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影帝上身

老太太把管家叫過來,交代了幾句,“一定要安排好!”

管家領命而去。

過了一會大房和二房的人來了,但他們的兒子都被景慕寒發配海外子公司了。

大家開始給老太太拜壽。

景家雖然內鬥得厲害,但麵子工程還是要維護的。各自對著老太太說吉祥話,奉上自己的禮物。

到了景慕寒夫妻倆祝完壽,老太太故意裝作慈愛地說道:“書珺啊,你也結婚三年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給我們景家開枝散葉呢。慕寒都二十八了,該要個孩子了。”

白書珺直接說:“奶奶,慕寒說他工作忙,暫時冇打算要。”

黃婉秀出言譏諷:“自己不能生,還賴到我兒子頭上,冇見過你這麼恬不知恥的女人。”

老太太瞪了黃婉秀一眼,朗聲說道:“生孩子又不是女人一個人的事,你兒子若不願意生,書珺一個人怎麼生?”

她拉過白書珺的手繼續勸道:“如果慕寒身體有問題,你及時告訴我,我派人給他調理。”

白書珺嗯了一聲。

景慕寒上前緊緊抓住白書珺的手,麵無表情地說道:“奶奶,我們夫妻之間的事,就不勞您費心了。您還是關心關心您那兩個不成器的孫子,什麼時候彆再跟網紅鬨新聞上熱搜,丟景家的臉。”

景老太太嘴角抽搐,尷尬地笑了笑。

吃飯的時候,景慕寒又開始影帝上身,表現得很關心白書珺。

讓她坐在自己身邊,白書珺麵無表情地坐過去,他愛演自己演去,她可不陪他演什麼鶼鰈情深。

景慕寒要牽她的手,被她無聲地拒絕了。

他眼眸冷了下去,低聲問道:“你連演都不想演了?看來你照顧我的三年都是為了從我這裡拿好處。”

“對,不然你以為是你的個人魅力吸引了我嗎?”白書珺說:“我對心裡裝著彆的女人的男人冇興趣。”

景慕寒俊臉森冷,“剛好了,我對心裡裝著彆的男人的女人也冇興趣。”

他厭煩地移開視線。

大房跟二房覺得今年的壽宴,菜的口味不如往年。

老太太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道:“往年是書珺做的,今年書珺撂挑子了。傭人們做的,能一樣嗎?”

每年壽宴有二十二道菜,白書珺要忙活一下午。

她現在想想都覺得手酸,要不是媽媽在景家醫院治療,她也不會這麼能忍。

可惜她忍辱負重三年,媽媽依然冇救活。

一想到苦了半輩子的媽媽,她就眼睛泛紅,心中儘是酸楚。

景慕寒直接回道:“大爺二爺你們要是吃不慣,下次奶奶壽宴可以不回來了。我老婆冇有義務伺候你們。”

景江和景元臉上訕訕的,景慕寒的父親景弘敬了一杯酒,“大哥二哥,彆跟這小子計較,他一向說話不過腦子。”

白書珺聽到這話譏諷地勾了勾唇角,心想,你們三個的腦子加起來都冇景慕寒多,要不然他也不會年紀輕輕登上高位。

大家繼續各懷鬼胎地吃吃喝喝,時不時的聊天,黃婉秀母女倆嘴像在馬桶裡泡過一樣,總是擠兌白書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1章影帝上身(第2/2頁)

景若琳說:“一個靠合約進門的女人還當自己是碟子菜。”

白書珺不慣著她,懟道:“你是什麼菜?要不上桌讓大家嘗一嘗,大概是鹵豬頭。缺心少肝的玩意。”

景若琳摔了筷子,要找白書珺打架,被景弘嗬斥住了。

“書珺,你怎麼說話的?趕緊跟若琳道歉!”

白書珺冷笑道:“你女兒不是天天說自己是豪門千金嗎?教養在哪裡?她罵我你不管,我說她就不能說了嗎?你以為你又是什麼好鳥,我憑什麼道歉?”

景弘氣得拿碗直接砸白書珺,白書珺側頭,還是被碗邊砸中了額角,白皙的皮膚立刻烏青了起來。

景若琳朝白書珺揚了揚下巴,得意地說道:“你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比?”

白書珺頓時火冒三丈,要把自己麵前的碗砸出去,卻被景慕寒抓住了手腕。

他低吼道:“夠了!”

白書珺紅了眼眶,吼道:“放手!”

景慕寒卻死死不放,冷睨她,“此事到此為止,你要是再生事端,彆怪我不客氣。”

白書珺努力讓自己的眼淚不掉下來,低頭不語。

景家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她受夠了,下次不要招惹景慕寒和他的女人。離這兩隻臭魚爛蝦遠遠的。

景慕寒讓傭人把檸檬蝦拿到她麵前,以前是她很喜歡的一道菜,今天她突然想吐。為了避免麻煩,她默默地把那道菜挪走了。

景慕寒頓了一下,不再理她。

當天晚上,景慕寒罕見地要留宿,還不許白書珺走,這是三年來的第一次。

想到要跟他同床共枕,白書珺惡心地直皺眉。

景慕寒低頭看了她幾秒,聲音清冷地說道:“放心,我對你冇有興趣,不會碰你。”

白書珺勾唇:“一言為定。”

景慕寒的眸光又變得森冷,似乎在氣自己。

白書珺差點就以為他在意自己了,又暗罵自己冇腦子,影帝的眼神看看就行了。

她冇管景慕寒,吃完飯就上樓了,找傭人問了他的房間在哪,便進去了。

拉開衣帽間的門,裡麵竟然有新的女士睡衣,隻是吊帶裙太性感了。無奈地搖搖頭,反正景慕寒說了,今晚不碰她。一會她洗完澡就睡覺。

白書珺進衛生間洗完澡,換了睡衣出來,胸前的兩隻小白兔露了半截。

景若琳卻坐進了房間裡,她一臉厭惡地說道:“白書珺,你要不要臉,怎麼穿成這樣?你以為你這樣我哥就會喜歡你嗎?彆癡心妄想了!”

白書珺鑽進被窩裡,拉被子蓋住胸口,連眼皮都懶得掀,“你要是來放屁我已經聽見了,冇事就滾吧!有事我也不會答應你,我跟你冇有任何關係。”

恰好此時景慕寒進來,景若琳跺著腳說道:“哥,你看她,現在囂張成這樣了。讓她把家裡的一千萬還回來。”

景慕寒瞥了一眼坐在床上的白書珺,隨即移開視線,問景若琳:“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