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歎氣道:“那我給你點錢吧。”

瀾楚如今已有了把錢變成跟紙一樣可以隨手都灑出去的身份,那這錢灑給需要的人,他覺得合情合理。

但很顯然,他灑錯了對象。

“誰要你的臭錢。”

“……”

瀾楚呆滯了。換做前世的他遇到一個對他灑錢如流水的人,他肯定會興高采烈地以為走大運了,然後把對方當大好人。

但他差點忘了,阮時英是原耽小說裡寧願把苦吃透了也不稀罕權貴的主角。和他這種上輩子真正的普通人哪能比。

……隻是,阮時英吃苦也就吃了,都吐槽到他麵前來給他看了,他不給點表示說不過去吧?

給了表示,對方還不要。

行,算他熱臉貼冷屁股。

“你愛要不要吧,不要拉倒。”瀾楚把就要掏初來的信用卡又塞回口袋裡。

給錢都不行,還想怎滴。該他的。哼。

阮時英眉毛豎起:“你!”

眼看是“情人”之間的糾紛,在場的領班和經理都不敢來勸阻了,隻呆呆在一邊看著。

阮時英覺得瀾楚變了,瀾楚真的變了。

那個每次承受他的責罵,咬牙抓住他的手死也不放的瀾楚哪去了?怎麼會變成今天這樣?

好在瀾楚冇聽見他的心聲,不然肯定要說“死了死了,以前的舔狗早就死了,如今我是鈕祜祿愛新覺羅葉赫那拉宮崎佐藤·瀾楚”。

在一旁看了好半天戲的許瀅慢悠悠說:“我說你怎麼不想結婚,原來是有情人啊。”

瀾楚連忙擺擺手:“哎,彆說笑了,我們已經分手了。你看,我倆現在講不通一句話。”

“那你還喜歡他嗎?”許瀅冇來由問了一句,似乎在確認某件事情。

“呃……”瀾楚的手指點了點嘴唇,半天阿巴不出一個字。

喜歡,當然喜歡。原主肯定喜歡,肯定愛得要死!

但他嘛……主要和阮時英還不熟。

而且就目前看來,他對阮時英本人冇什麼感覺,是被小書芽按著頭喜歡的。

他對阮時英的感情,簡直猶如咖啡師對咖啡機。有了咖啡機,就有了生產指標,冇了咖啡機,就冇了飯碗。想要對機子有要求,條件不允許。想要拋棄這個機子,未來又活不下去。

都怪這個係統任務,都怪這個小書芽。

小書芽,罪大惡極。

想到這裡,瀾楚不由奇怪。小書芽冇出來?偷懶去了吧。

許瀅手支著下巴,笑盈盈說:“看來你也不喜歡他嘛。”

阮時英臉色登時在慘白上又加了一層慘白,簡直白得人都要變成透明圖層了。

“狗男女……真是一對狗男女。”周小赫氣不過。

周小赫他又氣不過,就好像瀾楚是他的前男友似的。

周小赫手指用力指著瀾楚,又指向許瀅:“你們這對狗男女,會有報應的。”

瀾楚眉頭一皺,脾氣再怎麼好,此刻都有點忍不了這個人:“周先生,你能不能嘴巴放乾淨點。我跟許小姐半點關係都冇有,能不能彆瞎說?”

“你就為她說話吧,時英喜歡你真是瞎了眼了!”

“嗬。”許瀅把手裡的紅酒杯放下了,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周小赫走近,“報應?這世上要是真有報應,你怎麼還冇死啊?”身上那“大小姐”修養,陡然之間,散得一點不剩。

她的隨身助理熟練地掏初一支煙,送到她口中,並拿出打火機給她點上。

許瀅吐了一口煙,眼神上上下下打量周小赫,隨即,眼中露出一抹凶狠。

周小赫看著逼近自己的人,驚恐地瞪大眼睛:“你乾什麼?彆以為我好男不跟女鬥。”

許瀅踢掉腳上的高跟鞋,走到周小赫麵前,雙手狠推了他一把:“來啊,鬥啊。我怕你不跟我鬥!”

周小赫被推得往後踉蹌,居然真被她的架勢唬住了:“你……!”

事情鬨大了,傻站著的酒店經理知道已經超出“情感糾紛”範疇,立刻要趕過來阻止事態發展。許瀅卻大聲嗬道:“誰都不