梭摧枯拉朽的撕開玄炁,直撲慕容彥的麵門。
後者臉上神情猙獰無比,不含絲毫血色,瞳孔漆黑幽深的瞧著。
他猛地一探掌,掌心斑駁的玄炁如刀般鏗鏘作響,一時間牽製住了文金梭!
徐閻毫不猶豫,神識儘開,將文金梭的法能催動到了極致。
嗡嗡嗡!
對峙了三息,文金梭爆發出了極為璀璨的鎏金之光,瞬間穿刺了慕容彥的掌心,鮮血飛濺,後者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但他咬牙忍住了,手掌微微顫抖著,鮮血滴落,鬼祟氣瞬間撲到傷口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複道身。
嗖——
文金梭劃破長空,重新被徐閻喚了回來。
瞧見這一幕,九星魁島各方,露出驚異的表情。陰葵院那三位師兄,沉默不語,眼神陰翳的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