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瘋狂的趙富貴

趙家大院。

白幡招展,紙錢紛飛,正廳中央,一口黑漆棺材停在那裡。

趙富貴坐在靈堂側邊的太師椅上,手裡盤著兩顆核桃,臉上掛著呆滯的笑。

青禾跟小滿分彆被綁在兩側的柱子上,動彈不得。

周伯年則被五花大綁扔在院子中央,昏迷不醒,嘴角還帶著血跡。

過了許久,趙富貴慢慢站起來,走到青禾麵前,白布喪服的袍角掃過她的臉。

“青禾啊,”他的聲音沙啞,像砂紙刮在木頭上,“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他指著身後的棺材,喃喃自語。

“今天是光兒的頭七。”

“他躺在裡頭整整七天了,我這當爹的,連他最後一麵都冇見著……”

“知道爺今天為什麼請你來嗎?”

趙富貴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青禾扭過頭不去看這個瘋子。

“你那好夫君林銘,害死了我的兒子。”

“我家光兒這輩子都冇吃過什麼苦,就那麼死在河灘上了……你們說,這筆賬,我該跟誰算?”

趙富貴,伸手捏住她潔白的下巴,硬生生將她的臉扳了過來。

青禾被他捏得生疼,用力將他的手甩開。

“我夫君早就提醒過,潼河裡有大鼉!都不要下水!”

青禾抬起頭,眼中雖然帶著懼意,聲音卻異常堅定。

“是你們貪心,偷了我夫君的捕魚法子,非要冒險下水。”

她越說越激動。

“我夫君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該勸的也勸了!”

“是你們自己不聽!”

“現在出事了,你兒子死在河裡,憑什麼怨到我夫君的頭上?”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住口!”

趙富貴臉上的肥肉開始瘋狂扭曲,煩躁地踏著腳步。

“我兒子已經死了,你現在還敢替那個廢物狡辯?”

忽然他扭頭笑了,隻是那笑容陰惻惻地讓人心寒。

“說得真好,看來林銘那個廢物倒是娶了個伶牙俐齒的媳婦。”

“可惜……”

他低頭看了一眼趙光的靈牌。

“道理救不了我兒子的命。”

“既然如此,我也懶得跟你講什麼道理。”

他頓住腳步,目光變得黏膩而陰毒。

“我思來想去,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可林銘那廢物,殺了他都嫌臟了我的手。”

“不過嘛……我倒是有個更好的主意。”

他重新回到青禾身邊,眼神在她身上來回掃著。

“聽說,林銘那廢物,到現在還冇碰過你?”

青禾嬌軀一顫,驚恐萬分:“你……你要乾什麼……”

趙財主咧開嘴笑了,似乎很享受青禾的表現,林銘奪走了他兒子的命,那他就奪走林銘最珍惜的東西。

他指著旁邊的小滿。

“我今天就當著你這個小叔子的麵,替你那好夫君……給你這清白身子開苞。”

“讓他也嘗嘗活著比死了還痛苦的滋味。”

“你這個瘋子!”

看著瘋狂的趙富貴,青禾滿臉驚懼。

“你敢動我,我夫君不會放過你的!”

“林銘?”趙財主仰頭笑出了聲,“就那個流民出身的小雜種?他拿什麼不放過我?”

趙富貴走到靈牌前,伸手拿起三炷香,點燃插入香爐。

“光兒,你放心。”

“爹一定替你討回這筆賬!”

趙財主不再多言,他一抬手,兩個家丁解開繩索,將她按在地上,一手扯住她的衣襟,一手開始往她鞋襪上探去。

“放開我!你們這群畜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7章瘋狂的趙富貴(第2/2頁)

青禾捂著胸口拚命掙紮,鞋子踢掉了,腳踝被粗糙的地麵磨出血痕。

“你們這些王八蛋,放開我嫂子!”小滿哭喊著掙紮。

趙富貴走到他麵前,摸了摸他的腦袋。

“一會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嫂子是怎麼丟掉清白的。”

“趙富貴你這個王八蛋!”

周伯年悠悠轉醒,看到幾個家丁正在往青禾靠去。他怒吼著,繩子勒進肉裡,血順著麻繩滲出來。

“你竟然敢私設牢獄,關押裡正,玷汙良家婦女,不怕官府治罪嗎?”

周伯年這一聲怒喝,嚇得家丁們頓時停下了動作,他們不過是跟著趙富貴混口飯吃,這些罪名他們承擔不起。

趁著這空擋,青禾迅速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慌忙躲到柱子後麵,渾身由於害怕劇烈顫抖著。

“我兒子都死了我怕什麼?哈哈哈哈……”

“還有你,也好好看著!”

見家丁們被周伯年嚇住不敢上前,趙富貴眼中的瘋狂之色更濃,從懷裡摸出一隻沉甸甸的布袋。

嘩啦一聲,白花花的銀子倒在桌麵上,堆成一小堆。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次,一兩銀子!”

看著白花花的銀子,空氣安靜了一瞬,家丁們麵麵相覷,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眼睛開始發亮。

趙富貴慢悠悠坐下,喝了一口涼透的茶水。

“誰第一個來,賞五兩。”

青禾死死護住胸前的衣襟,聽著家丁們越來越粗重的呼吸,拚命往後縮。

理智終於被貪欲蒙蔽,忽然,有人邁出了一步。

鞋底踩過地上的紙錢灰,發出“沙”的一聲。

“砰!”

青禾的後腦勺重重撞在棺材角上。

她無處可退了。

“畜生,你們這些畜生,不得好死!”

家丁越走越近,汗臭混著線香的苦味灌進她鼻腔。

“彆急。”趙財主靠在香案邊,朝著棺材的方向說,“光兒,你生前不是喜歡她嗎,慢慢看。”

青禾的衣領很快被扯開了一道口子,露出裡麵粗布縫的裡衣。

“還愣著乾什麼?既然她不肯自個兒脫,那就幫幫她。”

趙富貴獰笑著催促道。

周伯年看在眼裡,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

“你們想清楚了!拿了他這一兩銀子,你們就是幫凶!”

“今日的事一旦傳出去,誰也跑不了!”

“你們若還有一點良心,就彆碰她!”

可惜,麵對白花花的銀子哪裡有人再聽他說什麼。

兩個家丁伸手去扯她的外衫,青禾尖叫了一聲,死命蜷縮起來,腳跟在地麵上蹬出幾道血印。

“彆過來!”

她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一時間,怒吼與恐懼聲充斥著趙家大院。

“我夫君……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還冇見過你不穿衣服的樣子吧,等他來了,正好也讓他開開眼。”趙富貴笑眯眯地開口。

哄笑聲在廳裡響起來。

青禾的肩頭已經被扯出一片肌膚,在廳裡微弱的燭火下白得刺眼。

“銘哥你在哪兒……”她的嗓子喊得嘶啞,“你快點來……”

趙財主站起來,走到她麵前。

“放心,這些爺們兒會好好疼你的。”

家丁的手已經搭上了她裡衣的係帶,係帶一點點鬆開。

青禾絕望地閉上了眼。

砰——!

木門被一腳踹開,門板直接飛出去半丈,砸在院子裡揚起草屑。

灰霧裡,一個人影大步跨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