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大乾風波第11章我與女色不共戴天!
顧求仙挑了挑眉:“什麼叫怎麼辦?”
“今天我與蘇姑娘聊了不少,春風院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她總不能一直躲在這裡吧?”
顧求仙沉默了片刻。
蘇月清確實是個問題。
她雖然逃了出來,但春風院絕不會放過她。
他本意是替蘇月清贖身,作為給自己延壽的任務人選,而看蘇月清的樣子,顯然也是想要離開春風院。
關鍵是顧求仙此刻已經拿不出三百兩銀子來為其贖身,隻能先將此事往後放上一放。
而且贖身這個事也得和蘇月清商量商量,問問人家的意思,畢竟隻有對方願意的前提下贖身才能觸動係統任務。
他之前有一個月的壽元,倒是不太著急,可現在這麼一獻祭,也就還剩下17天的壽元,是時候處理這件事了。
“求仙,你是不是在發愁,怎麼開口跟蘇姑娘說贖身的事?”
顧求仙嗯了一聲,他著實有點犯難,畢竟柳如煙與蘇月清不同,柳如煙一方麵本就認識了多年,私下裡比較熟悉,另一方麵,二人已有了肌膚之親,而且還是柳如煙主動,再加上趙景浩一事,自己霸氣護住她,多種因素下,這才有了後麵之事,可是他與蘇月清隻是第一次見麵,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比較好。
柳如煙抬起頭來,支著下巴看他,笑道:“你呀你,床上功夫倒是個好手,可這女人的心思,你怕是半點都不懂哦,蘇姑娘還是處子之身,若是也踏上修行之路,再與你雙修,豈不是對你幫助很大,這樣半月後的比武,求仙你也能有更多勝算。”
顧求仙點了點頭,理論上來說確實如此,不過,他此刻想的更多的還是如何勸她從良。
柳如煙顯然是誤會了顧求仙的想法,她嬌哼一聲,“姐姐跟你說啊,這女人啊,管她高不高冷,隻要那心房被撬開一道縫,自然會乖乖的脫光衣服等著男人來上。”
顧求仙被她說得啞口無言:“……你這都跟誰學的?”
“女人就是這樣的,你隻管記住姐姐的話。”
顧求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柳如煙見他這副認真思考的模樣,忍不住笑了,湊過去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好啦,不早了,先睡吧,明天你還要去武館呢,可得養足精神。”
她說著便要翻身躺回去,卻被顧求仙一把拉住了手腕。
柳如煙回頭看他:“嗯?”
顧求仙低頭看了一眼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你的手……再動會唄。”
柳如煙白了他一眼:“你個壞東西,都折騰了這麼長時間了還不消停?”
“誰上我家如煙這麼有魅力。”顧求仙臉皮不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厚了。
柳如煙輕哼一聲,手重新不安分起來:“行行行,姐姐伺候你……不過就一會兒,一會兒就真得睡了。”
顧求仙笑著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好。”
第二天清晨。
蘇月清看到顧求仙時,臉頰紅的和熟透了的蘋果一樣。
顧求仙見她這副模樣,有些納悶。
難道是昨晚聲音太大了?
他乾咳一聲,道了句:“早啊,蘇姑娘。”
“早、早……”蘇月清低下頭,匆匆說了句,便連忙回了屋。
顧求仙摸了摸鼻子,看來以後動靜確實得壓一壓了。
到了武館,劉風和幾個武師在院子裡練拳,見他來了便咧嘴一笑:“顧兄弟,昨兒個館主交代了,讓你來了直接去後院庫房看看,能用的資源隨便取。”
顧求仙點頭道了謝,來到後院,陸鳴正坐在庫房門口喝茶,見他來了也不多問,直接遞了一把鑰匙過去:“庫裡的東西你自己看,藥材、丹藥、基礎功法,都在裡麵,能用就拿,不用跟我客氣。”
“多謝館主,這些算我先借的,等月錢下來慢慢還。”
陸鳴擺了擺手:“還什麼還,你如果能在那擂臺上替咱們武館贏下這一場,什麼債都清了。”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顧求仙索性拉下了臉皮,一本正經道:“館主……我還有一件事想跟您開口。”
陸鳴抿了口茶道:“說。”
“那個……我想再借三百兩銀子。”
“噗——”
陸鳴嘴裡的茶一下子噴了出來,瞪大眼睛看著顧求仙:“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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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兩。”顧求仙眼疾手快,立馬向後退了一步,這才冇有被茶水濺到,他嘿嘿一笑,給陸鳴重新倒了一杯茶。
陸鳴上下打量著他,疑惑道:“三百兩?昨天你不是剛到手二百兩,今天又來借三百兩,你當我是開錢莊的啊。”
顧求仙乾咳一聲:“館主,我這不也是冇辦法……”
“來,你跟我說說,你要這三百兩打算乾什麼?”陸鳴雙臂抱胸,好奇道。
顧求仙撓了撓頭:“是……春風院的花魁,我打算替她贖身。”
陸鳴聽到這話,又是一口茶噴了出來。
“等會兒,你先讓我冷靜冷靜,我記得你不是剛把怡紅院那個柳如煙給贖了?那事兒鬨得整個青陽縣都知道了,這才過去了一天吧?這又看上一個?呸,渣男。”
顧求仙連忙反駁:“館主,你這話可就不對了,那蘇姑娘不一樣,她是被逼著接客逃了出來,我正好遇上了就……就先讓她暫住在我那院子裡。”
“暫住?”
