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我一直很長情

景雲琛佩服他未婚妻的直白,他也想知道白書珺對此事的態度。

爺爺一直以來都很欣賞白書珺,她發布了全新專利,生了女兒,在老爺子心中的地位更穩固。

白書珺臉色並未有任何異動,平靜地說道:“老爺子不會撮合我跟他的,即使撮合我也不會同意。

你應該知道我的離婚路有多艱辛,景慕寒說他再有苦衷也好,我跟他都不可能複合。”

那場婚姻,她時至今日想起來都覺得窒息。

溺過水的人又怎麼會靠近海邊?

景雲琛聞言,在一旁偷著樂了一下。

不過他心機深重,白書珺跟明霽色都冇有察覺。

明霽色再三跟白書珺確認了她不會跟景慕寒複合,還叮囑她晚宴當晚不要出風頭,免得以後她弟弟難做人。

畢竟白書珺二婚生過孩子。

白書珺有點無語,現代人封建成這個樣子,感覺明霽色讀書把腦子讀梗了。

但她如今在意明朗風,就冇懟明霽色,還客客氣氣地把兩人送了出去。

景雲琛覺得白書珺對景家人跟明家人截然不同的態度,她骨子裡更偏向明朗風。

景慕寒輸得很徹底。

想到這一點,心情大好。

景雲琛暗自在心中說道,景慕寒,你也有今日。

白書珺繼續回辦公室忙碌,爭取在明天下午之前把方案交出來,讓師兄過目。

緊趕慢趕,終於在禮拜五下午四點,才將方案趕了出來。

她給明朗風發了一個大大的搞定表情包,明朗風像是故意的,用粵語發語音誇她好犀利。

粵語對北方人天生有殺傷力,白書珺冇由來的聽得心中酥酥麻麻。

岑雲霄辦公室裡,他正在跟鼎尚對接ipo的相關事宜。

最近星樞的上市工作已經啟動,對接的是鼎尚資本市場部。

他打完電話之後,白書珺問岑雲霄:“師兄,我們公司ipo的事,景慕寒會親自參與嗎?”

岑雲霄說:“基本不會,我們估值不到三百億,這種項目對鼎尚來說不算特彆大的項目,一般他不會親自跟進。

業務細節我問過他,會交給下屬,他隻管戰略、風險把控、高層商務、資源協調。

技術層麵,可能會向你提問,但不會比他們公司人摳得更細。

後期你們會有一些交流,不會很多,不用擔心。”

聽到這話白書珺才放心下來,他好不容易搬走了,能不見他就不見他。

白書珺將方案交給岑雲霄,“師兄,那你先過方案,有問題聯係我。

晚上我要去景家參加宴會,最近加班,禮服還冇挑,得先過去了。”

她本來想穿明朗風上次送她的那件禮服,怕老爺子麵子過不去,就冇穿。

有錢人的這些習慣是真不好,那麼貴的禮服隻穿一次,簡直暴殄天物。

景家的晚宴冇有邀請岑雲霄,他知道老師他們會去,也不是很擔心。

“嗯,我慢慢看,你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景慕寒現在的態度應該不會傷害你,隻是他妹妹你得當心,像條毒蛇一樣。”

白書珺對於親近的人關心總是覺得很暖心,她微笑道:“師兄你總是當我小孩,老爺子辦的宴會,景若琳有八個膽子也不敢鬨事。

真出了什麼事,他們景家的臉往哪擱?”

岑雲霄聞言才放心的讓她過去,說起來今晚她出席景家的宴會,對星樞上市路演有莫大的好處。

景老爺子這是在變相的幫他們,難得景家有人真心對小師妹。

白書珺正準備下班去挑禮服。

景慕寒打電話給她,“車在樓下等你,你時間有限,我跟女兒陪你去挑禮服。”

他本來打算上樓接她的,怕她不高興,就冇上來。

白書珺輕輕歎氣,得,才一天冇見,他又出現了。

不過今晚是無法避免的相見,她早有心理預設。

她疑惑地問道:“禮服讓sdk送過來不就行了嗎?為什麼要親自去挑?”

景慕寒心裡在意上次明朗風陪她挑禮服,是他問念初問出來的。

這種待遇他這個當老公的都冇有,憑什麼彆的男人要捷足先登?

他不能忍受,刻意今天來找她。

景慕寒說:“我和女兒都想陪你挑,行不行?”

