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大乾風波第29章王銘上臺。
就在此時,另一道身影同樣騰空而起,攔在了謝長河麵前。
“嘭!”
雙掌相撞,氣浪翻湧。
陸鳴穩穩地落在擂臺上,擋在顧求仙身前,眼神冷厲地看著謝長河,沉聲道:“謝老鬼,比武臺上生死有命,這話可是你剛才親口說的,怎麼,現在輸不起了?”
“你……”謝長河咬牙切齒,“周長老,此子定是用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取勝,趙景武明明已經突破至半步暗勁,怎麼可能被他一劍斬殺?這其中必有古怪!”
“古怪?”陸鳴嗤笑一聲,“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周長老還冇說什麼,謝館主倒是先急著給定罪了?”
兩人針鋒相對,靈氣隱隱對峙,臺下的弟子們也紛紛劍拔弩張。
周長老上前一步,沉聲道:“好了,比武規則,生死有命。如今勝負已分,第三場,由雷火武館勝出,接下來便是第四場對決,謝館主,還是抓緊讓第四場參賽武師上臺吧。”
謝長河看向陸鳴,冷哼一聲,知道再繼續如此也不過是無用功,人死不能複生,他轉身回到高臺處,路過王銘身旁時,陰狠道:“記住,這一場,無論如何,你都必須要贏。”
王銘沉聲道:“館主放心,我定斬了那小子,為師弟報仇!”
“報仇是小事,保住滄南大比的名額才是大事,這小子太過詭異,待會兒上臺就吞了破境丹,直接突破暗勁,務必一擊斃命,即便殺不死他,也能靠著護體罡氣將其拖死。”
“弟子明白。”
王銘點了點頭,轉身走向擂臺。
他一出現,青蓮武館的弟子立刻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助威。
“大師兄出手了,師兄加油!”
“殺了顧求仙,給趙師兄報仇!”
王銘踏上擂臺,掏出一把彎刀,目光盯向顧求仙。
“顧求仙,擂臺之上生死有命,技不如人怨不得誰,不過,景武乃是我師弟,你殺了他,那今日我便要讓你血債血償,為我師弟陪葬!”
顧求仙手持霜離劍,立在擂臺中央,聞言淡漠道。
“要打便打,廢話少說。”
“嗬嗬,你小子,也太過囂張了吧,我的修為可比景武還要高出一層。”
王銘怒喝一聲,同時舌尖一頂,將破境丹咽了下去。
“轟——”
刹那間,一股狂暴的氣息從他體內衝天而起!
“臥槽,這是……暗勁,我冇看錯吧,這是暗勁武者的波動?”
“大師兄原來早就突破了?”
“臥槽,王銘突破到暗境武者了?”
臺下徹底炸氣了鍋。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擂臺上氣息暴漲的王銘,臉上寫滿震驚。
雖說王銘之前便是半步暗勁武者,但,半步暗勁想要突破到暗勁,也並不是那麼簡單,不然,青陽縣不可能這麼多年就陸鳴和謝長河兩個暗勁武者。
而現在……
青陽縣誕生了第三位暗勁武者。
青蓮武館,一館兩暗勁。
這是要做大做強了嗎?
如果再奪得今年的滄南大比名額的話……
恐怕將來的青陽縣隻會存在一個青蓮武館了。
而雷火武館的陣營裡,人人皆是臉色蒼白。
副館主周恒更是臉色煞白:“暗勁……怎麼可能?”
陸鳴也是眉頭緊鎖,他盯著王銘周身那層淡淡的白色靈氣,心沉到了穀底。
那是護體罡氣,暗勁武者的標誌。
武者一途有句老話,明勁練氣,暗勁凝罡,先天褪凡。
其中暗勁凝罡,說的便是武者踏入暗勁後,便會修成護體罡氣,如同身披無形鎧甲,明勁修士的攻擊打在上麵,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除非同階暗勁武者,否則根本不可能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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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半步暗勁的修士,都傷不了真正的暗勁武者分毫。
“謝老鬼,你藏得倒是夠深吧。”陸鳴側過頭,冷冰冰的看向對麵的謝長河。
“王銘這一身氣息有問題,想必是用了某種手段強行提升到的暗勁武者吧,為了贏這場大比,就不怕這小子根基受損,毀了他的武道前途?”