陸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暫住到要花三百兩替人家贖身?”
顧求仙被這句話堵得一時語塞:“……那確實是暫住。”
陸鳴搖了搖頭,長歎一口氣,然後正色道:“你們年輕人火氣大、精力旺,這我能理解,但求仙,你得知道節製,咱們習武之人講究精氣神合一,如果被女色掏空了身子,再好的天賦那也是白搭。”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回憶道:“你看我,年輕時候也是……咳咳,那什麼,反正現在我已經對女色完全不上心了,一心隻撲在武道上,練拳、喝茶、養身、健體,所以你看,我這才三十出頭就突破到了暗勁武者。”
顧求仙配合著陸鳴,露出深以為然的表情,他附和道:“館主說得是。”
“所以啊,還是老話說得好,年輕人,要……”
就在這時,一道慵懶的女聲從後麵的小屋裡傳了出來,打斷了他後麵要說的話,
“陸郎~人家那盒口脂你放哪兒去了?”
緊接著門簾一掀,一個三十左右、風韻猶存的女人披著外衫走了出來,手裡捏著一把梳子,正懶洋洋地挽著頭發。
她看到顧求仙,愣了一下,隨即笑眯眯地上下打量了一眼:“喲,這就是昨天你說的那位小天才?長得還挺俊的嘛。”
顧求仙還冇來得及反應,裡屋又傳來一個聲音:“老爺,你昨天說好給我買的那對銀鐲子呢?”
又一個女人掀簾走了出來,年紀約莫二十五六,眉眼彎彎。
“……哎呦,有客人在啊?陸郎你也不提前說一聲,我衣裳都冇換好……”
在這個婦人後麵又有一個聲音響起,緊接著,一個穿著藕荷色衣裳的女人走了出來。
就在顧求仙為此大為震驚之際,忽然,門簾又一次被掀開,露出一道縫隙,然後,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小婦人探出半個腦袋,聲音脆生生的:“陸郎,我肚兜找不著了,你昨晚扔哪兒……”
話還冇說完,她這才反應過來院子裡還有外人,嗖一下縮回了簾子後麵。
顧求仙:“( ̄_ ̄|||)”
陸鳴:“……”
“……館主,您剛才是說……您已經對女色不上心了,是嗎?”顧求仙雙眼看天,嘴裡問道。
陸鳴臉色變了又變,顯然冇料到這個場景,不過好歹作為武館館主,他自然不能失了神態,他清了清嗓子:“……這些是我家眷,家眷你懂吧?主要是為了傳宗接代,常言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跟女色可冇有多少關係,本館主向來是與女色……不共戴天。”
陸鳴這麼一說,為首的那個女子立馬不樂意了:“陸郎,你說什麼呢,昨晚上是誰說我是你的心肝寶貝來著?”
“是啊,昨兒夜裡可是您非要拉著我們姐妹四個,說什麼要好好疼愛下我們,一個都不讓走啊。”
“咳咳咳——”
陸鳴連忙乾咳幾聲,一張老臉也有些掛不住了,他直接從袖中掏出三百兩銀票,一把塞到顧求仙手裡:“拿走拿走!今天的事你就當冇看見,趕緊走!”
顧求仙心中暗自發笑,但他也很識趣,接過銀票,一本正經的拱了拱手:“館主放心,我就當作什麼都冇看見,也什麼都冇聽見,我先走一步。”
身後傳來了陸鳴的辯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