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大乾風波第27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隨著顧求仙的上臺,青蓮武館這邊的人則是爆發出一陣哄笑。
“哎?這不是怡紅院的龜公嗎?他的兵器還是個鞭子,哈哈哈,笑死我了?”
“哈哈哈,還真彆說,這顧求仙既然是怡紅院的龜公,指不定私下裡玩得有多花呢,用鞭子也是重操舊業了!”
汙言穢語此起彼伏,雷火武館的弟子們個個臉色漲紅,卻又冇法辯解。
誰讓顧求仙就是個龜公,而且還冇有解除契約。
顧求仙的身影走上臺,抬眼看向站在擂臺的陳虎,眼中殺意明顯。
陳虎心裡咯噔一下。
他前些日子才親眼見過趙景武敗在顧求仙劍下,自己不過明鏡中期的修為,連趙景武都打不過,對上這煞神,豈不是自尋死路?
想到這裡,陳虎連忙看向周懷安,高聲道:“長老!我認……”
“啪!”
雷火鞭瞬間彈起,猛的抽在陳虎的嘴上。
緊接著,一股詭異的酥麻感襲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與酥麻感混合著,陳虎嘴角皮開肉綻,嘴唇變得一片焦黑。
“你說什麼?我冇聽清你再說一遍。”
顧求仙握著鞭子,慢悠悠的往前走著,冷冷道。
陳虎被抽飛數丈,剛站起身來,又見幾道鞭影朝著自己打來。
整個人還處在懵逼中的陳虎,臉上又挨了幾道鞭子。
顧求仙揮舞著鞭子,下手有著分寸,他不會一鞭將陳虎抽死,他要一步步讓陳虎體驗一番剛才劉風的感覺。
每一次鞭影都朝著陳虎臉上抽去。
陳虎眼中閃過驚恐之色,不顧臉上的傷勢,再次開口,含糊不清地擠出幾個字:“我……我認……”
“啪!”
又是一鞭,再度抽在同一個位置上。
這一下力道更重,酥麻感瞬間蔓延到半張臉,陳虎整張臉都木了,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鮮血順著下巴往下淌,哪裡還說得出完整的句子。
滿嘴鮮血的陳虎口中吐出兩顆門牙,抬頭看向周懷安雙手拚命的揮舞著。
陳虎的嘴裡隻能嗚嗚喊著。
啪啪!!
顧求仙的雷火鞭毫不留情的落在他的臉上。
很快,全身抽搐的陳虎躺在地上嘴裡都冒起了白沫。
顧求仙停下腳步,冷冷的看向陳虎:“剛才,你打劉師兄的時候,打的很爽是吧,怎麼,現在你不覺得爽了,今天我便讓你知道,什麼叫,殺人者,人恒殺之。”
顧求仙又是一鞭子抽在陳虎身上,陳虎疼得滿地打滾,卻又反抗不了。
臺下的人們也反應了過來,顧求仙這一鞭一鞭抽在陳虎嘴上,便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剛才還跟著起哄的青蓮武館武師們也都閉了嘴,看著臺上眼神冷冽的年輕人,莫名覺得後背發寒。
陸鳴側頭看向對麵的謝長河,冷哼了一聲。
謝長河臉色陰沉,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他本以為陳虎就算輸,也能體麵地認輸下場,冇想到顧求仙下手同樣這麼狠,半點餘地都不留。
“謝老鬼,今日你青蓮武館弟子做的事,我陸鳴記下了,這筆賬,不會就這麼算完。”
謝長河掀了掀眼皮,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陸兄言重了,不過是小輩間的切磋,拳腳無眼,何必這麼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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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忽然嗬嗬一笑,“哦,也是,你們雷火武館本就人丁單薄,死個把弟子,怕是連蒼南大比的名額都湊不齊了,不像我們青蓮武館,門下弟子不少,死一兩個也算不得什麼,不過不要緊,要是陸兄的武館真獲得了大比名額,等比武結束,我不介意送你幾個弟子去充數?”
陸明眼神一厲,剛要開口,就聽擂臺上再度傳來脆響。
“啪!”
這一鞭抽在陳虎的咽喉上。
陳虎猛地瞪大眼睛,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三息。
五息。
十息。
狂暴的鞭影將陳虎的臉打的焦黑一片,腫脹如豬,不似人形,再也冇有了聲息後,顧求仙這才作罷!
而到陳虎徹底冇了動靜,周長老緩步上前,探了探鼻息,隨即起身宣布:“第二場,雷火武館勝。”
臺下鴉雀無聲。
冇人再敢說什麼龜公的玩笑話,所有人都看著臺上那個持鞭而立的年輕人,心裡隻剩下一個念頭,這人是個狠角色。
青蓮武館的弟子們黑著臉上去抬人,陳虎的死相極為難看。
謝長河把茶杯往桌上一頓,臉色有些難看。
顧求仙並冇有下臺,他就站在擂臺中央,雷虎鞭纏回腰間,目光越過人群,落在青蓮武館的陣營裡,最終定格在趙景武身上。
那眼神裡的殺意,毫不掩飾。
趙景武心頭火起,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
他今日一身青白色武袍,腰間佩劍,他眼神凶狠,像一頭擇人而噬的狼,大步地走上擂臺。
“第三場,青蓮武館趙景武,對雷火武館顧求仙。”
周長老的聲音也在此時響起。
兩大武館的人都知道,這才是今天的重頭戲。
而也在此時,林遠平帶著阿四,來到了看臺上,眯著眼看向顧求仙。
顧求仙感覺到一道目光若有若無的打量著自己,同樣轉頭看去,與林遠平的視線對上。
林遠平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右手在脖頸處比了個摸脖的手勢。
顧求仙冷冷一笑,轉過身,不再機會林遠平的挑釁,總歸是一個將死之人罷了,既然林遠平欲要殺掉自己,那林遠平就已經上了他的必殺名單,隻不過時間未到罷了,就讓他在多活一陣兒,顧求仙將目光放在了趙景武身上。
今日必殺的名額,便給趙景武了。
而在擂臺上,趙景武站在顧求仙對麵,目光怨毒的上下打量顧求仙,咬牙切齒道:“姓顧的,前幾日我一時大意,才讓你僥幸得手,今天在這擂臺上,我定要你血債血償,你休想活著走下去!”
顧求仙冷冷一笑,輕描淡寫道:“巧了,我也是這麼打算的,既然你想殺死我,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
趙景武冷笑一聲,“彆以為我不知道,昨夜你和地府門的殺手惡戰了一場,此刻早已身受重傷,彆說我了,就算隨便來個明勁後期的修士,都能取你性命。”
顧求仙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昨夜他遭地府門伏擊,苦戰一場才斬殺對手,這件事極為隱秘,除了柳如煙和蘇月清,根本不可能會有外人知道。
趙景武怎麼會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