謝長河嗬嗬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勝券在握道:“陸兄說笑了,能為武館掙得滄南大比的名額,這點代價算得了什麼?”
他頓了頓,又是嘲諷道,“倒是陸兄,你看中的這小子,看來今日,即便我不出手,他也要死在擂臺上了。”
陸鳴冇有接話,目光落回擂臺,心裡一緊。
謝長河說的是實話,境界的碾壓,不是靠天賦和武技就能輕易彌補的。
顧求仙就算再妖孽,明勁中期的修為,也絕不可能打破暗勁的護體罡氣。
他現在也隻能祈禱顧求仙打不過的話,能夠及時認輸。
而擂臺上。
王銘手握彎刀,身形一晃,瞬間欺到顧求仙麵前。
緊接著手腕一翻,刀身化作一道彎月,當頭劈下。
“彎月斬!”
靈級中品的武技,在暗勁靈氣加持下,威力比之前趙景武的青蓮掌還要強橫數分。
顧求仙眼神一凝,霜離劍橫架身前。
“鐺!”
顧求仙身形一晃,接連後退三步。
“哈哈哈,顧求仙,你連我的護體罡氣都破不開,拿什麼跟我打?”王銘放聲大笑,彎刀挽出個刀花,步步緊逼。
他手中的彎月刀,一刀快過一刀,刀影重重,很快便形成了刀網,將顧求仙籠罩在了其中。
顧求仙見狀,腳下步法變幻,霜離劍同樣舞出各種劍花,將襲來的刀招一一擋開。
然而,對方有著護體罡氣,每一次碰撞,王銘身上的護體罡氣都會卸掉他大半的反擊力道,而餘波則是將他震的氣血翻湧。
很快,十幾個回合過去,顧求仙就被逼得連連後退,從外人眼中看去,顯然是落入了下風。
臺下的雷火武館武師們看著這一幕,每個人的臉上都湧現出了擔憂。
“你們說,顧老弟……能贏嗎?”
“夠嗆啊,暗勁的護體罡氣太變態了……根本打不動啊……”
“完了,實在不行,咱們就認輸吧,這個王銘顯然是想殺死顧老弟……”
王銘聽著臺下的議論,打得愈發張狂,他猛地一刀逼退顧求仙,站定身形,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嗬,你小子,剛才殺我師弟的威風呢?怎麼不見了,我告訴你,今天,我必殺你,你可千萬不要認輸,哦對了,我還聽說你還花錢給一個小丫頭贖了身?叫什麼來著……柳如煙?”
王銘故意激怒顧求仙,目的便是防止顧求仙開口認輸。
顧求仙聞言,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王銘見狀,心中一喜,看來激將法起效果了,他決定再添上一把火:“哈哈哈,怎麼,生氣了,我再告訴你,等你被我殺死後,那賤貨我會好好照顧她的,等我玩夠了,就扔給武館裡的兄弟們玩玩,最後再丟去狗窩,讓她被狗玩,你覺得怎麼樣?”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顧求仙握著劍柄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他本來還想多陪對方玩幾招,用來磨練一下自己剛突破的修為,可王銘千不該萬不該,拿他的女人來說事。
“既然你想死的快一點,那我便成全了你。”顧求仙緩緩抬起霜離劍,聲音冷酷。
“哈哈哈!死到臨頭還嘴硬!”
王銘狂笑一聲,護體罡氣催動到極致,周身的靈氣護罩都泛起了淡淡的黑光,“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破我的護體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