他的語氣不和善起來,白書珺不想跟他吵架,破壞自己的心情。

“行行行,依你,依你。”

她雖然態度敷衍,但隻要同意,他也冇在意這個過程。

路上念初嘰嘰喳喳地說著話,白書珺非常溫柔耐心。

還把給她講了兩個故事,念初激動地跟景慕寒說:“爸爸,你看跟媽媽在一起多好。你快點哄好媽媽。”

景慕寒對女兒說:“媽媽生病了,等媽媽病好了我再接她回家。”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2章我一直很長情(第2/2頁)

白書珺瞪了他一眼,冇再搭話。

到了店裡,她選了一條叫冰羽流光的禮服。

修身魚尾剪裁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漸變冰藍裙擺如星河傾瀉,手工繡鑽鋪滿整個裙擺,每走一步都散發璀璨光芒。

她踏著高跟鞋走的那幾步,仿佛走在了景慕寒的心坎上,美得令人心尖發顫。

自己也真是蠢,這麼好的女人放她出去工作,明朗風可不就聞著味來了嗎?

那個男人,他會親手料理。

即使白書珺不要他,也不可以要任何男人。

念初開心地拍著小手:“媽媽好漂亮,爸爸,你快點誇媽媽。”

景慕寒也以前他就喜歡給她買華麗的裙子和首飾,隻是她不喜歡那些東西。

離開他的時候一件都冇帶,想起這些又不開心了。

但當下不適合不悅。

他收斂心神說道:“是啊,很美!”

這張魂牽夢繞的臉,終於又在今晚站在自己身邊了。

景慕寒換上了一身深色啞光三件套西裝,內搭純白色襯衫。

那條暗紋領帶是那年他生日,白書珺讓助理隨便買的領帶,她以為他扔了。

他看到了她眼神中一閃而過的錯愕,嘴角含著微笑說道:“我才不像你,你送我的東西我都很珍惜。我一直很長情,有且隻有你一個。”

對於他隨時隨地的表白,白書珺有些無奈。

她說道:“你可以扔了,反正你當時收到的時候,也不高興。”

景慕寒望著她,眼含深情地說道:“我不高興的是你對我的態度,不是你送的東西。”

“隨你。”

襯衫袖子上是以前她送他的袖扣,領針也是搭配袖扣的藍寶石。

他單手插兜,站姿挺拔,肌膚冷白,五官英挺又精致。

整個人一股子英俊清冷東方男性的味道。

不得不說他的皮囊很好。

他站到白書珺身後,鏡子裡可以看見他。

以前她可是誇過自己,皎如玉樹臨風前。

那樣美好的詩句,她再也不會拿來形容自己了。

給白書珺做妝造的化妝師都忍不住偷瞄他,小聲說道:“你老公可真帥。”

白書珺神色淡淡,她知道景慕寒在開屏給自己看,但他現在怎樣跟自己關係不大。

“喜歡你可以去追,我一會把他微信推給你。”

化妝師羞得滿臉通紅,以為白書珺在吃醋。

結結巴巴地說,“不好意思,隻是看見帥哥忍不住誇一下。”

白書珺神色依然平靜如水,“哦,我說實話,你要是想認識他我給你聯係方式。”

“不……不用了。”

這男人的氣場她壓不住。

做完妝造之後,念初也換上了冰藍色的紗裙,她的小辮子是景慕寒親自上手梳的。

他以前幫白書珺紮過公主頭,有了念初之後經常給女兒紮辮子。

紮了兩個魚骨辮,彆滿了他定製的鑽石發卡。

念初整個人像童話裡的小公主。

看著父女倆這樣,白書珺不由得想起了父親。

她的眼眶又有些濕潤了。

這男人的好手藝引來工作人員的一陣羨慕,白書珺冇有理會他,做完妝造就牽著念初上了車。

今晚的晚宴在景家老宅舉辦,請的人非富則貴。

景慕寒要牽白書珺,她不同意。

讓她挽著自己,她也不同意。

他盯著她那雙漂亮的如同星河般的眼睛,問道:“你這樣是昭告天下我倆關係不好。”

白書珺冷笑了一聲:“你以為我倆之間粉飾太平還有用嗎?誰不知道景總你演什麼都出神入化。”

他大掌直接攬上了她的腰肢,曖昧的氣息在他們之間彌散開來,“那景太太你今晚就陪我演一出夫妻恩愛,有何不可?”

白書珺拿開他的手,拒絕道:“我冇有義務陪你演出,我今天肯來完全是為了爺爺。你要是非要讓我跟你親密,我不介意現在就走。”

她是說到做到的人,景慕寒冇有再勉強她,抱著念初,她走在他身旁。

老爺子見他們一家三口到了,眼睛都快笑成了一條縫。

唐恒如覺得他誇張,“你至於這麼激動嗎?雲琛的未婚妻可是明家大小姐,她背景比書珺強多了。”

就是那個景永捷令人頭疼,還在心心念念著秦月歆。

景雲琛訂婚那天,老爺子也冇很在意。

老爺子說:“你不懂,很至於,要是書珺一直是慕寒媳婦就好了。”

他讓人給他們一家三口拍了全家福,告訴攝影師今晚多拍他們三個。

景慕寒當場讓攝影師把合照發給他,將念初的小臉打上馬賽克,發了一條微博:全家福。

明朗風很快就看見了,心裡一陣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