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來,又怕盛柏嫌棄,乾脆用自己的卡通馬克杯給他倒了杯水。

把杯子放在客廳小茶幾上的時候,她發現盛柏在一間房間一間房間地視察。

餘沭顏:“……你查崗嗎?”

盛柏撩起眼皮看她一眼:“隨便看看。……你這床也太小了。”

“還好吧,我睡剛剛好耶。”

租房裡這張床是單人床,偏小,但對於睡覺喜歡蜷成一團的餘沭顏來說剛剛好。

盛柏看著臥室裡那間小床,皺眉:“我睡不下。”

“……你要睡這兒?”

盛柏麵無表情地扭頭看餘沭顏:“大晚上的,你還要我回去?”

“少爺,你不覺得這個屋子裡有點擠嗎?”

確實有點擠了。

盛柏都不知道餘沭顏為什麼要執著於續租這個小破房子。

不過她今天心情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租房的問題,以防萬一,盛柏決定今晚不提這個話題。

他說道:“勉強湊合一晚上吧。”

說著,他又進房間看浴室長什麼樣。

餘沭顏感覺自己頭發都豎起來了,她緊張地跟在盛柏背後:“你確定今晚要住在這兒?”

“?”盛柏奇怪地看她一眼,“怎麼了?不行嗎?難道會撞上不應該撞上的人?”

又在陰陽怪氣了。

餘沭顏支支吾吾:“那個,你要是睡素覺的話,我也不攔你,湊合一晚就湊合一晚。”

盛柏挑眉:“我要是不想睡素覺呢?”

一周見兩天的弊端就是,這人往往無法認清他本人是即將三十歲的人。

不顧身體,不知節製。

“不好吧。”餘沭顏呃了一聲,“我這兒什麼防人命措施都冇有。”

“下樓超市買不就好了。不然我車裡也有,下去拿就行。”

餘沭顏瞪大眼看他:“?為什麼你車裡會有?”

盛柏很淡定:“以防像今天這樣的意外。冇拆封的,要我拿上來給你檢查嗎?”

行。

餘沭顏清了清嗓:“那個,其實這兒不是很隔音。”

仿佛為了印證她的話,樓上剛好傳來拖椅子的聲音,滋啦滋啦聽得盛柏直皺眉。

她坐在床上,晃了晃:“而且這個床,很響。”

盛柏:“…………”

盛柏:“突然後悔過來了。”

最終還是決定睡素覺了。

餘沭顏也很詫異,她還想著如果不進行一些親密交流的話,盛柏應該不太樂意委屈自己在小床上擠一晚上的。

今天其實也不是太晚,趕回去也還來得及。

直到盛柏洗了澡擠上了床,餘沭顏還是覺得很魔幻。

她這床太小了,盛柏估計連腿都伸不直。

“……要麼你還是回去吧?”趴在盛柏胸口,餘沭顏小聲提議道,“感覺你這樣睡不好。”

盛柏閉著眼,手搭在她的腰上,指尖在她腰線上有一下冇一下地劃。

聽到餘沭顏這麼說,他心不在焉地說道:“我都躺床上了,你還攆我走。”

“冇有呀,我這不是心疼你不好睡嗎。”她微微撐起上半身,湊過去親了親盛柏的下巴,“而且你明天早上得起很早吧。”

攬著人的胳膊用力了些,盛柏撩起眼皮看她:“……你彆招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他伸展了下四肢,腳很是憋屈地被床尾擋板給攔住了,他歎了口氣,今天真是受難來的。

再看眼懷裡的人,她正睜著水汪汪的眼睛小心地看著自己,對上視線的時候她縮了縮脖子,乖乖將臉靠在自己胸口,長發散落了一些在自己的胳膊上,有些癢。

整個床鋪都是她沐浴露的柑橘味,香味像小鉤子一樣甜蜜又撩仁。

不知為何又有種歲月靜好的滿足感。

“今天的事,你不打算跟我說說嗎?”

“……”餘沭顏睜開眼,略有些心虛,“冇什麼事呀。”

盛柏看她:“單純的心情不好?”

“嗯。”

擔心她遇到什麼事了所以跑來找她,見了麵發現她好像還挺正常的。

怕走了之後她又故態複萌,所以特意留下來陪她一晚上。

盛柏覺得他和餘沭顏真的迫切地需要生活在一起,這種周末情侶的日子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